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借差 (第6/9页)

又指了指墙边的麻绳和空木篮，说明哪几样可以取用。

    「不认得的先放一旁，问清楚再动手。」

    陈恩礼点头。

    他先把散落的木牌按方向分开，将写着「西」的放在左边，写着「东」的放在右边。

    数字牌则从小到大排在木篮里。

    有几块刻痕磨得浅，他看不准，便拿去问吴太监。

    吴太监只看一眼，说出数目，便又回到长桌旁。

    有时他忙着清点，答得短；陈恩礼便把木牌放在桌角等候，不碰旁边的册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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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吴太监点头，他再照牌将东西送到架前。

    架子高处由刘安来放，陈恩礼在下头托稳册捆，确认木牌上的号数对了才松手。

    一上午里，他来回走了许多趟，鞋底沾满泥，手掌也被麻绳磨得发红。

    刘安力气比他大，负责把成捆的旧簿从墙边搬到架下。

    陈恩礼跟着取牌、数捆、递绳，遇到要抬高的便搭一把手。

    架上已经放满的地方，他便不再硬塞，先空出位置，等吴太监看过再挪。

    他不识的字，照吩咐留在桌角，没有伸手去拆纸包。

    桌子另一头有个年纪不大的小太监，身形瘦，跑起来却很快。

    旁人叫他小福子。

    「小福子，东值房那两包送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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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送了。」他答完便拎起另一包，从桌间绕过去。

    「小福子，西边那块木牌呢？」

    他折回架边，抽出木牌递过去，又接着往前跑。

    小福子没有扛最重的旧簿，身上也看不出什麽品级。

    可一院的人要找东西时，常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