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契灵是个倾世美人[重生]_分卷(16)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分卷(16) (第2/2页)

闷,既然大家都是朋友了,石公子可不能自谦。

    石璱捂着脑袋,直摆手,不行了,我,嗝!真的不行了。

    季江斜他一眼,转头对跪着的仆从们说道,你们公子醉了,还不扶他回府歇息。

    丫鬟小厮们面面相觑,赶忙涌上前把石璱扶起来。石璱被人架着,犹不老实,挣扎着嚷嚷道,宁公子,改日,改日我们再继续喝!

    待屋子里的人走干净了,季江拿起扇子,嫌弃的扇风,乌烟瘴气。

    宁隐早就看出他是有意要整石璱,探了几句消息后便端在一旁看戏,不加阻止纵着他胡来。

    开心了?该干正事了。宁隐起身道,今夜我们去石府探探路。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

    季江一手按住龙渊剑,一手倒酒:这是我亲自斟的酒,石公子感不感动?

    石璱:不敢动不敢动。

    ******

    下一章会有小糖糖掉落!

    第24章云华城四

    是夜,两人连伪装都没做,直接飞檐走壁潜入石府,跟着巡逻的侍卫一路追到后院。

    此时已接近深夜,后院中只有一间屋子有烛光闪动。两人悄声落于屋脊之上,宁隐掀开一片屋瓦,勉强能看清楚屋里的情形。

    石璱伏于案前,双臂压着一张羊皮卷,正上下左右仔细端详。兴许是不尽人意,石璱越看眉头皱的越紧。

    公子,要不咱白日再看,晚上看多伤眼。一旁的护卫小声劝道。

    石璱坐直身体,将羊皮卷收起,塞进扁平的方盒中。

    你懂什么,白日里那么多人来人往,万一有人窥伺宝物想着来抢怎么办?当然要用晚上时间来参透。

    宁隐与季江对视一眼,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护卫赶忙点头哈腰道,您说的是,小的愚钝。公子您可有参透?

    石璱突然怒瞪他,你不是白问吗!参透了我还看什么!

    公子息怒,是小的多嘴了。

    石璱冷哼一声,去,把东西放好,出了半点差池我要你狗命。

    护卫弓着身子,双手接过,倒退着出了房门。

    两人随即施展身法,远远追在那护卫身后,眼见着他进了偏院的一间小屋。不一会儿,护卫走出房门,手上已经空无一物。

    待人离开,两人相继推门而入,宁隐施法扬起一簇冥火,才发现这里竟然是一间柴房。

    真有他的,居然把藏宝图放在柴房里。季江嗤笑一声,这位石大公子真是个人才。

    宁隐环顾四周,这柴房当中可藏的地方不多,劈柴被成捆的堆在墙边,门后放了一只大水缸,除此以外再无他物。

    他抬起头往房梁上一瞧,眼神稍变,季江已然纵身跃起,将盒子取了下来,转手交到他手上。

    这石公子藏东西的角度过于刁钻。

    宁隐展开藏宝图,仔细端详,上面的图案九曲十八弯,倒像是一座迷宫。

    季江在旁盯了半天未看出个所以然,不由喃喃自语,这是何处?

    宁隐拈了拈羊皮卷,忽然顿住,随即将羊皮卷置于冥火上,不过片刻功夫,右下角映出两行极小的字。两人同时凑近细瞧,只见上面写的是四句诗文。

    朝华梦引弹玉琴,

    夕城烟月觅知音。

    风烛残年恩情尽,

    云转青回少年吟。

    宁隐盯着诗文,眉宇轻蹙,这四句诗怎么看都不像是宝藏提示,倒像是在追忆往昔。

    1

    冥火一经移开,两行小字顷刻消失。

    这时,屋外忽然有光亮靠近。宁隐忙熄了火光,将藏宝图放回锦盒中。

    房门吱呀一声被从外推开,来人正是方才护送藏宝图的护卫。他提着一盏灯笼照向房梁,见锦盒还在,松了口气。

    奇怪,刚才明明看见柴房里有影子。

    护卫提着灯笼到处照,一步一步走向门后的大水缸。

    两人头顶木盖屏息以待,自脖颈以下都浸在刺骨的冷水里。

    一片漆黑中,彼此的呼吸成了唯一的暖意。

    离水缸尚有一步之遥时,护卫突然停下,转过身去爬柴火堆,进而跳上房梁够锦盒。

    还好,没有丢,这颗脑袋算是保住了。

    那边护卫磨磨蹭蹭就是不走,这边两人在水缸里已经泡了将近半柱香的时间。

    1

    宁隐轻轻呼出一口寒气,就在这时,身边人忽然倾身将他环住。愣神之际,季江就像是一只暖炉,贴在他身上,源源不断的输送热气。

    对方温热的气息扫过耳侧,圈在腰际的双臂揽的更紧。宁隐屏住呼吸,长睫微颤,不敢有大的动作。

    终于等到护卫离开了柴房,宁隐一手掀开木盖,这才让呼吸顺畅些。

    小鬼,快把内力收了。

    这小子催动内力替他暖身,简直就是自损行径。

    季江收起内力,乖巧应道,宁前辈不冷了就好,我去把藏宝图取下来。

    宁隐抬手将他拦下,不必,图丢了会引怀疑,我们暂且回去。

    打草惊蛇就不好了。

    回到客栈时,尚不过三更天,季江把两人的衣服搭在屏风上,转头拿了手炉塞进宁隐的被褥中。

    宁隐抬头瞧他一眼,匆忙移开视线,你披件衣服,别受了凉。

    1

    季江不在意的笑笑,没关系,我不会着凉的。

    正说着,一个响亮的喷嚏让屋里顿时陷入寂静。

    季江不好意思的低下头,不打紧,就是打个喷嚏而已。

    你快回房去围上被子。

    季江面露难色,我这样出门就算是隔壁,万一被人撞见也不太好吧。

    宁隐始终未瞧他,掀开另一端被角,还不上来。

    季江闻言如泥鳅一样,翻身上榻,钻进被窝,一气呵成。

    宁前辈,我今晚就在这凑合一宿,可以吗?季江缩在床尾,轻声问道,见宁隐未回答,忙加一句,我不占地,就在这挺好。

    宁隐头也不回的拍拍身侧,躺里面。

    是。

    1

    季江翻到里侧,床榻不算宽敞,两人近在咫尺,稍有动作就会碰到。季江规规矩矩躺着,半点不敢妄动。

    虽是深夜,季江倚靠在床头,毫无睡意。他刻意忽略身边还有个大活人,寻思着得给自己找点事做。

    他抬手拈了一丝灵力,外间的笔墨纸砚转瞬飞至跟前。

    这么晚了,宁前辈要作画?

    宣纸浮于半空,宁隐执起笔,下笔犹如行云流水。

    季江睁大了眼睛瞧着,越到后面越是震惊。

    这是藏宝图?

    宁隐落下最后一笔,从地图到诗文,一笔不差,简直就像临摹的一样。

    季江看向身侧人,眸子闪着光亮,惊诧道,宁前辈是什么时候记下来的?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