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消息!我和我的偶像同天上了热搜(GB/四爱)_削了五次才削出最合适形状的肥皂棒()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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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削了五次才削出最合适形状的肥皂棒() (第2/2页)

室的风扇发出咯吱声响,空气凝滞,只有她指尖残留着的温度,在他推开之后迅速冷却。

    “……好。”过了很久,她终于轻声开口,语调轻得像一根羽毛拂过心口。

    她缓缓收回手,直起身时才发现,自己的手指在轻轻颤抖。

    而徐兮衡,像是终于卸下了身上的负重,缓缓将脸埋进臂弯,一动不动。

    他不是拒绝她,他只是,真的已经太累了。

    这一次,她再也哄不回他心里那汹涌不断的委屈了。

    **

    晚自习下课的铃声响起时,天色已沉,理科楼外的路灯依旧亮着,光线泛着淡黄,投在水泥地上,拉出一地斑驳的影子。

    徐兮衡从教学楼里走出来,脚步一如既往地轻,像他整个人一样,习惯了不引人注目。他没有回头,也没有留意那些三三两两的背影,他只想快点走远,把那股从晚自习开始就紧绷着的情绪藏到无人的角落里。

    可就在他转过理科楼那一侧小径时,一只手突然从暗影中伸出来,一把抓住了他。

    他被拽停了。

    “阿衡!”伏苓的声音带着喘息,似是跑得太急,又或是情绪积压得太久。

    她穿着那件熟悉的校服,脸上还有点没褪去的汗,眼睛却格外亮。灯光照在她脸上,照出她眼里的焦急和懵懂,还有一点点倔强的红。

    “你到底怎么了?”她低声问,眉头紧皱,手还紧紧攥着他的手腕,“你为什么今天这样?我哪里惹你不高兴了?”

    她往前一步,贴近他,试图从他的眼神里找出一丝回应,“你告诉我好不好?我不懂……我真的不懂,你为什么突然就不理我了。”

    徐兮衡垂着眼,手指轻轻动了一下,像是想要挣脱,又像是下意识的迟疑。他没有说话,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样,只能听见自己压抑而急促的呼吸声。

    伏苓的目光一动不动地锁着他,她一向大胆而热烈,可这一次,她的声音却透出一种难得的慌张与委屈:“是不是我太黏你了?是不是我今天做错什么了?”

    她的语气不再像平日那样自信张扬,而是带着毫不掩饰的急切与不安。她的眼睛看着他,眼神是真诚的,不带一丝虚饰。

    徐兮衡仍然没有回答,只是轻轻咬着牙,像是在竭力隐忍着某种不该表达出来的东西。

    伏苓仰起头看他,那一瞬,她似乎终于意识到,自己真的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也意识到,他是真的痛了。

    她像是被什么击中了一般,忽然低下头,慢慢蹲了下去,半跪在他面前,手指仍紧紧拽着他的。

    “阿衡……”她声音一哑,几乎带着哭腔,“求你了,好不好?你别这样……”

    “你要不高兴,可以骂我…哪怕打我两下,我都认,可你别不理我。”

    “你让我进去,好不好?”她抬起头,声音一寸寸压低,眼眶泛红,眼神却仍然直直地看着他,带着某种一往无前的勇敢与祈求,“我真的想你了。”

    “我今晚不想一个人……我想抱着你。”

    她的声音低至极点,像是破碎的羽毛,轻轻飘落在夜风中,带着不可言说的乞求与软弱。

    徐兮衡站在那儿,一动未动。风从他脚边绕过,带着夜晚的凉意,可他指尖却热得几乎颤抖。

    她跪在他面前,仰着头,眼里是一片赤裸裸的依恋。他从未见过这样的她,她向来是主动的、大胆的、掌控一切的,可这一刻,她像是一只受惊的小兽,用尽了全部的柔软与勇气,只为留住他。

    他想推开她的,可那句“求你”就像是钩子,从心口钩进去,一点点把他的疼与爱都剥开。

    他终于低下头,嗓音轻得几不可闻,却透着一种决绝:“走吧。”

    伏苓愣了一下,随后站起来,眨了眨眼睛,似是没反应过来。他没有再多说一句话,只是转身往体育馆的方向走去。

    那是他们彼此都熟悉的地方——体育器材室。

    那扇常年不上锁的小门,门后是堆满垫子与旧设备的狭小空间,有他们许多不为人知的夜晚和汗湿的亲吻。

    他推开门时没有开灯,只让月光从百叶窗中斜斜落下,将器材室划分成光与暗的两个世界。

    伏苓走进去的时候,脚步带着一点踉跄,她不是害怕,而是心跳太快,几乎听不见别的声音。

    门“咔哒”一声关上了,他们在黑暗中站了好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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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徐兮衡慢慢抬起手,碰了碰她的脸,手指轻微颤抖,像是压抑了一整天的情绪终于找到了出口。

    他低声道:“来吧。”他静静地趴了下去,将臀部顶起。

    伏苓站在门边,脚步却比以往更迟疑。那个她削了五次才削成合适形状的肥皂,此刻静静躺在她的外套口袋里,带着一种她从未感受过的重量。

    她站在垫子前,看着徐兮衡跪伏在垫子上的背影,带着少年人专属的壮硕。他低着头,一言不发,肩胛骨在校服下微微隆起,像一只收起翅膀的鸟。

    她走过去,慢慢蹲下,抬手碰了碰他的手背。

    他没有回应。

    “阿衡,”她低声开口,嗓音轻得像要碎,“我想要你。”

    他还是不动,只是手指轻轻蜷了蜷。

    伏苓把他的手握住,贴到自己胸口,声音比以往更小心:“让我好不好?就一次。”

    她吻了他一下,像是在求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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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始终没有说话,只是轻轻闭了闭眼,像是在默认,又像是在放弃。

    伏苓脱下他的外套,小心翼翼的抚摸着他的后背。垫子在他双膝下陷出一圈柔软的弧度,他一言不发地配合着她的动作,像是早就习惯了这份沉默。

    她脱下他的裤子时动作很慢,像是在抚触什么易碎的东西。那具身体壮硕高大,在昏暗的光下显得格外安静。他的腿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羞耻。他闭着眼,将脸别向一侧,牙关咬紧,背部肌rou绷成了一道弓。

    伏苓跪坐在他身后,从外套里拿出那个肥皂棒,手指在棒上摩挲了一下,才小心地拿起水,沿着刷柄一圈一圈细致地涂抹。肥皂棒的头足够宽,不至于滑入深处,而她削出的顶头厚实圆润,没有任何锐角。她早就确认过它的边缘、表面、长度与硬度,确认不会伤害他。

    皂液的质地冰凉,顺着她的手指滑落。她先用指腹探了进去,一点点撑开他身体那处最紧缩的地方,动作细致、耐心得像在拆一份封存很久的礼物。

    徐兮衡的呼吸骤然一紧,直肠被刺激的发辣,整个人下意识一缩,却仍然没有睁眼。他的喉结在灯光下起伏,额角渗出细汗。

    “放松一点。”伏苓贴在他耳边说,声音轻柔得像哄孩子,“我不会弄疼你。”

    她的指节试探着打着圈,直到他不再抽动,才缓缓将肥皂棒推进去。

    肥皂棒宽厚,进入时带来明显的压力感。他身体本能地一绷,指节扣在垫子上,几乎掐出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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