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团，我很想搓搓。重庆还是很热，他穿了件白色短袖，双手插兜，踢着石子。我像往常那样聊天，还得克制出舌吻他的冲动，这不能怪我，他这身穿戴我实在喜欢得发紧，很青涩，像个高中生。

    然而这一次，还没说上几句话，何川突然踉跄，昏倒在我身上。我压制住揩油的想法，开车送他到了医院。到了后，还贴心地用上最贵的外国药。

    护士打完点滴就走了。没了旁人，我更加肆无忌惮地直视何川。要论一个月前，他还是只阳光小狼，现在倒像一只落水狗，整个人耷拉成一团。

    他的手臂有些汗毛，但不多。我开始幻想他身上其他部位有没有绒毛。他的胸腔平静地起伏，腰下这条牛仔裤洗得发白，不紧，是恰当好处的合身，正好衬出他优秀的腿型，修长有力。我尽量不去直视裤裆那块，不然我会忍不住跪下含住。

    何川苏醒后，第一件事就是拔掉针头，朝外跑去，我拉住了他，装作焦急的样子，问他到底怎么回事。

    “谢、谢谢你了哥。”他结巴地朝我道歉，根本不敢看我。“我得走了，待会儿还得去打工。医疗费我会给你的。”

    “不是，你说说到底怎么回事？你知不知道你看上去快死了？”我拉着他的手臂，悄悄摩擦。“有什么急事么？”

    何川紧咬嘴唇，五官扭曲成一团，撇过头。

    我问，是那个女生不喜欢你么？他摇了摇头。我憋住笑意，皱着眉，问，是考试没发挥好么？他继续摇头。我再问，难道是家里出事了？

    他没有摇头，但也没点头。

    我拉着他何川坐下，他坐在我旁边，垂着脑袋，扣着塑料凳上的螺丝。

    “不会是……欠债了吧？”我试探地问。

    许是压抑太久，何川身子前倾，将脸埋进手掌里，深吸一口气。

    “哥，我爸欠了十三万。”他带了一点哭腔。“我……我和我哥只借到了六万，剩下的不知道该怎么办……那群人天天催，天天催，我妈本来身子就不好，一惊一吓很容易出老毛病。”

    “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哥，你说说吧，你不是在大公司上班么？”他猛地扭过头，一双眼睛红得像荔枝。“能不能告诉我，到底该怎么凑剩下的？”

    我让他先别急，带着他去外面随便吃了点。吃完东西后，他冷静了不少，但是整个人仍在发抖。他看上去很脆弱，我却觉得性感得要命。这是我独特的性癖，我喜欢大男孩在我面前展示脆弱，如果可以，更希望对方能够依赖我，希望做什么决定都来询问我。

    餐馆很热，我让何川去我车上坐坐。他有些不好意思，但架不住我的关心。

    上车后，他很笨拙，两只手乖巧地放在大腿上，正襟危坐，生怕汗水弄脏了我的车垫。我拿出纸让他擦擦，他笑着接过，抖了抖衣服。我瞥见了汗津津的腹肌，没有一点体毛，光滑得像一面镜子。

    “说吧，怎么回事。”我开大了空调，转过身，严肃地问他。

    何川一五十五地告诉了我，全是我知道的消息，没什么好说的，无非就是更悲惨了点。说话的时候，他还在发抖，但没有刚才那么强烈。

    说完这一切后，他垂眸，没再看我，问。“哥，我到底该怎么办？”

    我紧琐眉头。

    内心却在狂喜。

    透过小小的猫眼，我偷窥着何川的一切。这种信息差让我着迷，当他四处奔波时，我却动动手指，就能改变他的生活。他很单纯，很友善，也正是这两种特征，令我对他的着迷。他也很有尊严，但这玩意不能用来吃饭。而现在，就是他最会妥协的时刻。

    根据《圣经》，勒索者该当死罪，我毫不怀疑死后我将会下地狱。

    但无所谓，我只需要在意现在就行。

    我朝何川微笑，捏了捏他肩膀，又伸过手，盖在他的手背上。

    “先别慌，我帮你去银行问问。在这之前，不如我先借你钱，稍微撑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