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族)寒刀伏脊,他们在颂王_五狼齐聚,鉴猎人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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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狼齐聚,鉴猎人 (第2/5页)

知这赤膊半裸的雌虫拿了多少东西。

    奥什危冷瞥过,率先敞翅回到航舰甲板。

    法森波曼肌rou鼓胀,单手轻轻松松扛起箱子,同样飞立而上。

    雌雄的rou体差距,犹如天堑。

    炫目华丽的百彩皇凤蝶站在巍峨的航空私舰下,

    衣衫单薄。桃花瓣状眼尾浅红发亮,

    不知在想什么,稍显迷茫。

    法森波曼笑倚在舰舱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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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奥什危重新跳跃而下,轰隆一声,

    他伸出粗大的手掌,"是需要请吗?"

    雌虫总是这样。无论有意无意、粗犷细腻。

    突然的示好。

    偏偏桐柏吃这一套,大多都敏锐接收得到。

    风沙有些吹眼,桐柏抿了下唇:"不需要。"

    被养的娇气的殿下受了委屈。

    觉得不喜。

    奥什危一句话的恩惠,不至于让桐柏扭转印象。

    奥什危:"你不走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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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桐柏没说话,静静地。

    奥什危心情也突然沉下。

    “麻烦死了。”奥什危按了按脖颈,利索地拿出通迅设备。

    桐柏抬起头看他,泠泠清清地:"你要打给谁。"

    奥什危嗤了声:"帝都骑士。把你领回去。"

    方才就要联络了,让法森兴起的戏弄给耽误许久。

    听闻桐柏要走,法森波曼觉得扫兴,笑容收敛。

    他将箱子扔下来,彭——!

    被二重摧残而散开的大箱内尽是衣裙袍带,雄虫的。

    见桐柏仰着张小脸往上看,法森波曼重新挂上戏耍的笑容:"送给你喽,小雄虫~拜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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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颜六色的绸袄和纱幔整齐的摆在简陋的箱子里,在光下闪烁熠熠。

    这场面似曾相识。

    桐柏没由的想起不久前的斯逞克。又想起最初的西里来。

    所以。雌虫并不是,恭顺、听话、温暖。

    相反,他们大多正拥有着战时星际寰宇所惧的模样,桀骜、寒冽、锋芒毕露且恣厉。

    就算要赶虫走。

    桐柏昨日近午上舰。他们日落通迅。

    依旧晨起而备衣。

    跋扈嚣张的雌虫啊…

    凭着一腔直觉与本能去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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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而复始。

    矢志不渝的忠诚、执着和从不曾缺席的呵护。

    桐柏洁白的脚尖勾起一段绸料。

    当雄虫冷淡疏离的目光重新敛去,便显得那么柔软、那么含情…

    春雪化水,清泉叮当。

    无端蛊惑。

    这眸盈春水的容貌是不好。

    性子一旦温和,就像时刻求偶发情。

    桐柏又被宠的犯娇,失了流风回雪的矜贵脸蛋儿压着,冷下脸也蜜桃似的甘甜。

    奥什危单手捏起雄虫的下巴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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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断眉狠硬地挑起,

    和法森波曼对视了一眼。

    两肌rou猛壮、高大的雌虫饥渴地咽唾沫。

    奥什危拽起桐柏的衣领,像来时那样提溜着虫。

    法森波尔也直起身蹦了下来,蹲地上把衣服收了,扛回去。

    他们这群恶虫没什么信用的反悔了。

    桐柏浅浅疑惑着,淡淡清冷残留不到三分,

    在雌虫耳中,依旧像别样的调情:"去哪里?"

    奥什危没答,他将桐柏拉到顶层,刺啦撕开自己的衣裳,

    门边扔了箱子进来的法森波曼扯住欲走的桐柏,往后贯床上,说了句"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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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奥什危狠皱了下眉,但他没意见。

    毕竟一起搞。更刺激。

    从来没想过有一天要和两只年轻力强的雌虫打架。

    桐柏飞到巨大的顶头吊灯上坐着,保持平衡。

    低头看见奥什危古铜色胸口狰狞的蜈蚣。

    法森波曼往前走了几步,不再守着门,

    他笑出声,玩味的、挑逗的:“又矜持什么?”

    什么?

    为什么以前没觉得和雌虫相处这么难?

    桐柏忽的蹦上床,狠狠踹了奥什危饱满圆润的屁股蛋一脚,蜈蚣被踹的一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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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触感有些Q弹,

    在奥什危伸爪子来抓的下一刻,瞬间从门口窜了出去。

    奥什危表情拧巴了一下,竟然坐着没动。

    法森波曼了然:"你往里面塞了什么?"

    奥什危手伸向背后,从屁眼拔出根巨大的黑色凸起按摩棒。

    鲜红的屁眼一缩一缩的咬紧。

    水渍从屁股下方浸湿了大片褥子。

    眉眼越发凶狠。

    "你有没有闻到什么?"

    法森波曼顽劣地:"你的sao水儿味?"

    奥什危下颌硬犷,断眉冷硬,摇头,"有些熟悉。"

    法森波曼解答奥什危的疑惑:"是信息素。"

    轻飘飘地:"雄虫信息素啊。"

    恶劣的笑容重新扬起,嗅着指尖腻虫甜香:"sao娃娃。"

    奥什危是爽了。法森波曼可没有。

    他也想爽。

    桐柏往房间飞,身后是法森波曼靠近的脚步声。

    法森波曼走的不快、很稳当,

    像胜券在握。猫戏老鼠的游戏。

    反手关了的门,被强行塞进来的脚跟抵住,用力踹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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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彭——的一声!

    陌生虫。擅闯皇殿主卧。

    遭受几度冲击的桐柏烦烦恹恹,转过身:"我真的要抽你了。"

    法森波曼表示随意。

    倒是不信一只雄虫力气能大到哪里去,

    他闲闲的扔下箱子:"好心没好报。"

    桐柏看见衣服,勉强礼貌:"那你出去。"

    法森波曼弯腰捡起地上桐柏换下后就随手乱扔、软绒莹白的旧衣裳,有些变态的夸:"好娇。"

    不会夸就别硬夸。

    这些虫没事干闲得慌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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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桐柏想起最初出去逛的根源:"你去洗衣服吧..."

    法森波曼揉了揉那软腻细密的白绒:"手洗?"

    桐柏表示只要你快走就都可以:"随你。"

    法森波曼回过味儿来,他以为桐柏在与他调情,扬起个笑"呵"了声。

    桐柏见他还不走:"不去吗?"

    法森波曼伸手过来拽桐柏。

    口袋嗡嗡嗡的通迅突然响起,他看了眼,随手接了。

    电话尽头传来一道柔和的声音。

    法森波曼本不在意的神色凝重起来。

    他抬步匆匆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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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形精神力将脏衣服塞进法森波曼怀里,桐柏小脸严肃:"给你。"

    法森波曼顿住,脸上表情顿时不怎么好,但似乎通迅那边又说了什么,

    他给了桐柏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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