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第4/5页)

吞声的人，事实也是如此，他忍着呕吐的欲望，充满恶意地笑道：“他死了？”

    话语化作一柄坚硬沉重的钝斧头，毫不留情地劈在男人混沌的大脑上，雾气四散而逃，但永远无法真正散去。男人的目光只清明了一瞬，借着短暂的梦醒时间，像狼犬捕猎一般，吐息间就锁定了站在他面前的戚月丛。

    恶狠狠的，好像永远也不会放过他。

    “他没有死。”

    ——你就是我的主人，在这世界上的新生。

    戚月丛听了只是笑，在浮云将太阳短暂遮蔽的时间里，偏过头学着邻居家的小型宠物狗的样子，在男人的掌心中蹭了蹭，轻飘飘地说：“是吗？那好啊。”

    今天的阳光真是好，晒得他们两个都热了起来，戚月丛的脸颊被弄脏了，却一反常态地露出一个浮光般明亮的笑。

    “我只喜欢忠诚的狗。”戚月丛说。

    戚月丛大学毕业已经五年了，第三年的时候靠着遗产在公司附近的小区买了套房子，不过六十平的一室一厅，房子年纪比他还要大，一个人住还算宽敞，如果要养狗就有些拥挤了，连空气都沉闷滞涩了起来。

    房子隔音不太好，但幸运的是一栋楼里根本没几个人。

    戚月丛无法忍受家里被弄脏，一进门就给他指明了方向：“浴室是那间，把自己洗干净，不准用我的毛巾。”

    “嗯！”狼青一双饱含期待与欣喜的眼睛与他肮脏不堪的外表极不相称，在戚月丛看来，就像一把扎在花蕊里的刀，刺眼、凄厉、令人作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