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间箜篌_1:妖邪(马车媾和)。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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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妖邪(马车媾和)。 (第2/2页)



    此子不学无术,在他大司马大哥的军队混了两三年,倒也攒了些军功,让他丞相二哥有了给他弄个爵位的由头,都亭侯这个爵位就是这么来的。

    虽然都亭侯这个爵位只是南楚十八等爵位末尾的几等之一,食五百户,但至少能保证秦羽衣食无忧。

    秦家的血脉,自然都是相貌堂堂。秦羽的气度虽然不如他大司马大哥、丞相二哥,但胜在年轻,如今刚过而立之年,仍能撩拨得诸多不谙世事的小娘子小鹿乱撞。

    聚在秦羽边上的,也多是他这般膏梁锦秀的纨绔,盯着台上的人,眼珠子瞪直了。

    倏忽,最后一音似开奏那般陡然落下,搅碎了一宫室的绮丽,让想入非非的嘉宾们都从辉煌仙境中奔出了。

    一曲毕了,一众侍女撤下箜篌,护着奏箜篌的神仙乐师下了。

    第三曲毕,沈侍中转头看向席下,都亭侯所居之位早已人走茶凉。

    早候在紫垣外的都亭侯带了一队亲卫拦了白卿云的车架,将那三瓜俩枣的小厮婢女赶走,自己跳了上去。

    白卿云听见外头的嘈杂之声,便知道生了变故。但外头黑黢黢的什么都看不清,此刻跳进来个英武男人,将他吓了一跳。

    “大人是……”

    车上的美人换了男装,一袭朱红的袴褶裲裆,泼墨的长发只用乌木钗在脑后挽了个髻,垂在背后的发一半用朱红的发带束着。

    颜色艳冽,人却温娴。

    “都亭侯,秦羽。”

    凑近看了,都亭侯更觉得男伶美艳,惹人怜爱。不是他夸大,眼前这人真是般般入画,不似在人间。他嗅着车厢内若有若无的幽香,仍不能确定自己究竟是在梦中还是现实中。

    秦羽阅人无数,此刻竟然想不出南楚有哪个美人及得上眼前这一位的。

    这阴阳双生之体,他都亭侯先替好兄弟享用了。

    “白公子。”

    都亭侯走近一步,屈膝躬身,捏住了男伶的下巴,暧昧地摩挲。

    触手温热,是凡人的温度,不是什么精怪变的,秦羽放下了心。

    男人生得一副好相貌,三兄弟之内,数他长得最风流,沾花捻草无数。

    “可曾听过本侯的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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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坊间对于秦羽的那些传闻,他自己心里清楚得很。

    “三爷风流多情,能得三爷青眼,是卿云之幸。”

    美人垂眼,避免直视让贵人觉得冲撞,殊不知自己这副样子有多妩媚勾人。

    “好!你是个伶俐人,本侯就喜欢伶俐的!”

    秦羽抬手,将美人拉进了自己怀里坐下。

    “东仁,打马向迎仙楼去。”

    “唯。”

    车上,白卿云坐在秦羽大腿之上,低眉垂眼。

    那副乖乖的样子,让秦羽稀罕的不得了。

    男人取了车壁上挂着的油灯,又挑起美人的下巴,细细端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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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巴被人抬起,美人的眼睛便和男人对上了。

    看到秦羽那副风流皮囊的一瞬间,无法抑制的仇恨和恐惧涌上心头,白卿云故意做出来的媚态立刻消散,眼底是冷色的光。

    这副皮囊,这副神情,真是尊冷酷的仙儿。

    再一晃眼,美人又恢复了那副温驯的神情,秦羽觉得自己是眼花了才会觉得眼前的美人冷酷。

    带着温驯面具美人,含情目勾着,一举一动皆是风情。

    秦羽眼底明晃晃的色欲熏心,他硬了。

    白卿云察觉股间有什么硬邦邦的东西抵着,神色一怔。

    入冬了,大家都穿的厚实,那东西膈着许多层衣物都能把他硌着。

    这还在马车上,不至于就起来了吧?

    秦羽晃见美人脸上诧异之色,解释道:“给你看看三爷的好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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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罢,将怀里的人抱到一旁,撩开袍子,解开马裤,露出那银托子托着的狰狞rou器。

    乐师哑然,目光刚挨上就躲开,看似羞赧,实际上已经厌恶得攥紧了手心。

    “好云儿,将你的小衣小裤解了,也给三爷看看。”

    “三爷伟岸,卿云比不得三爷。”

    还在马车上,乐师可没有都亭侯那么好雅兴,他垂下眼,尽量避免目光触及那腌臜玩意。

    秦羽这厮不怀好意地眯着眼睛:“美人儿,你知道本侯说的是什么。”

    白卿云的下巴被抬起,男人的手指捏得他下颌生疼。

    乐师心中冷笑,面上却做出个无奈纵容模样,媚眼一勾,轻轻挡开男人的手臂,慢慢将衣衫解褪,如了男人的意。

    入眼是一大片白腻的肌肤,最吸睛的当属那红茱萸上夹着的两枚小铃铛,颤颤巍巍的。那两处起伏,仿佛初发的新蕾,稚弱柔软,立刻让秦羽胯下热意更甚。

    待乐师将里裤褪下,男人取了车壁的油灯,仔细端详。发现这男伶下体光洁无毛,像是天生白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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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美人那干净可怜的玉粉茎柱之后,果然藏有一条红缝。

    这阴阳双生之体果然不同凡响,处处都生的好看,不像寻常男人的身子一般恶心污秽,令人作呕。

    油灯那一豆火苗晦暗难明,像潮湿雾气一般氤氲的光轻薄地笼在美人半裸的身躯上。怀中的人仿佛西壁佛龛上的伎乐飞天,丰腴艳丽、绰约多姿。

    都亭侯稀罕得不行,命根子一柱擎天,硬铁一般抵在男伶腿上。

    他猴急地扯着白卿云,就要提枪上阵,白卿云被他大幅的动作闹得慌张一叫:“三爷!”

    白卿云连忙按照秦羽的手,眼睛带着钩子,哄道:“不若先到迎仙楼下榻,便宜行事。”

    “哼!等不到迎仙楼了,爷在这儿就要了你!”

    秦羽再草包,也是在军中待过几年的,力气哪是白卿云一个四体不勤的乐师能抗衡的?

    乐师无法,卸了力气,任由都亭侯动作。

    都亭侯将乐师身上的衣裳胡乱扯一通,可惜那腰带结法复杂,男人一时半会儿奈何不了,叫料子全堆在了腰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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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羽迫不及待地将脸埋在了那白雪皮rou里。

    趁都亭侯乱拱的时候,乐师嫌恶地皱了皱眉。

    “好云儿,快快的,急死爷了。”

    这三爷恁不讲究,这般急色,皮囊英俊却丑态毕露。

    见都亭侯抬头,美人又掩了那厌烦作态,含情目微垂,主动伸手去摸那红缝。

    素手挑开两瓣蚌rou,搓揉那柔柔嫩嫩的花唇。

    “唔~”

    乐师半阖双目,秀眉轻蹙,被自己不达要点亵玩下身的动作弄得不上不下,情燥难耐。

    红缝之间沁出些清液,都亭侯看着那小花将白生生的手指头吞了两根进去,更着急了。

    美人脑门子上敷了一层细汗,终于吐出一声叹息:“好了,三爷,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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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快”字刚落,三爷就挺着银枪怼上了幽径。

    那颀薄的银托子,被那二两紫红的yin柱酿得热热的,却还是比不得血rou,银片子硬得割rou痛。

    嫩红的花xue被磋磨着,颜色渐渐艳丽起来。

    “三爷慢慢来,痛死卿云了!”

    白卿云痛得吸气,抓紧了男人的衣袍,他痛得几乎无法喘息。

    都亭侯哪里肯顾他,自己捣得痛快就是了。

    白卿云咬着牙受了。

    余光瞥见男人眼底的痴迷,他便知道,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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