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床_许寻宁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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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寻宁 (第2/4页)

後,姊姊也放了寒假回来,我们一起去了一趟夜市,她的手上有着几条伤疤,我不知道该做何反应,我知道单纯的安慰她没有任何意义,但我也不能做什麽。

    她即使在这样的身T状况下仍关心着我,「你也注意点,不要割条码了哦。」,她笑着说,我也笑着回应,可我的心却笑不起来。

    「你想吃什麽?」

    「你选吧。」

    「我也不知道诶。」

    「那就和以前一样吧。」

    我们并肩走在夜市的最後一段路,前方的灯笼已然换成了昏h的路灯。风有点凉,路边的吆喝声也淡了,似是即将散场的喧嚣。

    「你最近还好吗?」她忽然问,语气不重,却像是一道从耳朵穿进x腔的箭。

    我想说些没事的话,但声音卡在喉咙里,变成一个模糊的「嗯」。

    我回头望向她,在月光下,她是暗的,而我,也剩一丝微光。

    「没事就好,别跟你姊一样,家里剩你还没事了,加油啊!」她拍拍我的肩膀,随後便安静下来走着。

    背景的夜市嘈杂,我的耳边也嗡嗡作响,可我看向姊姊,她的眼神中有沉静,是在颤抖的沉静,我知道,她也不想让家人们担心。

    我也是,所以我一直隐瞒至今。

    我有一个前nV友,或许他在那些美nV中并不出众,但是和我相b的话,她简直是黯夜中的那轮明月。

    她非常善解人意,但我不是这个样子的。我经常不能理解身旁的人的感受、不能感知到他们的情绪,EQ很低。这样的我,居然能有一个那麽温柔的nV朋友,她会包容我、不会问我会不会出轨、也不会玩那种「如果我跟你妈同时掉进水里你要救谁」的无聊问题。

    她也不会要求我秒读她的讯息,但一有她的讯息,我就会莫名其妙地开心起来,马上拿起手机回覆。她总是不会这麽做,讯息可能过几小时才回来,可我从不生气,那是她的节奏。那时我真觉得自己,终於遇到了一个让我安心的人。

    後来我们吵了一架,我也不知道吵这个架是为什麽,我当时控诉着我明明可以接受的事情,我明明跟她说没关系的,当时怎麽突然就有关系了呢?可能是,我觉得我配不上她了吧。

    最後我们还是分手了,在分手之後,以朋友的身分继续维持联系,不知道是为什麽,她还愿意和我联系,可能是知道我非常依赖她。

    她的志愿是心辅系,我也常常将一些负面的事、有趣的事全部分享给她,有她在,我觉得我什麽都能说出来,我的G0u通能力也不再是短版。

    学测成绩放榜了,我考的成绩不上不下的,没办法填上国内前五的学校或科系,但填六到十名的都是绰绰有余,我知道填前五的是徒劳无功,但我仅有的那丝自尊催动我填那些「不可能」的事,朋友们都说着要有「梦想」,而我知道,没办法实现的事其实叫做「妄想」。

    个人申请放榜了,果不其然我一间都没上,我装作若无其事的准备分科,朋友和老师们都关心着我,我都能和他们有说有笑的掩饰我心中的不安。

    分科测验对我而言是一个大挑战,毕竟选修的社会科我一样都没读过,我给自己的目标是——至少不b学测时烂,原本分科测验应该是向上拼更好的,结果到我这来变成保住原本最好的。

    准备分科的过程很艰辛,跟朋友在毕业後组织了读书会,还因为这个读书会的迟到问题吵了一个很严重的架,嘴上还是骂着这个朋友,但是我不是真的想失去这个朋友的……

    那段时间我潜心读书,但耳边时不时还会传来那恼人的声音,我尽我所能的将进度给补上,但我还是高估了自己,即使做了这麽多努力,我依然没办法考上我最理想的大学,也没办法,说服我自己我该去读那样的大学。

    那次的吵架确实对我的准备起到了不小的影响,可我不会怪罪於她,因为吵架是双方冲突导致的,这是我必须承担的代价,而我後来也为我的冲动付出了代价。

    好在分科结束後,她主动传讯息破冰,给了一个台阶,我顺着这个台阶和她道了歉,我的用词真的有些过激了,还好她愿意和我和好。

    和好之後,我们还是跟以前一样,一起出门唱KTV、一起打保龄球、一起吃火锅,做着那个三年里不断重演的故事,经典之所以是经典,就是因为它每次的重演都令人振奋。

    录取通知也出来了,我上了在学测时完全没有留意过的第六学府的中文系,那时我还对中文系有崇高的敬Ai,也有着相对健康的身心,可能是因为那时候跟前男友的联系还能缝补我身心的裂缝吧。总之是带着期待的心情踏入那所大学。

    大一上,我和另一位朋友来到了北部的一个高台地上的大学就读,初来乍到,有些水土不服,上吐下泻了好几天,读着那些不熟悉的课程,同系的同学们都有偏好的文学风格,也有喜欢的作家,而我什麽都没有,什麽都不是。

    在刚上大学时,我参加了一些迎新活动,交到了一些朋友,一起去吃了很有名但很贵的餐厅,那天,我完全不敢点餐,而他们点的津津有味,最後是我先付钱,然後其他人分别给我钱。

    途中聊天的内容,我也完全cHa不上话来,他们在谈论的话题,我完全没有兴趣,或许我应该试着演戏,试着变成另一个人,试着和他们打成一片,至少不会那样的痛苦。

    那天吃完饭,我以为我交了很多朋友,实际上只有一个,而我们俩都被其他人排挤了,某一次他在外面闲晃的时候,看到他们围坐着畅谈,而我在宿舍,毫不知情,也不在意——或者说,假装不在意。

    他领着我出门,目睹了他们围成小圈圈聊天的样子,我们一靠近,嘻笑打闹的声音戛然而止,那一刻,我便知道,人心总是黑的,根本不存在什麽和善、友善的社会,根本不存在的,完美的世界,世上总会有些W点。

    其中有一个人,他是我的同乡,他在那次吃饭时欠了我钱,说着马上就会还钱,结果一欠欠了两个学期,上学期初的时候一起去图书馆,为了不让场面那麽难看,我用我的学生证帮他借了一本书。

    结果到了学期末,已经逾期两个月了,学校的规定是逾期要罚款,而我拿着逾期通知单问他时,「啊,好像有,我以为是别人的。」别人的就不用还吗?真有趣。

    到了下个月,逾期通知书准时的寄入我的信箱当中,我再次拿去盘问他,这次他的眼神没有上次的和善,他眼神冷淡,语气有些不耐烦,「知道了啦。」

    我知道,他知道的,他明明知道已经逾期了,为什麽不还?我将他的行为定义为「故意」,我也决定不再和他进行任何的来往,我室友潜入他的房间,在书柜的最边边找到了那本书,人类文明怎麽会出现这样子的畜生呢?

    最後还是我自己去还了这本书,缴纳了罚金300元,加上之前吃饭时欠的,这头畜生欠了我700元,还没有任何一丝想还的慾望。

    接着便是每天看他过的十分滋润,天天吃大餐、玩乐,而我只能在宿舍吃着泡面、自助餐配着游戏短片。

    而他的狐朋狗友们,在宿舍里大吼大叫,不断敲打墙壁,我感受到了无b的恶意,那群人里有一个人的眼神带着恶意,我仔细观察,其中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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