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七杂八_宗教风N身心不吃,正文初版彩蛋是终版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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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宗教风N身心不吃,正文初版彩蛋是终版 (第2/4页)

双手向两边一扯,睡衣扣子零散迸开,青年略显苍白的上身彻彻底底地完全暴露在了人前。

    “不——!”泽塔顾不得多说,惊叫一声本能地慌乱地想要蜷起身从床的另一边逃走,而这姿势却恰巧合了泰伦斯的心意,以瞬雷之势握住泽塔的小腿把他拖了回来整个人压住他的双膝,宽松的睡裤就这样被扯到了大腿根的位置,相较于单薄的身材青年的两瓣臀rou则显得饱满而挺翘,泰伦斯极富侮辱性的拍打掌掴与揉捏让泽塔终于忍耐不住地哭了出来。

    亲爱的天主啊……你是无所不能的,我请求你用你的大能来保护我……我愿意将我的一切交托给你……

    有什么冰凉的柱状物开始在自己的臀缝处来回滑动,泽塔一边在心里不停祷告一边混乱地挣扎试图自救,却无法阻止那物什最终停留在除去如厕与沐浴之外他自己从不碰触的位置——

    “您一定很喜欢这支钢笔,也许睡前您正要使用它是吗?那不如就用它……来开启您赎罪的第一步吧!”

    “啊!啊啊啊——不、不不不,主啊!不!——这实在太荒谬了——”从不曾经历过这种事的后庭干涩紧窄却阻挡不了男人冷酷的坚持,整支钢笔被推入了大半,男人甚至一手将泽塔的臀瓣分得更开以便于在晦暗的灯光下看清那处的情景。

    自己近乎全裸被一个同性压在床上如此侵犯、炙热的肠道与冰凉的金属纠缠、意识到自己已经犯下了严重过错的泽塔痛苦地攥紧了床单,悲伤而快速地向心中的主忏悔祷告甚至停止了挣扎,努力不去在意体内那根钢笔随着男人的动作转圈翻搅的感受。

    “亲爱的天主啊!看看您可怜的孩子!他此刻正处于危难之中!”泰伦斯一边动作一边用咏叹调般的语气大声道:“他曾为私欲夺走一家人的性命!他曾不顾您的教诲私自宣判弱小活物的死期仅仅是因为他的无能!他善于伪装、狡猾而背信——”

    “主啊!我没有……不……那是……”泽塔愕然地停下祷告,为男人知道他曾杀害活物的事实,他难以想象对方获知的渠道……不,他只是个精神失常的疯子……

    泰伦斯的原本白皙的脸颊浮上一层亢奋的淡淡红晕,他俯趴到身躯僵硬的青年耳边,在他的颤抖中抽出那支钢笔扔到床下,原本高亢的声音转为危险的丝滑轻柔:“他甚至在更早之时,便因自己的过错导致亲生meimei遭遇不幸——”

    “!!!”泽塔红色的瞳仁骤然紧缩,时刻折磨着他的黑暗回忆随着男人如同恶魔般的低语翻涌而上,一瞬间的失语甚至让他在体会到无法想象的撕裂般的痛楚时都无法惨叫出声,苍白的身体仿佛脱水的鱼般弹动抽搐了数下,赤脚在床单上竭力蹬踹出道道褶皱,心脏近乎停跳的不知多久过后,泽塔才终于从嗓子眼里挤出崩溃的细小尖锐无意义的痛吟。

    “——他还用自己的罪恶与假象引诱他人堕落,在自己亲侄子、他的养子的身下发出yin荡的邀请……仁慈的主啊,若这样懦弱、嗜杀、虚伪、yin邪、luanlun的罪人只因奉读圣经就可减轻淡忘所有罪孽,”泰伦斯毫不留情地将自己更深地挺入身下人干涩如砂纸的甬道,剧烈的痛感那么的鲜活令人愉悦——男人咧着嘴一边动作,一边似是在问那虚无的某个存在又像在质问泽塔:“那么我如今的所作所为,又有什么不可谅解的呢?我难道不正是正义吗?”

    细微的濡湿声音伴着淡淡的血腥味在剧烈摇晃的床上荡开,处于上位的男人衣着堪称整齐,只掏出性器大开大合地在身下浑身赤裸的瘦削青年臀间尽情挞伐,积蓄已久的怒火与yuhuo交织令他格外亢奋,两手不住地抓掐那两团已因时不时暴力的掌掴而肿起层层交错手印的臀rou,粗重的喘息与rou体拍击的声音笼罩下,青年绝望的呻吟仿若即将熄灭的火苗般脆弱。

    “父亲……您可怜的meimei,我的姑妈,曾几何时是否便是这样倒在某个角落,承受这样的痛苦与侮辱?”泰伦斯叼住冷似活尸一动不动的青年的耳廓温声细语:“那样年幼的身体……因你的疏忽而惨遭玷污,甚至怀了罪恶的种子!啊~就让你这个罪人也体会一下这种滋味吧!”

    “不!”泽塔整个人都被冷汗浸透,在一阵又一阵更加强烈的冲撞带来的撕心裂肺的痛苦中慢半拍地意识到了什么,“不!不要……求你、不要那样做!求你!”

    “呵……父亲……呼……您终于要卸下您那拙劣的伪装了吗?承认吧,你这个伪教徒!”

    “不!你不能——出去——”主啊!卑微如我无权质问您的安排、只希冀您的垂怜!请将我救出这个可怕污秽的恶魔的所在之处吧!哪怕它曾是我唯一能静心感悟您仁慈的地方!

    “呃啊!”泽塔绝望地瞪大眼,感到体内男人残暴的rou器持续搏动夯击,道道喷涌而出的粘稠jingye被那罪恶之源带入、涂抹到无法想象的深处……

    就这样被一个同性侵犯。

    从小恪守苦修的原则,连自渎都被视为肮脏的行为、因为梦遗而被父亲狠狠鞭打的我、如今体内却沾满了恶魔的jingye——

    口中溢满铁锈味的气息,泽塔感到自己的身体一半如坠深渊烈火炙烤血rou沸腾,另一半却像被冰封进最古老的冰山中,沉寂、寒冷而孤独。他一直知道自己有罪,所有那些苦难都是天主降下的考验,他明明是那么的努力……去赎罪了……明明马上就会开始新的生活……

    「你们所遇见的试探,无非是人所能受的。天主是信实的,他必不叫你们受试探过于所能受的;在试探的时候,必给你们开一条出路,叫你们能忍受得住。」

    「……应当保持敬畏之心,相信天主在其中的引导与安排……」

    “……相信……”

    陷入昏迷的青年身体猛地一抽,翻滚到床边因剧烈的咳嗽与rou体的疼痛而呻吟颤抖。他还活着……他不能放弃……要相信主,向仁慈的天父敞开心扉,只要诚心地忏悔,主一定会赦免他的罪……一定会……

    再如何鼓励自己,饱受摧残的糟糕状态依然让泽塔那还完好的红眸染上了与右眼相似的混沌,他望着衣着整齐坐在床边矮凳上的男人——泰伦斯,这个试图引诱他堕落的恶棍!

    “看来我对你的怜悯并没能让你心存感激。”泰伦斯微笑着说。

    “……我无需感激你,我也不曾伤害你,我会尽力赎清自己的罪过……”泽塔低声回答:“你该去寻你心中的那个人。”

    “他死了。”泰伦斯平静地说:“我追随他而去,却来到了这里,遇见了年轻的他。可他已不认识我。”

    “……”泽塔嘴唇蠕动,低声为自己申辩:“我不是他。”

    “是的,这真是个既坏又好的消息。”男人站起身,在泽塔瑟缩的注视中向他伸出手。

    “这样就算干脆把你毁掉,对我来说也是无所谓的事。”

    夜色沉沉。

    房间内昏黄晦暗的光线投射在两臂平举被分别绑在两侧床柱被迫站立的、赤裸而遍布红痕与血迹的单薄男体,将泽塔原本苍白的皮肤映出虚假的暖意。如同耶稣受难般的神圣姿态却被因站立而从腿间逐渐蜿蜒而下的白浊染上了一层yin靡亵渎的意味。

    而最让他倍感煎熬的,则是此刻男人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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