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残酷的真相 (第2/2页)

。那是当年他赶到现场时，因为迟了一步，正在检查屍T并试图追击凶手的画面。

    他的视线又扫过那个录音笔。那是他向局长汇报「凶手已清除目标」的截取录音。

    这是组织最擅长的把戏——移花接木，将黑白颠倒。

    他看向崔局长。那个老狐狸正把玩着手中的打火机，眼神里充满了威胁：「承认吧，K。只要让她恨你，她就能活。否则，我现在就让人杀了她。」

    四周的黑暗里，至少埋伏了五个狙击手。红外线瞄准点正隐蔽地游走在露拉的x口。

    道镇握枪的手指微微收紧，指关节泛白。

    他看着露拉。

    看着她那双充满希冀、祈求、却又濒临崩溃的眼睛。

    他必须亲手毁灭这最後一点希望。

    为了让她活下去。

    道镇闭了闭眼，再次睁开时，眼里最後一丝人类的情感消失了。

    「是我。」

    这两个字，轻得像羽毛，却重得像一座山。

    露拉的身T晃了一下，彷佛被人cH0U走了脊椎骨。

    「你说……什麽？」

    「我说，是我杀了你父亲。」

    道镇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声音冷酷得没有一丝起伏，「那时候是上面的命令。韩检察官挡了路，所以我清理了他。就像我清理其他几十个目标一样。」

    「为什麽……」露拉崩溃地大哭，冲上去抓住他的衣领，「那你为什麽要救我？为什麽要跟我同居？为什麽要对我那麽好？」

    「因为好玩啊。」

    道镇任由她捶打，像个没有痛觉的怪物，「我也想看看，被害人的nV儿在杀父仇人的床上，会露出什麽样的表情。这不是很有趣吗？」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甩在道镇的脸上。

    露拉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她的手掌发麻，心却痛得麻木了。

    「魔鬼……」

    露拉後退了两步，眼神里的Ai意在一瞬间燃烧殆尽，转化为刻骨铭心的恨意。

    「你是魔鬼，姜道镇。」

    她从脖子上扯下那条他送的项链其实是追踪器，狠狠地砸在他的脸上。

    「我恨你。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道镇没有躲。金属项链砸在他的颧骨上，划出一道血痕。

    但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他只是冷冷地看着她，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那就恨吧。」道镇转身，不再看她，「恨能让人活得更久一点。还有，别再查了。下次见面……我的枪口就不会偏了。」

    说完，他提着枪，跟着崔局长走进了黑暗深处。

    直到走进露拉看不见的Si角。

    「噗！」

    道镇猛地吐出一口鲜血。

    那是刚才强行压抑内伤的结果。他靠在墙上，身T剧烈地颤抖，手指SiSi地扣进墙缝里。

    「做得好，K。」崔局长满意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这样她就会乖乖闭嘴了。」

    道镇抬起头，那双充血的眼睛里，是一头受伤野兽的疯狂。

    「现在……」

    他擦掉嘴角的血迹，声音沙哑得像是来自地狱的恶鬼。

    「轮到你们了。」

    排水口外。

    韩露拉独自一人站在雨後的泥泞中。

    她看着手中那张被撕碎的照片，又看了看自己空荡荡的手心。

    就在几分钟前，她失去了一切。

    失去了父亲的真相，也失去了她此生最Ai的男人。

    不，她没有失去。

    她是认清了现实。

    露拉慢慢地蹲下身，将脸埋在膝盖里，发出一声凄厉的哭喊。那声音在空旷的桥洞下回荡，听起来像是一只濒Si的小兽。

    但哭声只持续了一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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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她再次抬起头时，那双总是Ai笑、总是充满好奇的眼睛里，再也没有了光。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胆寒的Si寂。

    「姜道镇……」

    她握紧了拳头，指甲刺破了掌心。

    「你最好祈祷别Si在别人手里。」

    「因为……你的命，是我的。」

    她站起身，拖着沈重的步伐，走向了光亮处。

    从这一刻起，那个Ai写八卦、Ai吃J蛋卷的傻白甜韩露拉Si了。

    活下来的，是一个为了复仇而不惜一切代价的复仇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