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族)寒刀伏脊,他们在颂王_五狼齐聚,鉴猎人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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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狼齐聚,鉴猎人 (第4/5页)

桐柏不是太闹虫的性格。

    看出奥什危他们心情急躁,

    桐柏虽说不至于鞍前马后主动帮忙,

    但乖乖跟在他们身后飘,一时像个精美的挂件。

    3

    进了个木屋,有只亚麻色齐耳卷发、散发着nongnong母性光辉的雄虫,

    ——虽然这么形容很奇怪。

    但是雄虫怀里抱着只小小的雌虫,

    雌虫很小很瘦弱,虚弱的躺在雄虫怀里。

    雄虫低着头,交耳轻哼着什么。

    桐柏虽说每过一段时间喊着让阿尔亚生蛋,

    但即使真的有虫蛋孕育破壳,也不过会像大多帝都雄虫一样,

    偶尔看几眼,逗着玩一会儿,

    必定不会如此精心照料抚摸。

    桐柏不理解,但是桐柏没吭气。

    3

    皇殿并不是个喜欢多管别虫家里闲事的小殿下。

    思维发散着。桐柏看了眼前面背对着自己的两堵rou墙,心想:

    这只雄虫是他们的雄主,还是他们的雄父呢?

    桐柏正想着,

    听见法森波曼缓了几口气,他像做足了心理准备:

    "蓝泽欠了多少?"

    哦,原来是债主?

    桐柏看见法森波曼背在身后的爪子冲自己勾了勾。

    欠债还钱中,一只雌虫向一只雄虫勾了勾手。

    什么意思?贡献价值的机会?

    3

    是要把我卖了吗?

    桐柏略有些漫不经心的思考。

    雄虫没眼色。法森波曼只好让开,将桐柏暴露在尤瑾视线中:"你看这只怎么样?"

    他加重语气,继续说:"尤瑾。蓝泽在哪?"

    被称为尤瑾的雄虫抬了抬眼,"在斗兽场。你们找到蓝泽回来。我和你们一起。他是谁?"

    哦不是债主。是集体欠别虫债。坏虫团伙。

    "入场劵。"法森波曼似乎并不意外,推门出去,和尤瑾说:"别给雌虫教你那恶心的东西了。"

    穿着礼服的桐柏在路上提了双看得上的鞋子。拿了根白绸的腰带简单将宽大的礼服系紧。

    奥什危急着赶路,没多看,扔给店家一包金子——在流通星币的年代。

    豪里豪气的。

    3

    进去时,场上正值精彩。

    欢呼尖叫和喝倒彩的声音高亢。

    正中心的雌虫消瘦而嶙峋,手中刀刃不过半掌宽长,

    他骑坐在地上那只看不出形状的东西身上,用力插上最后一刀,

    在动脉血液泉涌喷溅中,他扭头吐了口血沫,起身。

    血液淋透他柔顺的黑色短发。

    变成鲜红色的水帘。

    播报中,震耳欲聋的音量似是想要炸裂耳膜方才罢休。

    拉长声音,数着、报着数

    ——二百一十七。

    3

    二百一十七、刀。

    虫族血腥、全民崇武。

    军部演习不乏以兽模拟。雌虫广泛强悍,通常没那么多花里胡哨、往往一击毙命。

    二百一十七下才杀死的野兽,什么兽?

    还挺厉害。

    桐柏冷淡的目光转移,霎时皱眉。

    不是兽,是虫,

    高等雌虫。

    法森波曼和奥什危看起来有些着急,但并不准备现在出手。

    他们在等。

    3

    等什么?再等虫就死了!

    桐柏猛的甩开法森波曼禁锢的握着自己手腕的爪子。

    虫族惯常斗殴,但有原则,内部消耗,不可致死。

    一路上,这只雄虫看似清高随意,实则善良天真,

    法森波曼就知道这只雄虫会惹事,

    闲闲地松开手。

    多管闲事。他抱着臂想。但挺招虫喜欢的。

    翻扬起的裙摆飘逸,像天使羽翼,

    方才就说了斗兽,冷眼旁观,见了雌虫受伤、尽失仪态。

    像个奔赴不良小子的千金娇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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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是奔向别虫。

    依旧很难不令雌虫心动。

    矜持的雄虫需要临危不变、仪表端庄、作壁上观。

    方能决胜千里之外。

    贵族雄虫自小被资源倾斜,自然更应该如此。

    而皇殿下,理所当然,被视为表率、其中翘楚。

    随着长大,宴席在外,桐柏一向做的很好。

    雄虫衣衫并不罕见,款式也并非新潮。

    包厢内不少当地贵族审视着这只简陋艳丽的陌生雄虫。

    脸蛋儿还可以,是娇艳的,就是举止不冷静,有些粗鲁。

    4

    观众席很安静,注视着一切的发生。

    英雄救美。救死扶伤。也是一景。

    若是再来些香艳的爱情或性,就是再好不过的表演。

    地上脏,雌虫身上也脏。

    流淌的鲜血部分凝固,暗沉发黑。污染桐柏淡青色的纱裙。

    特殊时期、特殊方案。又不是没见过、没给雌虫包扎过伤口。

    桐柏稍揽住雌虫,

    雌虫濒死。精神力滋补效果也并非灵丹妙药。先吊着条命。

    雌虫被血渍污染的指尖轻颤,碰到桐柏的裙袍纱摆一处。

    朦胧于血渍的眼睛仰望着。像是看到了光。

    4

    松了口气。感受到多余的无数视线,桐柏动作一顿。

    方才似乎太急了,忘了仪态。

    观众席鸦雀无声,饶有兴味地观看着这出临场的闹剧。

    桐柏这才想起来,安慰自己。

    嗯...没关系,没虫知道自己是谁。

    没丢自己的脸。没掉尖塔的份儿。

    幸好。

    抬头看见对面骨瘦如柴的雌虫。

    似乎也可怜兮兮的。

    锦衣玉食的殿下看谁都觉可怜。

    4

    殊不知道,在场没虫需要雄虫可怜。

    雌虫斗殴。胜者应得佳虫青睐。

    伤重者是无能。倾斜怜惜是不地道的。

    过往军雌斗殴经历告诉桐柏:厚此薄彼会让故事变成事故。

    皇殿下秉持着一碗水端平的思维,

    "...你要吗?我给你看看..."

    黑漆漆的眼睛映着深渊,拿着刀的雌虫半步后退,

    是一个蓄力爆发的姿态,

    "滚开。"

    紧紧咬合的唇微动,寒冷如铁,

    4

    "不然,我连你一块杀。雄虫。"

    哇哦。

    桐柏眨眨眼睛。

    那你真棒哦。

    警戒倏尔拉响。

    无数军雌身着白色制服,肃毅寒酷,四面八方包围而来。

    喧嚣重新开启。

    自持优雅的贵族和看客如被浇了沸水的蚁群,刺刺啦啦的慌张起来。

    或躲或跑。

    夹杂怒骂、哭喊和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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