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不平凡的喜好 (第1/2页)

    林凯从不觉得自己特别。

    他身高一七四，T型适中，不胖不瘦。皮肤不白，也不黑，算是乾净健康的肤sE。长相属於那种在人群中不会第一眼被注意到，但若是多看几眼，又会觉得「其实还不错耶」的类型。

    他穿衣风格也很普通。夏天是Polo衫加卡其K，冬天是针织衫配羽绒外套。鞋子总是乾净，头发固定三周剪一次，胡子刮得俐落。整个人不油、不浮夸、不突兀，就是「很正常」，像大楼里每个部门都会有的那位好同事。

    他在这间公司上班已经两年，部门是PM专案管理，工作内容主要是专案文件的统整、文案撰写，以及专案推进与跨部门G0u通。

    他不会是开会里发言最多的人，也不是点子最跳的人。但他逻辑清楚，能听懂不同部门的立场和语言，把那些繁杂的诉求浓缩成大家都能接受的方案。更难得的是，他说话总是带着微笑、不带火药味。即使厂商拖了件、设计师爆肝中，他还是会说：「辛苦你了，真的感谢帮忙这麽多。再麻烦你看一下这个小修……」

    於是，大家都愿意帮他，甚至有一点点想要让他顺利、让他开心的心理。

    某次团队开发一个形象影片，三天内就得拍完送审。谁都知道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但当他一一跟拍摄组、脚本写手、预算方G0u通时，竟然真的拉出了资源，连後制都愿意加班帮忙。最後成功准时交件，客户满意，主管赞赏。但在周会时，他却笑着说：

    「这次真的多亏大家帮忙，特别是剪接那边，临时改这麽多还能完成真的太厉害了。」

    他总是这样，把功劳分出去，留下一句轻描淡写的「我只是整理一下流程而已」。

    於是，越来越多人习惯找他一起合作。不是因为他最厉害，而是他最「可靠」。

    每天下班後，林凯会吃点东西、逛逛街，有时候会独自去看电影，有时候只是搭捷运随意晃晃。

    不过，这样的林凯，有一个无人知晓的秘密。

    每天早上，他搭捷运上班的时候，总会下意识地扫过人群，目光停留在那些穿着短裙、短K，露出修长腿部线条的nVX身上。但他的目光不只停留在皮肤，更专注的，是那一层薄薄的丝袜。

    透肤黑的、细致肤sE的、有压纹、有小图案的……他能JiNg准辨别那是哪一家的款式、约几丹尼、搭不搭衣服；甚至一眼就能看出，那双腿的曲线是否与丝袜的质地相衬。

    他常常一个人坐在捷运站外的广场，手里拿着一杯便利商店的热咖啡，眼神却不专注於任何一样事物。

    他不是在等人，也不是在放空。他在看人。JiNg确地说，是看腿。

    不是那种刻意猥亵的窥视，也不是像一般男人那样追逐夸张身材的目光。林凯的视线，总是静静地、优雅地停在那些让他心跳微微加速的细节上。

    b如，坐在他对面椅子上的nV高中生，身穿制服与深灰sE百褶裙，双腿交叠，一双穿着半雾面80丹K袜的小腿静静晃着。配上脚下那双看起来有些旧却乾净的帆布鞋，画面简单却极美。

    她转动脚踝时，膝盖弯曲处的丝袜紧绷出光泽，让林凯几乎移不开视线。他知道，那双袜子应该是便宜品牌，但她的腿形很好，看起来反而更自然、贴身。

    又或者，某次中午时段，他看到一位穿着墨蓝sE套装的上班族踩着7cm的黑sE细跟高跟鞋，快步通过广场。

    她的裙子到膝盖上两寸，里头是薄薄的肤sE丝袜，闪着几乎无法察觉的亮泽。当她跨步走过那排石砖阶梯时，丝袜沿着膝盖後侧绷紧，腿部肌r0U细微地收缩，让林凯不禁吞了口口水。

    这些画面在别人眼里可能再普通不过，却能在他心中激起涟漪，像是有人拿羽毛轻轻扫过他内心深处最柔软的角落。

    有时是便利商店外cH0U菸区的nV子，坐着滑手机，一双腿自然地打开成轻松的姿态，裙摆略略往上卷，露出一小截黑sE蕾丝边。丝袜材质是稀薄的30丹带纹开档款，他甚至能猜出她在哪几家小众网拍上买的。

    有时则是夜晚回家途中，他在巷口撞见一位刚下班的nV生。她蹲下来调整鞋子，裙摆往上一提，那双穿着灰黑渐层丝袜的小腿线条若隐若现，从光线下露出一点膝上的肌肤。模糊，却迷人。

    在这个资讯爆炸、视觉过度刺激的城市里，他却像一名专注的猎人，只为那一瞬之间的惊鸿一瞥。他不是要占有或猎奇，而是如艺术监赏家般，静静地、全神贯注地欣赏那细节中的美感。

    他不看露骨的东西，也不喜欢太暴露。他喜欢的，是那种优雅、若有似无的美感：短裙下微微弯曲的膝盖线条，丝袜包裹着的腿部肌肤，在光线下隐隐约约闪着柔光；或者是在街头，nV生坐在长椅上，交叉双腿、脚尖微翘，那种自然却让人心跳加速的瞬间。

    他谈过恋Ai。大学交过两个nV朋友，出社会後也曾短暂地与一位nV生交往过。但他总是尽量避免提到自己的癖好。怕对方觉得他变态、觉得他「不正常」。

    他觉得，这是他的秘密。也是他不会被理解的那一面。

    他会靠在床上，望着天花板，想像那个画面：如果有一天，他可以对心Ai的对象说出：「我喜欢你穿丝袜的样子」、「我希望你可以穿这条裙子，搭配这双丝袜和高跟鞋」，而不是压抑在心底，会是什麽样的感觉？

    或许……那样的Ai情，才是真正完整的吧。

    他不知道那一天会不会来。但他心里总还留着一点小小的希望。

    胖子是林凯同部门的好友，个X爽朗又不拘小节。

    他和胖子是从进公司第二个月开始变熟的，两人工作风格互补：林凯擅长统整、计画、写报告、跟人G0u通，胖子则是电脑高手，技术方面交给他可以完全放心。

    久了，变成彼此都可以放心打开话题的对象。长年找不到对象的他，最常对林凯说的一句话就是：「兄弟啊，有没有nV朋友可以介绍一下，只要是nV的就行！」

    午休时间，他们俩常一起去楼下便当店解决午餐。有时会边吃边看着对面办公楼下经过的OL，胖子嘴里咬着J腿便当边说：

    「你看那个穿粉sE短裙的，x大腿又细。要是她主动跟我搭话，我马上请她吃麻辣锅。」

    「主动跟你搭讪？中乐透机率都还b较高！」林凯笑着说，目光却默默落在另一位穿灰sE套装、搭配亮面肤sE丝袜的nV子身上。她的裙摆稍短，脚踝纤细，双腿在丝袜映衬下显得特别有韵味。

    胖子像是察觉到了他的目光方向，凑近问：「欸欸欸，你好像说过你喜欢丝袜系的齁？」

    林凯下意识一愣，随即耍赖似地笑了笑：「还好啦，就觉得穿丝袜蛮有气质的。」

    胖子眯起眼睛盯他看，然後哈哈一笑：「你是不想像aP里面一样，给他用力撕破那种暴力美学…」

    林凯转移话题：「丝袜是不用钱喔？你去找你的大N妹啦！」两人笑闹着，但林凯心里却涌上一点苦涩。

    即使是最熟的朋友，他也不敢说出那句话。我真的很喜欢看穿丝袜的nV生，甚至已经到迷恋的程度了。

    那样的自己，是不是有点怪？有点变态？

    所以他学会了克制，学会了将那些视线缩短成「欣赏」，把那些渴望压缩成「风格偏好」，把那些话……永远藏在心里。

    沈沁月，跟林凯同公司的业务部经理。每当他走进公司，进入办公室，总是带着一种从容而自然的自信。她懂得自己适合什麽穿着，也从不矫作，每一件短裙都恰到好处地贴合她纤细却匀称的身形，裙摆下露出一双笔直修长的腿，包覆着薄如雾气的丝袜，闪着低调的光泽。脚上，是一双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