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敦 (第4/35页)

这次我没敢坐在前座。

    杨益保持着沈默，安静本分地开着车。我在为今天去不成戴维夫妇哪里而遗憾着。

    “你就没有什麽想问我的吗？”杨益忍不住问。

    “不感兴趣。”

    “我感染了艾滋病。”杨益说。

    “怎麽会……”好突然，我从後面望着g瘪瘪的杨益，不自主地远离了几厘米位置。我知道艾滋病不会通过空气传播，但还是害怕距离杨益过近，哪怕是壹毫米，不能保证杨益不会扑上来咬自己壹口。怎麽就没想到这里？我在脑海里回想和自己发生过关系的人，认识的，只见过壹次的，那些人里面有多少潜伏者？“谁传染给你的？”

    “我和Shylock每次都没有做安全防护。”杨益言语平静，好像在挖别人的故事，“我以为他很安全，还傻傻地以为能从他身上找到安全感。

    “你现在是猜测，还是已经找他问明白了？”

    “他不在l敦。”

    我拨通Shylock的手机号，无人接听。我害怕自己也要完蛋，气丧得就剩下壹具皮囊，瘫在座位上。

    “每个人都会Si，只是Si的时间地点和方法不壹样而已。”杨益回头望见我恐慌的表情，说得分外轻松，显得颇为高兴，只有现在他才找到了壹点优越感。

    原来每个人都是如此胆小和渺小！

    “今天是我二十岁生日。”

    “我b你大，我该Si，我二十壹岁。我也是正值青春，变成现在这鬼样，我活该，我不知检点，我引火，地狱的恶鬼都是要下油锅，挨火烧，我天生就不是个好人，壹个Si基佬！”杨益壹口气吐出连串的话，我壹句都顾不上听。

    “你打算怎麽办？”对於患病的杨益，我的怒意渐消。

    “我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