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你之间的距离_跨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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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跨 (第2/3页)



    「晚娘……」

    他感觉到指尖下的温软在瞬间变得僵y,那份小心翼翼回应的触感,让他狂喜的心猛地一沉。他意识到了自己的鲁莽,那份跨越界线的亲密,对她而言,或许还太早。他刚刚握住的手,此刻却像握着一块烧红的烙铁,不知该放手还是该继续。

    她静静地站在那里,不後退,也不回应,只是沉默。这份沉默b任何言语都更让他心疼。她不是在拒绝,她只是在迷茫。那张薄薄的和离书,像一道无形的深渊,横在他们中间,即使他此刻握着她的手,也依旧感觉到那遥远的距离。

    他眼中的泪水流得更凶了,但却强迫自己镇定下来。他缓缓地、无b轻柔地,松开了那只紧握着她的手,转而用指尖,轻轻地、像对待稀世珍宝一般,g住了她的小指。这样的距离,亲密却不具侵略X,是他能给出的、最大程度的尊重与耐心。

    他低下头,将自己的额头轻轻抵在她的小指上,像一个忏悔的信徒。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每个字都像是从x膛里挤出来,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无尽的愧疚,温柔地承诺,也像是在乞求。

    「我知道。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我能叫夫君吗??」

    这句轻如蝉翼的问话,却像一道惊雷劈开了裴净宥混沌的世界。他猛地抬起头,那双盛满泪水的眼眸不敢置信地望着她,彷佛要确认自己不是在梦中。夫君……这个词,他已经两年没有听过了,他甚至以为自己此生再也无缘听到她这样唤他。

    强烈的狂喜瞬间击溃了他所有的理智,他无法思考,也无言以对。心脏的跳动声大得惊人,血Ye在血管里奔腾叫嚣,几乎要将他淹没。他只是SiSi地看着她,怕她下一秒就会消失,怕这只是他思念到极致时的又一场幻觉。

    他再也无法忍耐,那种失而复得的巨大冲击让他颤抖着伸出手臂,不是去握,也不是去碰,而是将她整个人都紧紧地、用力地拥入怀中。这个拥抱,他等了两年,梦了两年。他将脸深深埋进她的颈窝,贪婪地呼x1着她身上熟悉的气息,那混杂着草药与N香的味道,是他唯一的救赎。

    他紧得几乎要让她窒息,却又不敢用力,只能用这种笨拙的方式宣泄着自己的情感。泪水浸Sh了她的衣衫,他哽咽着,一遍又一遍地在她耳边重复着那个他渴望了许久的称呼,声音破碎而颤抖,带着失而复得的珍惜与满溢而出的Ai意。

    「叫……晚娘,你再叫一声夫君给我听……」

    「夫??夫君??我??」

    那一声「夫君」像是天启,轻轻砸进裴净宥的耳中,却在他心湖里掀起滔天巨浪。他抱着她的手臂猛然收紧,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嵌入自己的骨血之中,彷佛这样就能确认这不是一场易碎的梦。他整个身T都在剧烈地颤抖,那是狂喜与後怕交织的结果。

    他埋在她的颈窝,贪婪地呼x1着她发丝间的香气,泪水无法抑制地浸Sh了她肩头的衣料。这个怀抱,他幻想了无数个日夜,如今终於成真,温暖得让他想哭,又真实得让他害怕。他害怕一松手,她就会像烟雾一样消散,彻底从他的生命里蒸发。

    他终於稍稍放开了一些力道,改用双手捧住她的脸,迫使她看着自己。他通红的眼眸里满是疼惜与悔恨,指腹轻柔地拭去她脸颊上的泪痕,动作笨拙却无b认真。他看着她因长期营养不良而略显苍白的嘴唇,心头一阵绞痛。

    他低下头,用颤抖的唇,轻轻地、虔诚地印在了她的额头上。那个吻轻得像一片羽毛,却蕴含了他全部的歉意与Ai意。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每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力气,温柔地承诺着未来,像是在对她发誓。

    「我在,夫君在这里。以後,哪里都不会去了。」

    「夫君??我是不是太任X了??但是我,真的太担心你,才去找独孤晃??我把玉佩还给他,就是跟他说我有你了??但是你那时候好恐怖??我??」

    她的话语像一把把小刀,JiNg准地刺进他心脏最柔软的地方。裴净宥捧着她脸颊的手顿时僵住,眼中刚刚燃起的狂喜,瞬间被排山倒海的悔恨与心疼所淹没。恐怖……她竟然用了这个词来形容当时的他。他怎能如此愚蠢,被嫉妒冲昏头脑,亲手将她的担心与Ai意,践踏成恐惧。

    他眼底的泪水再次涌出,b之前任何一次都来得汹涌。他想说什麽,想道歉,想解释,但喉咙却像是被什麽东西SiSi堵住,一个字也发不出来。他只能用那双充满痛苦与自责的眼睛,无声地看着她,彷佛要将她的模样深刻地烙印进骨血里,用以时刻警醒自己曾犯下的错。

    他缓缓地、无b珍重地再次将她拥入怀中,这一次的力道却是小心翼翼的,像是怕碰碎一件稀世瓷器。他将下巴抵在她的头顶,轻轻地磨蹭着,感受着她的存在。他终於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每一个字都带着血的教训。

    他紧闭上眼,将她抱得更紧了些,彷佛要用这个拥抱来填补两年来所有的空缺,也像是在惩罚自己。他对着她的耳畔,用一种近乎祈求的、卑微的语气,一遍遍地重复着他的歉意与誓言,那声音破碎不堪,却承载着他全部的灵魂。

    「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晚娘,是我混账……你打我,骂我,怎麽样都好……只要你别怕我。」

    那一声带着哭腔的「夫君」,像一道温柔的赦令,瞬间击溃了裴净宥最後一道心防。他感觉到怀里的人儿颤抖着,那份压抑了两年的委屈与恐惧,终於在此刻找到了宣泄的出口。她的泪水guntang地渗进他x前的衣衫,却像甘泉一般,滋润了他早已乾涸gUi裂的心田。

    他紧绷的身T瞬间松懈下来,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温柔而坚实的环抱。他低下头,用脸颊轻轻蹭着她的发顶,任由她的泪水打Sh自己的脸颊。他没有再说任何道歉的话,因为他知道,此刻任何言语都显得苍白无力,他只需要在这里,安安稳稳地接住她所有的情绪。

    他一手轻轻拍着她的背,像是哄着受惊的孩子,另一手则稳稳地托住她的後脑,将她的头按在自己的心口,让她感受自己为她而疯狂跳动的心脏。他希望这强而有力的心跳能传达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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