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C不到妈咪的人生有什么意义 (第2/4页)

到车里，拽进副驾驶，或者后座，或者甚至是后备箱——如果不得已的话——

    你真美。徐柏舟的大脑在疯狂地嘶吼着。你是我的。如果任何人敢动你，我会挖出他们的眼睛。

    晚上，林清河的手机又响了，他想也不用想就知道是徐柏舟，这让他退却，担心自己又做错了，也许他把握不好一个“母亲”应该有的尺度，也许他又会做出对不起小舟的事来——

    徐柏舟给他发消息：mama，求你接电话，我头疼，我疼。

    林清河狠下心来回复：去看医生，不要找我。

    徐柏舟只是给他发：我疼。

    于是在不知道第几个电话砸过来时，林清河接通了，他立刻说：“难受就去医院！——小舟，你不要，不要给我打电话——”

    徐柏舟的声音里带着醉意和苦涩，沙哑低沉地答非所问，“为什么？”徐柏舟坐在车里，他仰头看着那个破旧小区里的屋子，他mama在那里面，和那个女人一起——

    他的心里全是黑暗，全是暴虐，全是冲动。

    徐柏舟将头靠在方向盘上，声音因为酒精和深入骨髓的痛楚而扭曲，让他说出口的词句含混不清，“mama，你不要我了吗……林清河……你为什么……”

    “小舟，”林清河打断了他，声音里揉入了不同的情绪：nongnong的担忧，这让他听起来如此温暖，似随手可及，“你怎么了，又喝酒了吗？”

    真神奇，他的mama一说话，他内心那些黑暗的风暴竟然都平息了，林清河对他就像一剂温柔的良药，让徐柏舟无声地颤抖起来，接着，他将自己的手伸进已经鼓起的裤裆里，肆无忌惮地释放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