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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找找别的地方的工作。”贞珍冷不丁来了一句。

    “贞珍姐，你真的要走哇？”

    “是，我干了也两年了，这真不是啥好活，拿的不算少但也不算多啊，每天挺烦的。”

    “但是咱们这种人好像，也没地方去吧，我现在脸还能看，等老了也不知道怎么办了…”

    “直播呢？我之前一姐们儿就在直播，现在赚大发了！”

    “但是真的太累了，不出意外她应该全年无休，还要面对海量的评论，也是咱们这样擦擦边过日子。”

    玲子一边说一边抠着新做的指甲。贞珍的手干干净净，指甲修的很短，啥也没涂。

    “我天天说想赚钱啊想赚钱，但是钱都去哪了，怎么就是不给我呢？”另外一姑娘阿南不认识。

    “美女，我听说你上过大学，你给我们讲讲呗，里面啥样啊？”

    “就是，上课，然后，学习，也就是这样吧……”

    “哎，你们这些书呆子，我十六岁就端盘子刷碗，现在有点后悔我没当书呆子。”

    “我相当还没法当呢，算了别感慨了，都走到这一步了。”贞珍耸了耸肩。

    这顿饭在吵吵嚷嚷中结束了。阿南和她们一块儿出了店门，准备送贞珍去酒吧自己再溜达回来。阿南一出门就把胳膊架起来，右手手背摩挲着嘴唇。

    “你想抽烟啊？”贞珍一针见血的问了一句。

    “是。”阿南老实说。

    “你抽吧，我但愿这是你今天第一根。”

    “我用性命担保这是第一根，我一上午烟盒都没碰。”

    阿南大喜过望，点上根烟缓缓吸着。贞珍也要了一根，她烟瘾不重，偶尔会跟着阿南一起抽。

    “我还是第一次见贞珍姐抽烟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