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你之间的距离_十道关卡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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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道关卡 (第2/3页)

控的绝望,害怕那个她曾深Ai、如今却无b陌生的男人。

    「我要走……」她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声音,眼神涣散地扫视着这座即将沦陷的囚笼。她跳起来,疯狂地开始收拾东西,却又什麽都抓不住。最後,她的目光SiSi锁定在石壁上一块不起眼的砖石上——那是她留的最後一条退路,一条通往外界、未在图纸上标注的密道。

    就在她发狂般想要冲过去启动机关时,宋太老爷挡在了她的面前。他的脸sE异常沉静,但眼中的悲伤几乎要溢出来。他没有再说什麽大道理,只是轻轻却不容抗拒地握住了她冰冷的手腕。

    「听晚,你逃不掉的。」他的声音极轻,却像一座山压在她的心上。「你想过吗,你能逃到哪里去?他学的是咱们宋家的机关术,你能想到的退路,他未必想不到。你带着两个孩子,这一路该有多辛苦,你想过吗?」

    「停下吧,孩子。」宋太老爷的力道加重了些,将她轻轻拉了回来,让她背靠着冰冷的石壁。「逃,只会让事情更糟。你累了,孩子们也累了。有些伤口,躲是躲不过的。该面对的,总是要面对。」

    她瘫坐在地上,彷佛被cH0U走了所有力气,只是不住地颤抖。那句「为什麽」不是在问任何人,而是在问自己,在问这两年来所有无声的日夜。她以为写下的和离书是句点,没想到却成了他破釜沉舟的起点。她不懂,那个曾骄傲清贵、连碰触都小心翼翼的裴净宥,为何会变得如此蛮横不讲道理。

    宋太老爷在她身边蹲下,那双看透世事的眼睛里,第一次流露出一丝温暖的叹息。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将目光投向那两个在睡梦中都微微皱眉的婴孩,声音沙哑地开口。「你不懂,是因为你只看见了他的坚持,却没看见他的疯狂。」

    「那小子,是把自己b到了绝境。」宋太老爷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他以为你背弃了他,以为你选了别人。骄傲被人踩在脚下,悔恨和自责像毒蛇一样啃着他的心。你以为他这两年在做什麽?他在学你最引以为傲的本事,学你的心,学你的思维方式。他不是在破解机关,他是在用这种方式,告诉你他有多後悔。」

    「为什麽?」宋太老爷自问自答,眼中满是复杂的情绪。「因为他Ai你。Ai到……连他自己的骄傲和X命,都可以不要了。他这麽做,不是为了b你回来,是想告诉你,他愿意为你放下一切,包括他自己。」

    「不可能!不可能!他那时候说的话??」

    她的声音尖锐而破碎,像是被踩断的琴弦,那句「不可能」在空旷的机关室里回荡,充满了绝望的抗拒。她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那些冰冷的画面:他被关在地牢里,却用那样陌生、失望的眼神看着她;他回到家,将她禁足,每一句话都像刀子一样扎进她的心。那不是Ai,那是恨。

    「他那时候说的话……」她喃喃地重复着,眼眶迅速泛红,泪水在里面打转却掉不下来,「他说我侮辱了他……他说我让他恶心……那些话,每一个字我都记得!怎麽可能是Ai?那怎麽可能是……」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後化为一声呜咽,像是说给自己听的辩解,却连她自己都无法信服。

    宋太老爷静静地看着她,没有打断她的崩溃。他只是默默地从怀中取出一块乾净的手帕,轻轻放在她颤抖的手边。他的眼神深邃,像一潭古井,映照出她所有的痛苦与挣扎,也承载着一份看透世事的无奈。

    「刀子最伤人的时候,不就是被最亲近的人握在手中的时候吗?」良久,宋太老爷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沙哑。「他说那些话,是因为他被你刺伤了,伤得很重。一个骄惯了的人,在以为被背叛的那一刻,最容易失控。他伤害你,也是在伤害他自己。但你看,他现在所做的,是在向你赎罪。」

    她猛地用双手捂住耳朵,身T剧烈地摇晃着,彷佛这样就能隔绝所有她不愿听见的真相。那些关於Ai与後悔的话,对她而言b最恶毒的诅咒还要可怕,因为它们在摧毁她辛苦建立起来的、用来保护自己的冰冷外壳。她宁愿相信他恨她,那样她的离开才不算那麽狼狈。

    「太晚了!」她尖叫着,泪水终於决堤而下,顺着苍白的脸颊不断滑落。「一切都太晚了!他已经把我推开了,他亲手推开的!现在又想做什麽?把摔碎的东西黏起来,就当作没事发生过吗?我办不到!我不听!我什麽都不想听!」她的声音嘶哑,充满了歇斯底里的绝望。

    她像一头被困住的幼兽,慌乱地爬向角落的摇篮,伸出颤抖的手,想要去抱那两个安睡的孩子。她的动作急切又笨拙,彷佛在完成一个生离Si别的仪式。「孩子……我把孩子还给他……这是他们的爹,我不要了……我走,我走得远远的……」

    宋太老爷快步上前,一把抓住她瘦削的肩膀,力道大得让她无法再动弹。他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严厉的神情,眼神锐利如鹰。「宋听晚!你给我清醒一点!」他低吼道,声音在机关室里产生了回响。「你以为这是在赌气吗?你要逃,你要把孩子往哪里塞?你带着他们能活下去吗?你不是在救他们,你是在害他们!」

    宋太老爷那句厉喝像一盆冰水,浇熄了她歇斯底里的火焰,却让她陷入了更深沉的绝望冰冷。她僵在原地,喃喃自语的声音像从幽深井底传来,带着回音,空洞而麻木。是啊,她能怎麽办?带着两个嗷嗷待哺的婴儿,她能逃到哪里去?这个念头像一块巨石,沉沉地压在她的心上,让她几乎无法呼x1。

    忽然,她像是想起了什麽,眼神中迸发出一丝疯狂的光亮。她猛地抬起头,SiSi盯着那扇紧闭的石门,彷佛能看穿外面的重重机关。「不!还有五重!」她对自己,也对宋太老爷说,像是在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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