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内功心法 (第3/5页)

 让人不安的人，只能消失。

    她打开一个档案。

    里面不是程式码，

    而是一段段剪下来的留言：

    「我觉得他讲得有道理，但我不敢转。」

    「反正真假谁知道。」

    「讲这种事很负面吧。」

    「你看。」她说，「这些人不是反对你，

    他们只是怕站在你旁边。」

    「所以呢？」

    「所以你要让他们知道，你不是要带他们跳火坑。」

    这句话很怪，

    却很实在。

    「你现在给的是结论，

    但他们要的是动机。」

    她说：「你要先回答一个问题——

    你为什麽在做这件事？」

    陆行舟想了一下。

    「因为不该这样用人。」

    「这句话对你成立。」

    「对别人不成立。」她说，「你要讲他们会在意的。」

    她在白纸上写了三行字：

    你是谁

    你在怕什麽

    你想保住什麽

    「这才是内功。」她说，「不是技术，是共感。」

    陆行舟第一次觉得，

    自己像在学一门完全陌生的武学。

    这门武学不用键盘，

    用的是句子。

    「我不想骗人。」他说。

    「我也不想。」沈秋音说，「故事不是骗，

    是选择你先说哪一段。」

    她打开他那篇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