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你站哪边 (第1/1页)

    新主角撑不住的那天，

    来得b想像中快。

    不是崩溃。

    不是犯错。

    只是——

    回讯慢了一点。

    事情卡在一个不上不下的位置。

    主管站在会议室门口，

    看着里面的人。

    「他今天请假？」

    有人问。

    没有人回答。

    故事停了一秒。

    然後，

    世界本能地做了一件事。

    「要不要找他回来？」

    那句话，

    很轻。

    却像把旧椅子

    从墙边拖回来。

    主角的名字，

    再次被提起。

    没有期待。

    只有需求。

    我坐在位子上。

    没有抬头。

    因为我知道——

    问题不是他要不要回来。

    问题是：

    谁在决定这件事？

    午休时，

    主管把我叫住。

    不是正式会谈。

    只是走廊的角落。

    「你跟他b较熟。」

    他说。

    「你觉得呢？」

    那句话没有说完。

    但意思很清楚。

    你站哪边？

    如果我说「找他回来」，

    故事会继续顺利。

    如果我说「让现在的人处理」，

    世界会慢一点。

    我看着地板。

    磁砖的缝，

    很整齐。

    「我觉得，」

    我说。

    「不需要现在做决定。」

    主管愣了一下。

    「可是事情——」

    「事情会动。」

    我打断他。

    「只是，不一定照你习惯的速度。」

    他没有生气。

    只是看了我一眼。

    那种眼神我很熟。

    不是不认同。

    是不打算照做。

    下午，

    新主角y撑了一次。

    把事情完成。

    不漂亮。

    但完成了。

    他走出会议室时，

    脸sE很白。

    有人拍他的肩。

    「辛苦了。」

    那句话，

    以前是说给另一个人听的。

    傍晚，

    主角传讯息来。

    「他们是不是

    有点想叫我回去？」

    我看着那行字。

    很久。

    我没有回

    「是」。

    也没有回

    「不是」。

    我只回了一句。

    「你想回去吗？」

    过了很久。

    「我不知道。」

    他说。

    那一刻，

    我很清楚。

    他不是在等答案。

    他是在确认——

    自己有没有权利不知道。

    「那就不要回。」

    我回。

    不是建议。

    是允许。

    他没有再说话。

    但隔天，

    他还是请了假。

    公司里，

    事情慢慢运转。

    不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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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没有停。

    新主角撑得很辛苦。

    却没有崩。

    而我，

    第一次被明确地

    放在画面外。

    没有人再问我

    站哪边。

    因为他们发现——

    我站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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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会帮故事加速。

    那天晚上，

    我走得很慢。

    街灯一盏一盏亮。

    我突然明白。

    真正的选边，

    不是支持谁。

    是——

    拒绝替故事做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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