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犯法。」

    「这样好吗……」

    「当然不好。不过当鬼开始危害人的生命，那也没必要尊重祂们。」陈时雨说。

    他们买了早餐，一路直驱年穗。

    停好车，陈时雨咬着N茶x1管，站在游家斜对面看着。「如果有胡家的人来拜访，肯定就是凶手。」

    安打了个呵欠，喝着冰红茶。「他如果不来呢？」

    「那我得说他真是个人物。」陈时雨苏地x1了一大口。「养得这麽强的小鬼说不要就不要，我佩服。」

    「你有养鬼吗？」安问。

    「我不养，可是我和祂们打交道。」陈时雨歪头看他。「养鬼很麻烦，首先要先有屍骨，还要供血，还得每天诵经回向，我哪有那麽多美国时间。」

    「这麽麻烦，为什麽那麽多人要养？」

    「养成功了好处多多。」陈时雨手环x，她看了眼手表，已经六点了。「你想想，如果你有一个像小酷那样的帮手，是不是万事方便？」

    「你居然拿鬼王做b喻？」

    「只是个b喻好呗。」陈时雨说。「养得好，再辛苦都值得；养不好，那就家宅不宁了。」她长叹了声。「我家几代前的祖先也养过一只，本来还不错，不过心大了，想出去当鬼王，就把我那个祖先活吃了。之後我们家就不准养鬼。」

    「还会这样？」

    「养猫养狗都会咬你一口，更何况是鬼。」

    闲聊着，他们等到七、八点，太yAn开始大了，还是没人来访。

    「你确定你真的抓到了？」

    「废话。」陈时雨瞪他。「不要质疑我的专业！」

    安挑了一下眉。

    等到正中午，两个人热到一身汗，游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