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我 (第3/3页)

样，别吓着孩子。

    “啪”地一声清脆响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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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越铭指着他，怒声说道：“你就是这么照看的！沈靳言…没用的东西！”

    “别打他，是我的问题。”沈清澜解释着，叫叶寂冉去拉他。

    好不容易扯开，沈靳言却道：“我的错。”

    公司这几天正好有事，沈靳言百般无奈，只好去忙，留下叶寂冉陪同。

    换药时，沈越铭正好进来，看到沈清澜身上各种痕迹，眉心一跳，他不是傻子，一眼就能看出来，这分明是吻痕！

    他皱着眉，等护士走了，他反锁上门，克制着情绪，问他：“清澜，你身上的是…吻痕吧？”

    沈清澜呼吸一顿，意识到这下完了。

    “嗯。”

    沈越铭脸色阴沉，道：“谁弄得？什么时候的事？”

    他感觉空气都凝固，气温骤降，垂眸，不肯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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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越铭意识到自己有些冲动了，语气缓和了不少，又问：“你女朋友是校友吗？”

    沈清澜不说话，手指扣着床单，心跳加速。

    沈越铭问不出什么来，径直出了病房，“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他这才松了一口气，侧躺在床上，用被子蒙住了头，心里慌得不行。

    这下怎么办？根本没办法解释！总不能出柜吧，他不想分手。

    沈越铭坐在医院走廊的椅子上，叶寂冉赶到时差点被他吓着，忙问：“怎么不进去呀？”

    “清澜他，早恋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

    沈越铭站起来，抓着她的脸，吞咽了一下口水，沉声道：“他身上…”

    难以启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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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寂冉明白了，只觉得头晕脑胀，心里一阵恶心，脸上凉凉的，再一摸，是泪。

    她哽咽道：“是沈靳言。”

    四个字，几乎要了她的命。

    霎时，她抱住沈越铭哭了起来。

    ——

    骤雨初歇，天色阴沉，沈家灯火明亮。

    “混账！”沈越铭难得失态，嗓音里带着怒火。

    沈靳言面色冷淡，下垂的手紧握，冷声道：“不分。”

    “什么时候在一起的？”他吸了一口气，缓缓吐出，太阳xue突突直跳。

    气氛压的人喘不上来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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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靳言说：“不知道。”

    三个字，勾起沈越铭所有的怒火，一巴掌重重扇在他的脸上，没一人敢拦着。

    沈靳言偏了一下头，垂头不语。

    叶寂冉看不下去了，抓住沈靳言的手，哭着恳求道：“靳言，阿姨求你了，放过沈清澜吧…不要毁了他…”

    越到后面，越小声。

    “什么叫放过？”沈靳言抬起头，质疑道：“你们以为一切都是我勾引的？”

    叶寂冉张了张嘴，哑口无言。

    “你们以为他不知道吗？”他有些吃力的说，积压的所有情绪在这一刻爆发：“你们看不到吗？！”

    “断了，不然就让他走。”

    叶寂冉哭个不停，一遍遍的恳求沈靳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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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会毁了他的…”

    “同性恋，恶不恶心啊。”

    “过几天让他转学，日子久了，就断了。”

    如雷轰顶。

    僵持了很长时间，沈靳言长长地叹了口气：“分，别让他走，他不适应，我走。”

    我失信了。

    家里的一切都没有变动，再次推门而出，却格外的生疏。

    原来是少了个人。

    沈清澜坐在书房的椅子上，上次的东西依旧摆放在原处，好像那个人只是出去了一会儿。

    “清澜…我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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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寂冉端着一杯水，推门而出。

    “别多想了。”

    沈清澜淡淡道：“为什么？”

    “什么？”叶寂冉说。

    “他在哪？”

    “……”

    “把他还给我。”他气若游丝，压制着哭腔。

    他们眼里，沈清澜不哭不闹，一切一如往常，只是话少了，甚至不愿交流，每天待在书房里不愿出来。

    叶寂冉不爽道：“分了就是分了，你要在要做的是认真学习，高考离你不远了，还把自己当成小孩儿吗？”

    “没分，除非他亲口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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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算不同意他也不会回来。”

    沈清澜不再说话，神智恍恍惚惚，心里像有块巨石压着，喘不上气，仰头对着天花板眨了眨眼。

    没有哭。

    你在哪？沈靳言，你骗人。

    只有无助。

    “我分，我走，别打他。”

    熟悉的声音再次传来，沈清澜回头去看，叶寂冉拿着手机，界面是他和沈靳言的聊天记录，几秒的语音像是一个世纪。

    沈清澜身体重重一颤，眼泪在眼眶里疯狂打转，他第一次冲着她吼：“我没同意！”

    第一次，所有情绪彻底爆发。

    他的最后一句话没能是他想听的，一切都太突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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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漫长的沉默中，她走了，留下他一个人。

    你凭什么替我做决定？凭什么不告而别？

    寂静的书房响起了哽咽的哭声。

    漫天大雪纷飞。

    “下雪了，清澜。”

    相隔千里，两地同时飘起雪，他想起了沈清澜当初的话。

    “对不起。”

    他看向卧室内的照片，唯一一张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