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五 (第5/6页)

也都太方便。

    顾渊低头看着那张发票书签。

    便利商店的字已经有点被压淡。

    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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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看书。」

    沈知夏没有接话。

    顾渊停了几秒，又说：

    「也可能想看看你会不会来。」

    说完，两人都安静下来。

    雨声忽然变得很清楚。

    沈知夏的视线落在他身上。

    顾渊没有抬头。

    他觉得这句话太直。

    太不像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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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说出去以後，好像也没有办法收回来。

    过了一会儿，沈知夏开口：

    「我不是每次都会来。」

    「我知道。」

    「你也不能每次都等。」

    顾渊抬头。

    沈知夏看着窗外，没有看他。

    「我知道。」

    「你看起来又不像知道。」

    顾渊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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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次没有反驳。

    沈知夏转回来。

    「可是。」

    顾渊看她。

    沈知夏低头看着自己的书签。

    「今天我来了。」

    顾渊安静下来。

    她说得很轻。

    像只是陈述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可是顾渊忽然觉得，自己刚才那句直白，好像没有掉到地上。

    它被接住了。

    没有被承诺。

    也没有被拒绝。

    只是被放在桌上。

    和两本书。

    一张发票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