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克】恋人或恶魔【R】 (第2/2页)

内部在激烈的揉捏下传出阵阵快感。

    阿蒙终于插进来时，克莱恩已被磨得不堪忍受，祂撤走捂眼的手，让时天使把他压在座位上，双腿高高抬起，两人身上都是粘液。

    克莱恩在独属于祂的殿堂里享受天使的侍奉，远处的天国之钟莫名发出嗡鸣，略微失神的祂没有察觉，愚者教会的主教堂的钟随之异动。

    拜亚姆。

    “太阳”戴里克消耗了几张符咒，心满意足地结束了与“倒吊人”先生的通话。他摆好祭坛，唯恐让神灵觉得冒犯，“不属于这个时代的愚者......我想知道是否应该修改圣典中关于敲钟天使的内容......”

    戴里克几乎天天发现，愚者教堂的钟发出轻微的震动，他特意赶过去查看，结果是根本没有人在那里，他为这个神秘学事件十分烦扰，这很可能与那位“恋人”先生有关，联络了“倒吊人”先生之后，他谨慎地向愚者先生祷告。

    此刻克莱恩根本没有功夫细想小“太阳”的汇报，灵之虫简单回复，保持现状。

    ......

    阿罗德斯最近很苦恼，它伟大的主人和祂的“恋人”做的事瞒不了小镜子，它知道了一切，却不能吐露半个字，只能委屈地躲在旮旯里，期待它的主人发觉它的失踪，再问它几个问题。

    克莱恩果然靠灵性直觉找到了它，阿罗德斯不愧是跟随主人很久的非凡物品，小镜子默默夸奖自己。

    “你怎么了？”

    “您谦卑的仆人阿罗德斯有话想说，但是不能说。”小镜子反常地没有加一句，尊敬的主人，您想知道吗？

    克莱恩隐隐察觉到了什么，“你来问吧。”

    “我想问昔日的‘错误’阿蒙先生，您对主人做...”镜面上诡异地擦去了几个闪耀的大字，倔强地换上惨白的一行，“您与主人之间印象最深刻的经历是什么？”

    阿蒙保持着微笑，“钟楼上那一次。”

    “回答错误！”然而“魔镜”被时天使残忍地压制了，打不出一个字。

    “是什么？”克莱恩有些疑惑，阿罗德斯很少这么迫切地想发言。

    “也许是在旅馆，或者刚刚的神殿里。”阿蒙的反应让克莱恩觉得，小镜子只是八卦地秀存在感，于是祂一笑了之，把阿罗德斯放回原处。

    ......

    也许过多的巧合终于引起了克莱恩的警觉，祂走向灰白云气隐蔽的深处，来到祂与天尊意志对抗的沉睡之处，在奇异光门前，克莱恩招来“魔镜”阿罗德斯，“我忽略了什么？”

    小镜子表面一阵波动，看起来费了一番功夫，总算扭成一个惨白的单词，“‘错误’！”

    似乎是内心所想得到了印证，克莱恩抽了抽嘴角，想笑但笑不出来，阿罗德斯提出问题：“您是否察觉到灵性直觉的异常？”

    “是，异常的根源是什么？”

    阿罗德斯显得更加费力了，“人性！”镜面上的单词不断闪烁，似乎下一刻就会迸散，“您的人性欺骗了您！”

    “您是否察觉到钟楼的异常？”

    克莱恩感到一阵无缘无故的难过，“是。”祂突然不想知道细节了，“我的机会在哪里？”

    阿罗德斯想要回答，但镜面上显示的都是乱码，仿佛被bug入侵。克莱恩放下“魔镜”转身，果然看到了阿蒙。

    “我的主，您在这里做什么？”

    克莱恩有个错觉，仿佛祂只要回答什么事也没发生，一切就都会像之前一样，但祂的心很痛，痛到祂咽不下质问的话语，“你为什么在这里？”为什么阿蒙能找到祂呢？

    “你疯了。”

    再次听到这句话，克莱恩却笑不出来了。

    祂的确疯了。

    没有神灵甚至是旧日可以欺骗祂的灵性，但祂自己可以。

    最开始也许只是想要弥补半疯时的冒犯，接下来想要掩盖这份扭曲的关系，有什么比情人更合适的解释呢？如果祂可以将阿蒙视为侍奉的天使就好了，但祂的人性不允许。祂想要相信阿蒙，祂想要像正常的恋人那样。

    “恋人”牌是多么的美好，两个小人在阳光下，怀抱着未受污染的纯情和无尽的生命力，他们携手同往人生道路，走向充满希望的未来。

    阿蒙不是“恋人”。

    祂是“恶魔”。

    他们的脖子上拴着锁链，那是永不满足的欲望与无法解脱的心灵，祂被束缚，祂被迷惑，祂被欺骗，祂沉迷于妄想与情欲，祂告诉自己，这是爱。

    光门倏地爆发出刺眼的光，克莱恩更绝望了，祂感觉光门变成了一道锁，门后通往无限的迷途，阿蒙居然能控制源堡到这个地步，祂想把我关在里面......

    克莱恩的灵性疯狂预警，祂看到了比门先生更凄惨的未来。

    只有一个微弱的希望。

    克莱恩在阿蒙略显古怪的目光下主动穿过了光门，逃似的消失了。

    灵界之上一阵涌动之后恢复了平静，神灵们若有所感，纷纷投来注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