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1章 没有主人的名字 (第4/6页)

。」

    银叶轻颤，一条极细的银线从小铜盖伸向高处，绕开了那些後补黑槽。

    灵曜确认这条路只通向钟心，没有接上第三道红环，才将同样的问题送了进去。

    「你有自己的名字吗？」

    沉默。

    而後，一声微不可闻的低鸣沿银线传回。

    不像那两道惊动全城的钟声。

    它很轻，轻得像深夜有人怕吵醒熟睡的孩子，把门慢慢带上。

    回声片猛地一颤。

    「它回我了！」

    低鸣之後，第二道声音才艰难地传来。

    「有。」

    顾小满屏住呼吸。

    「我叫……守夜。」

    他呆住。

    「守夜？」

    上方的钟身又轻轻振了一下。

    「城还小的时候，夜里灯少。我听见哪条巷子有火、哪口井边有人求救，就请附近肯帮忙的器物回一声。」

    「没有谁非答不可。」

    「有人答应，我才响。」

    那声音断得厉害，却没有半个字是向谁索要承认。

    「後来……人们叫我万契钟。」

    一片寂静。

    顾小满仰着头，半晌挤出一句：「这不是从守夜的，叫成管人的了？」

    灵曜的卷面亮起一个字。

    「是。」

    它看见「器自报名」左槽里，原本沉睡的银色细纹正随那句「我叫守夜」缓缓亮起。

    那不是有人替它写下的新名字，而是旧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