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第2/2页)

    教授收回手，指尖的流光隐入掌心。他轻叹一口气，语气中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疲惫：

    「天帝确实利用了后羿。祂给了后羿神力，却没告诉他这份力量的代价是燃烧灵魂。当九日被打散後，后羿因为承载了太多的暴戾能量，已经无法回归人类社会，甚至被天帝忌惮。他确实是帮上司解决了麻烦，却成了那个被留在历史灰烬里的处理品。」

    我抱着x，冷哼一声：

    「果然，三次元的老板都一个样，不管是凡人还是天帝。」我斜眼看向那把漆黑的神弓，「那现在呢？这把弓重新修复了，难道又要找下一个工具人去擦PGU？那个工具人……该不会就是我吧？」

    教授看着我，那双暗金sE的眸子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吐出来的话却b冰块还冷：

    「对。你就是继后羿之後的下一个工具人。」

    我脑中空白了一秒，像电脑整台当机。

    我想起我家里还没打完的副本、还没拆封的限量模型，还有那台发不动的小50。我只是一个连社交恐惧症都没治好的阿宅，为什麽要帮神处理家庭纠纷？

    陈教授似乎看懂我内心想法：

    「那些正在聚合的能量碎片，已经记住了你身上那GU属於后羿的慈悲气息。你拒绝的下场，就是等着被祂们找上门，然後在你那间租来的小套房里，跟你的电脑主机一起被烧成灰烬。」

    他顿了口气，语气竟然带了一丝可疑的安慰：

    「所以，当工具人至少还有我出钱买票、订饭店。如果不当，你就只能当一个被火化且没人理会的阿宅。你选哪一个？」

    我看着他那张帅到天理难容、却黑心到无药可救的脸，整个人脱力地瘫回椅子上。

    「……这根本就不是选择题！」我yu哭无泪地对着天花板哀号，「老天爷，我真的只想当个领底薪的废物，为什麽连这种愿望都要剥夺啊！」

    悲愤之余，我脑中闪过一个疑点，忍不住看向他。

    「教授，你一开始在咖啡厅就可以直接跟我说明白，为什麽要大费周章跟我说那些神话故事？」

    陈教授走到yAn台边，背对着我，看着远处海天一线的波光。他的背影显得有些孤寂，那种不属於这个时代的苍凉感再次浮现。

    「我想至少要让一个人知道事实。」他轻声说道。

    「事实？」

    「神话会被美化，史实会被遗忘，但痛苦是不会消失的。既然你必须承载这把弓，你就有权利知道，那个曾经被你当成垫脚石的黑石，曾经承载过什麽样的孤独。」

    他的声音平淡，却像有人把一块冷石慢慢压进我x口。

    我沉默了一会儿，深x1一口气，强迫自己从那种宿命感的氛围中cH0U离出来。感X归感X，现实生活还是要过的。

    「……教授」我叫了他一声。

    他转过头。

    「我不会跟后羿一样，只会默默承受。现代人做事都要讲求报酬，既然我要帮你跟那个天帝擦PGU，我需要报酬。

    另外，你们做事不能乾净俐落一点吗？一定要脱K子放P吗？绕这麽大圈…事情还没办好」

    我翻着白眼看着那双暗金sE的眼睛。

    陈教授微微挑眉，似乎没想到我会在这时候跟他谈条件。

    「你想要什麽？钱？还是名声？」

    「钱是必须的，但是还有其他」我扯了扯嘴角，「第一，这次澎湖的所有开销你买单，包括我想吃的任何限量美食。第二，如果我活着回去，你要负责帮我把那台发不动的小50修好，还要换最新款的零件。第三…」

    我停顿一下，脸微微发红，眼神心虚地撇向窗外：

    「咳，我是一个彻底的颜狗，所以……那个，之後不管去哪里出副本任务，你都要维持现在这个长相，不准随便变回什麽奇形怪状的神灵本T，更不准让我的视觉受到伤害……必要时，让我看看腹肌就好，我就是喜欢看而已，真的。纯欣赏那种」

    陈教授看着我，原本紧绷的唇角竟然微微cH0U动了一下。那似乎是一个想笑、却又夹杂着几分荒谬感的无奈表情。

    「好。」他低沈地应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纵容「真的只要看就好？不想m0m0？？我记得到澎湖第一天早上你..」。

    「闭嘴！！」我咬牙切齿地打断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