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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才好啊。”

    “来接我呗，我还给你准备了小礼物。”

    “等我来的时候就别喝了啊。”

    叶南云乖乖地连嗯几声，回到了餐桌上，被人哄了几句，就再喝了几杯，想着反正喝都喝了，方北也看不出喝过多少杯。

    凌晨两点二十分，直到他头昏脑胀，昏昏欲睡，他迷迷糊糊地看向酒桌，似乎快结束了，他便放心撑着下巴去梦周公去了。

    酒精产生迷离，梦里混沌，如同雾里看花，叶南云不停地在此间翻滚，被迫移动，被花白的光线包裹，明亮而刺目。随后他坠落，穿过一层又一层红的蓝的紫的缭乱光线。接着一片阴影罩住了他，他被一直强有力的大手牵起来，将他从梦中猛地抽离出来，脑袋发出嗡鸣般的疼痛。

    “嗯……谁？”

    “叶南云！这就是你想要给我的小、礼、物？”

    叶南云听见熟悉的声音，倏忽地瞪大了眼睛，连忙爬了起来。

    他第一句想问的是怎么自己……他明明睡在桌子上了啊。

    程贤也在醉酒做梦中，状况外地被吵醒喊：“怎么了，怎么了这是？”

    两个人双双坐着望向来接人的方北，方北冷瞥了一眼程贤，没有任何言语地扯起叶南云的手腕。

    叶南云心咯噔了一下，转身向程贤示意没事，让他赶紧回去吧。

    车上两人无言，只剩下深夜广播电台声音。

    “好睡吗？”方北率先问出口。

    “不好睡，不好睡。你别误会，我跟程贤你还不知道吗，他是异性恋，我是同//性恋啊……”叶南云连忙摇头。

    方北不想说自己在那里站了多久，他看着程贤的手亲昵地贴在叶南云的下巴那里，叶南云枕着程贤的大腿在睡觉。气焰如同一根点燃的火柴丢进油箱里，轰得一秒炸着得他肺腑呼吸急促，手腕上的青筋爆出。

    转瞬即逝的一秒是他想把程贤丢出去。

    可他觉得自己这样不对，他要忍住，他已经不再是在家乡的小混子了。

    车子一路开到家，叶南云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拿着酒杯装了点白开水喝，方北却依旧不依不饶。

    “所以呢，你们就可以枕在一起睡了？”

    “方北，你能不能嘴巴干净点，阴阳怪气的，什么叫我们一起睡了？不就是枕了个大腿吗，大惊小怪。”

    “是，我没读过书，不懂你们这些文化人之间这些行为。今天可以枕大腿，明天呢，明天是不是就可以觉得搂搂抱抱亲个嘴没什么关系，后天是不是上个g也可以了！”

    “方北！你够了，事情根本就没有你想象中那么严重，为什么你非要想那么坏呢？我的人际关系本身就很简单，根本就没几个人在我身边。”

    “没几个人？上次你喝多送你回家那个女的，叫什么，还有个洋文名字，叫senlly，你领子上蹭过他的口红印子。你不是说自己不爱社交吗，那怎么去酒吧？”

    “那件事情我早就跟你解释过了，是她扶我时候不小心蹭到的，那天去程贤他们都在，我们几个一起去玩，他们带自己的朋友来也很正常，不是吗？我又不是跟他们社交，我只是喝喝酒而已。被她送回来，是程贤他们也喝多了，也送不了我啊。”

    “又是程贤，你还护着他，你怎么不去喜欢他啊？给你找了份工作，又带你社交玩游戏，流连酒吧。你们爱好相同，兴趣相投，在一起时间也长，待你那么好，他要不是异性恋，你早喜欢他了吧！”

    哐当一声！酒杯摔碎在了地板上，支离破碎，一点体面撒了一地。叶南云气得浑身颤抖，方北阴沉着脸。

    “方北！你质疑我，你不相信我喜欢你？喜欢程贤？”

    叶南云不可置信地问道。

    “都说会编故事的人最擅长撒谎，我不懂你哪句是真，哪句是假了，叶南云，我累了……几个月不见，又要猜来猜去，我真的累了。”

    “你想做什么？”

    方北看着叶南云，手上动作着，他把戒指从手指上拖了出来，短短几秒瞬间整理了所有思绪，将所有刚刚爆发的情绪收进盒子里头。

    他将戒指当着叶南云的面放到了桌子上，一脸平静地说：“以后你给别人吧，我们真的不合适。这次是认真的，别来找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