余生等余声_养身之始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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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养身之始 (第4/7页)

把东西变成气血,气血在身上跑。凡人让它乱跑,哪里累就哪里堵;武者学的是把它往该去的地方推。」

    「九品养身。」他看着他们

    「就是先把你们这一身气血养得足一点、顺一点,让身子能扛得住打骂、扛得住跑跳,再讲别的。」

    三牛小声嘀咕:「听起来很像我娘说的多吃多睡长高。」

    「你娘没骗你。」辛无愧没好气,「差不多一个理,只是你长高长歪了。」

    「那……怎麽算踏进九品?」沈既行问,「有人会给封个牌子吗?」

    「牌子?」辛无愧笑了一声,「你以为是庙里上香?」

    他想了想,用一个最粗的b方:

    「你现在跑两圈就喘得想骂娘。」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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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天你再跑两圈,身上虽然累,心里却觉得气还有得使,回来站桩时,腿抖,气还在x口打圈,想往外冲——」

    「那时,大概就碰到门槛。」他说。

    「等哪一天,你练拳、使刀,走到某一招,突然觉得全身的劲凑到一块儿,从脚底一直拖到手上,打出去那一下,跟以前什麽都不一样——」

    「那就是养身成了,有一口真气被你吊起来。」他补一句

    「到那会儿,军里会有人给你记一笔:某某,九品。」

    「那之前,」他看着他们一个个,「都叫——凡人。」

    「凡人。」有个兵吞了口口水,「我们现在都是凡人?」

    「不然呢?」辛无愧反问,「你以为你昨天在城头能一刀砍翻三个人,还喊得上气不接下气,那才是武者?」

    那人被说得缩了缩脖子。

    「别看什麽几品几品,那些高的离你们还远。」辛无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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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先知道——九品只是个开头,不是什麽光宗耀祖的牌位。」

    「但好歹,九品以上,命b现在y一点。」

    这句话,b什麽热血J汤都有效。

    沈既行听着,忍不住在心里把他说的「那一口气」和系统备注的「养身成了才开导修」放在一起。

    【补充:宿主踏入九品养身後,可承载部分武学余声。】

    【目前承载上限:零。】

    这两个字写得直白。

    「行了。」辛无愧抬手,「先站。」

    他走到队伍正前方,双脚与肩同宽站开,膝微微弯,重心下沉,双臂自然垂下,然後往前抬起,像抱着一个看不见的大桶。

    「腰收。」他说,「PGU别撅,尾椎往下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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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一边说,一边伸手去拨一个兵的腰:「不是这样——你这样是要拉屎。腰要像有人从你头顶提着,下面往下坐,上面往上拉。」

    那兵被说得脸红,姿势却立刻好看了不少。

    「脚抓地。」辛无愧道,「十根趾头都要感觉到地。」

    他走到沈既行面前,看他站得还算样子,伸手在他膝盖上弹了一下:「再弯一点。」

    膝盖一弯,他大腿立刻有了反应——酸。

    那不是跑圈那种「越跑越酸」的疲累,而是肌r0U被迫维持在某一个位置,一寸不动,一寸一寸烧的酸。

    「手抬起来。」辛无愧示意。

    沈既行照做,双臂抬到x前,手掌相对,像抱着一个看不见的东西。

    他以前看过太多「站桩」的图,知道大概是什麽样子,但真站上去才知道纸上那几笔简画没把「酸」画出来。

    「肩别耸。」辛无愧伸手往他肩上一按,「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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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是松,其实哪里都不松——腿撑着,腰撑着,手撑着,背也撑着,只是看上去不动。

    「现在你们眼前什麽都不要看。」辛无愧退回队伍前,「就看鼻尖前一点点空气。」

    「呼x1慢。」他说,「不要急着大口喘。」

    「想东西也可以想。」他补了一句,「但别想得太远,想今天、昨天就行。」

    队伍里有人忍不住问:「辛队,你站桩的时候想什麽?」

    「想今天哪个崽子要被我骂。」辛无愧说。

    笑声在队伍里小小炸开,又很快被「酸」压回去。

    沈既行盯着眼前某一点——那是一颗挂在对面木桩上的冰珠,太yAn光刚好照到它,亮了一瞬。

    膝盖开始抖。

    大腿内侧一条筋像被人用手指慢慢往外拉,拉到一定程度,肌r0U开始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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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雪地的冷气从脚底往上爬,却被这种酸烫得一点一点挡在小腿。

    【疲劳累积中。】

    【建议:稳住重心,将注意力下沉至足底。】

    「你现在能不能别讲话?」他在心里咬牙。

    【可暂停提示。】

    【如需恢复,宿主可自行唤起。】

    那行字消失了。

    耳边只剩人呼x1的声音——粗的、细的、急的、勉强压慢的。

    有人忍不住开口:「辛队,我觉得我腿不是我的了。」

    「你的腿不是你的,那是谁的?」辛无愧淡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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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是塞州的……」那人y挤出一句。

    「会讲话,还能多站一刻。」辛无愧道。

    时间在这种姿势里特别难熬。

    没有跑圈那种「一步一步往前」的实感,只剩肌r0U一寸一寸骂人。

    沈既行的耳朵本来应该是最容易乱的,这会儿却慢慢静下来——

    所有人都在酸、在抖、在忍,他听到的是一堆同样的念头:

    ——「撑一下。」

    ——「再一下。」

    ——「我跪下去是不是会被踹Si?」

    那种声音跟Si亡前的余声完全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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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从此再见」的绝望,是「我还不想这麽快就放弃」的倔强。

    他忽然想到一件事。

    【请求:以余声稳定自身心念,可行?】他在心里问。

    光幕安安静静回了一行字:

    【可行。】

    【余声「怕Si,但更怕白Si」可用於加固当前念头。】

    那句话原来属於战前写信的少年,後来在李魁身上又响过一次。

    他没有真的「启用」那条余声,只是在心里默默把这句话翻了一遍:

    ——「你怕累,很正常。」

    ——「但你更怕——你明明说想活到明年,结果站桩站一半先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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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一想,腿的酸没有小半分,反而更清楚。

    只是那种「快跪了算了」的念头被压下去一点。

    肩开始酸。

    手臂从一开始的「抬得稳」变成「像抱着一桶水,水越来越重」。

    他咬住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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