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集 (第1/1页)

    夜深了。城市沉在一层静谧又Sh润的空气里，窗外的街灯拖着长长的影子，像时间的裂缝。

    鱼站在窗边，手轻轻扶着窗框。室内灯光柔h，照着她刚卸妆的脸，那双眼睛有些怔怔的看着下方──那辆熟悉的黑sE车子，就停在楼下。

    她的手机萤幕仍停留在那则讯息上：

    「我在你家楼下，想聊聊我们的孩子。」

    心，狠狠一震。

    她很久没听到「我们」这个词了。更久没听到「孩子」这个字眼，和他一同出现。

    窗外微风徐徐，像故意替这个夜晚加深了些什麽气味。鱼握着手机的指节发白，却不知是紧张还是犹豫。

    她没有回讯，没有打电话。只是穿上外套，打开门，踏进夜sE。

    她甚至没跟r0U说什麽。像是怕自己多说一个字，就会露馅什麽。这种情绪很陌生，但却熟悉得令人不安。

    ──

    MIFA靠在车旁，西装随意披着，一只手cHa在口袋，另一手点着烟。他像是等得不耐了，却又在看到鱼走出来的那一刻，将烟掐熄，眼神瞬间变得温柔。

    「你来了。」他开口，语气里带着一点试探的暖意。

    「你到底想说什麽？」鱼走到他面前，眼里的防备不加掩饰，「你为什麽要提那个词？」

    MIFA没有急着解释，只是轻轻开了副驾的车门，转身看着她。

    「没什麽，就是想带你出去走走。」他声音低低的，有一种难得的轻柔。

    「现在？」鱼皱眉。

    「就开一下车，附近绕绕，不会久。」他眼神清澈，语气里没有压迫感，反倒像是邀请老朋友一起散步。

    她看着车门，再看他。

    「如果你真的不想，我不会勉强。」他退一步，语气温和得近乎T贴。

    鱼心跳有些乱。

    是因为那句话，还是因为他忽然变得这麽温柔？

    她没回话，只是静静绕到副驾，拉开门坐进去。车门阖上的瞬间，像隔绝了她过去七年来的所有逃避。

    MIFA上车，发动引擎，车里只剩下两人之间有些静默的空气。

    「想去哪里？」她低声问。

    他轻笑一声，「不知道，先开着，再看看你想停在哪。」

    他没有立刻说那句「孩子」的後续。只是静静开着车，像是在等她先开口。

    而鱼没说话。她眼神落在窗外飞逝的街景，脑海里一片紊乱。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口：「你说那句话，是什麽意思？」

    MIFA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一顿，彷佛早就预料到她会问，却又不想那麽快给出答案。

    「只是想知道，那时候……你，是不是有话没说完。」

    鱼沉默了。许久，她回了一句：

    「你现在这麽问，是不是也说明……你那时候，其实也没准备好听。」

    车子转进海边的道路，远方海风微起，吹进车窗的空气有点咸。

    MIFA没有接话。只是将车慢慢停在一处没有路灯的小弯道边，两人之间，再次陷入长长的静默。

    但这次的静，是彼此拉近的开始，不再是隔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