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9课业 (第2/6页)

    一个下午能有这样的成绩，她觉得还行。

    她又花了些时间，对他解释完考卷上的所有错题。

    最终，少nV筋疲力竭的阖上题本，下巴抵在桌面上，忽然觉得眼睛有点发酸。

    她眼神空洞的望着前方：「……唉，祁澈，我不想努力了。」

    而且除了英语，她还得帮他补习地理历史和中文……

    向菱捏着笔杆厌世了一会，然後她抬头，提议道，「不然换你教我数学吧。」

    他们有共识的依言进行。

    但是她的这个提议，有一处致命疏漏的地方。

    ——就是让祁澈给她讲数学题目，这绝对是宇宙上最严重的错误建议。

    因为他讲题的方式真的很适合被揍。

    她把上次考差的单元卷子拿给他看，少年却用似笑非笑的神情看着她，问：「你还不会这个？」

    「……」

    他握着红笔随意圈了另一道题，「这也是？」

    向菱感觉到她那可怜的、仅剩的自尊受到了严重打击。

    她瞪着他，「我就不会呗，那你倒是给我讲讲啊！」

    少年g了g唇角，发了一个很轻的短音节，「哦。」

    ……

    她真诚地问，「你这种个X在外头真的没有人想揍你吗。」

    祁澈垂眼盯着卷子，用红笔直接把几个式子圈起来，话语里全是不经大脑似的漫不经心：「有啊。」

    然後他动作没停的在卷面上打了个俐落的叉。

    向菱：呃。

    其实那张考卷原先已经画了不少红叉，但他又在旁边写了东西，整张卷子变得红通通的。

    她眼神发直，额角滑下三条线，「……我说，你对你nV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