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渣攻献花(总攻)_渣男池允被霸王硬上弓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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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渣男池允被霸王硬上弓 (第2/2页)


    “好久不见。”他对着姜仁旭微微一笑。

    姜仁旭两只手都在打着颤,不知是什么情绪所致,他另一只手紧捏着拳头,深吸了一口气,再转过脸来,表情已经十分平静,声音依旧是尹玛丽熟悉的冷淡,“尹小姐,合同终止,具体事宜,我的秘书会和你谈。”

    他跨步走进电梯里,尹玛丽站在缓缓闭合的电梯门外,只看见他握紧拳头挥向那个男子。

    --

    电梯空间密闭狭小,迅速往下,带来的轻微晃动感叫人有些不适,姜仁旭的拳头堪堪在离池允面上几公分停了下来,池允眨眨睫毛,看见那只拳头颤抖着放了下来,姜仁旭却不说话了,只面无表情地面朝电梯门站着,但池允却是知道,他越是生气,面上却越是看不出来。

    他转眼看见姜仁旭将手机掏出来,修长的手指极快地敲击屏幕,他觉察到池允投过来的目光,目光转冷,他的下颌紧绷,显然在极力忍着不稳的情绪,池允不敢再去激惹他,心道今晚难了,便也掏出手机,发了些信息。

    他随姜仁旭上了他的车,来到他位于市区的一处房产。

    这处房产位于高层,落地窗俯瞰风景极好,却是黑灰色为主的装修,看着便让人心情压抑,池允皱了皱眉头,转头去看姜仁旭,他此刻神色平静地可怕,见池允目光投来,他甚至挑眉笑了一下,语气也是平稳的,“想说什么?”

    不过短短一会功夫,他便将情绪稳住,比池允想象中的更快,看来这些年,他确实成长许多。

    池允摇摇头,在沙发上坐了下来,歪头看他:“不聊聊吗?”

    “我去拿点喝的,你要喝什么酒?”姜仁旭顿了顿:“我怎么忘了,你不喝酒,那我给你拿果汁。”

    确实,池允不喝酒的,从前在姜家别墅里的时候,有次姜仁旭偷了酒,非邀池允喝,池允始终都不沾一口的。

    姜仁旭给自己取了瓶红酒,给池允端了果汁过来,放于他面前,他此刻换了装束,穿着柔软舒适的家居服,端着酒杯低头闻着红酒散发香气的模样,仿佛全然的无害。

    他没有问那时池允不告而别之事,池允也不知如何开口,只沉默地喝了几口果汁。

    “刚刚那个女人,是你女朋友?”过了一会,池允尝试着打破沉默,“长得倒是很像......你mama。”

    “怎么会?”姜仁旭摇摇头,目光里也看不出任何端倪,“只不过长的像我妈,才让我多看几眼,不过,以后都不会再找她了。”

    他将酒杯放在桌子上,弓着身子,两只胳膊放在双膝上,抬眼去看池允。

    他的脸上挂着一抹奇异的笑容。

    一股眩晕感朝池允袭来,眼前的姜仁旭的脸有些模糊晃动,“阿旭,你在果汁里加了什么东西?”

    他话才问完便失去了意识,倚在沙发上沉沉地睡了过去。

    姜仁旭摇了摇红酒杯,仰头将剩下的酒一饮而尽,他喝的急,酒汁从薄唇中渗了出来,配着他冷白的皮肤和唇角那抹奇异的笑意,竟有些吸血鬼之感。

    他凝视着池允的睡颜许久,才捂着脸有些神经质的笑了起来。

    --

    手腕和脚腕都被什么东西束缚住了,挣脱不得,池允醒来时便发现自己被大字型地束缚在床上,手腕脚腕被用一种特殊的保护装置约束在床的四角,他头尚有些晕,面上也带了些恍惚,直到姜仁旭从卫生间走了出来。

    他穿着丝绸的睡袍,松松垮垮地露出雪白的胸膛,因洗了澡,平时总是往后梳的头发有些散乱,他歪着头擦头发,水滴顺着玉石般的面庞滴落下来,有种莫名的欲色,他见池允醒来,便随手将擦头发的毛巾放在床边的椅子上,坐在了床边,对着池允笑了笑。

    都十几年过去了,他的轮廓比那时更多了坚硬,气质也比从前更冷,但此刻笑起来,居然有些天真的少年感。

    “阿旭,为什么要绑住我?”

    为什么呢?姜仁旭也在问自己,那时他从欧洲回来,被告知池允和他mama去了美国,那时他想,原来无论是mama还是池允,自己终究没有那么重要,可以随时被抛弃。

    那时他还想着,如果池允回来找他,他一定不会原谅他。

    后来他又想,池允从来说话算话的,这次走了,大概是有什么必须走的原因,他就宽宏大量地原谅他好了。

    他心内给池允找了好多借口,但许多年过去了,他几乎忘了怎么真心去笑了,池允还是没有回来。

    如果没有遇见过光,他也能一直在黑暗中行走。

    “阿允,你知道这么多年,我是怎么过来的吗?”姜仁旭凑近池允的面颊,轻吐出一句话。

    他一双狭长的眼睛从来都是冷淡对人,此刻却仿佛含着水光,露出平日绝不会有的倔强和脆弱,叫池允怔怔说不出话来。

    他轻吐出一口气,抬脚上床,在池允惊诧莫名的目光下,坦然地跪在池允的腿间,将池允的短裤拉了下来,低头含住他的yinjing。

    “阿旭你疯了!”

    “对,我是疯了,”姜仁旭抬头望着池允,目光带着疯狂,他看着池允震惊的脸,不知为何,心中还生出一股快意,“我被你逼疯了,阿允,你最好不要动,不然我不保证我的牙齿会乖乖听话。”

    他话说完,复又低头舔吸着池允半勃的yinjing,他毫无技巧可言,也不曾干过这种事,但池允于他而言,是可以放下身段尊严去挽回的人,便卖力地嗦吸,舌头也无师自通地舔弄着guitou,双颊被吸的凹进去,发出啧啧声响。

    池允正值青年,yinjing被这样侍弄,一会便怒张起来,他深知姜仁旭执拗的个性,索性不语不动,放弃挣扎,由着快感渐起。

    姜仁旭又吸吮了一会,直到嘴巴发僵,才漱了漱口,掀开睡袍,对着池允完全勃起的yinjing,缓慢,且坚定地坐了下去。

    他没有提前润滑,肠道干涩阻滞,勃起的yinjing便如rou刃,仿佛要将他劈开,但这又算什么呢,他从前受过那么多毒打,那么多屈辱,也生生捱了过来,这痛是池允给的,是他心甘情愿承受的,他仰着头,手指紧紧捉住被单,感受着血液从交合处流进股缝,感受着池允勃起yinjing怒张的形状,感受着池允隐忍的喘息,他甚至笑出了声音。

    大概,我是真的有病,他恍惚地想着,从目睹母亲死的时候,这病就潜伏在自己身体里,只是那时有池允陪着,才叫他暂且正常地长了那么多年,不,不对,这个病的解药,是池允。

    但对于池允而言,自己却是个随时都可以被抛弃的人。

    想及此处,他身体所受之痛居然不及心中之痛十分之一。

    他动作粗暴,对自己太过狠辣,毫无快感地起伏动作着,面上不知何时,已满是泪水了。

    池允的角度,正好瞧见他泪流满面的样子,心中又是生气他自作主张,又觉得他实在可怜。

    --

    姜仁旭不知睡了多久,他于噩梦中醒来,猛地坐起身,臀间凉凉的,应当是被上了药,他有些发懵,转头四顾,床边哪里还有池允的身影呢,他浑身发冷,呆坐在床上,直到池允打开了房门。

    他穿着姜仁旭的睡衣,手里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牛奶,坐在床边,温和地问他:“阿旭,怎么了?”

    姜仁旭一瞬间又仿佛回到了人间,他紧咬牙关,掐住手心,垂下头,声音晦涩:“你没走?”

    他没有被抛弃。

    他几乎要忍不住眼眶中的热流了。

    你没走。

    既然你没走,那你永远都不要离开我了。

    他在心里对自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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