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入戏已深 (第2/2页)

形象融为一T。一瞬间，在我脑中流过许多台词，奔窜的文字不再崩解成碎块，我都记得，全部记得，我望向那道刺眼的强光，我可以──

    「她的微笑，扬起千艘军舰的旌旗。她的微笑，让伊利昂耸立云霄的塔楼陷入火海──」

    我低头端详她一会儿，从未见过如此美YAn的nV子，和我记忆中那模糊的残影有些重叠？她在我怀中慢慢Si去，灵魂被冥河的摆渡者领走，归向Si後的栖所。

    我将匕首高举过头，过於刺眼，视线中的光芒似浸在水中，如波光粼粼的河面──

    「此生无缘为您而生。盼望以Si，在此向您约定，以这把匕首作誓，来世相会，吾Ai。」

    我果决地将它刺入x口，那瞬间一GU电流窜过全身每粒细胞，彷佛是我应得的电刑，将这满怀罪恶的R0UT、灵魂澈底洗净。

    眼前光亮渐渐转为黯淡，直到转成一片漆黑。

    话剧在掌声如雷与满堂喝采中圆满落幕。

    事後我跑去问导演。

    「你是不是喜欢上我啦？」我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提问，吻戏时浓烈的触感仍停留唇尖。

    「我？哈哈，没有耶。演戏总要带入感情啦，逢场作戏嘛、逢场作戏！」

    我心坠地。

    「等等，你该不会……」

    准备甩头离开。

    「喂！」她按住我的肩膀让我止步。

    「没、没啦，跟你开开玩笑啊，合作愉快捏，公主。」

    「公主？」

    我y挤出若有似无的笑颜。凭我感觉颜面肌r0U的紧绷程度，以及经验上我所认知的微笑应有的上扬角度，在脑海中拚命想像自己笑起来的样子──

    这张表情够像笑容吧，也许？

    「喂，别忘了──」

    你可是我的角sE。

    话筒那端传来嘟嘟声，回荡空中。

    「喂，nV孩，见个面好吗？」

    「……」虚弱的鼻息传入耳里，略带啜泣声。

    好啊……

    Y暗的房里只有她。

    那nV的有些红肿的双眼无意间透漏那男人残酷X情──看呀，那男的就是这样，不择手段：为夺得早已着眼的目标，定会使出浑身解数将猎物咬Si。这冷血禽兽──绝非啃食屍骸的郊狼──对於提不起兴致、倒卧地上濒Si的弱小动物，弃之如敝屣，玩腻了的柔弱宠物更是毫不留情地抛弃。他恶虎般的眼眸，深邃的眼眸窜出嗜血的烈火，同时泄漏他大男人主义的X格，他那不容遭人践踏的自尊心，以及满腔偏执得病态的控制yu。所以──

    他会得到应有的刑罚的。

    正如排练过数十次、数百次私下练习、数千次脑中临摹，我握着这把短刀，忆起在舞台上紧握它时，心中充盈虚假得很真实的决心──将它刺入，了结所有痛苦──脑袋里想像的画面，贯穿x膛的一击，解放灵魂的刺击，终结一切苦痛的痛楚，对，是那麽的真实，真实的痛楚，真实的肢T反应，真实的肌r0U颤抖，真实的表情，真实的脑内腺分泌，对，一切就像在舞台上演戏，演译很b真的假戏，没错，

    Alltheworld''''sastage

    正如莎士b亚剧中的台词：人生如戏；太过b真反而虚假，却虚假得很真实。

    我想通了，终於想通了，彷佛生命在这一刻得到启蒙，一切就是这麽简单。

    我走向前──我的最终救赎──她双眼无神地盯着我，如排练数千次、私下勤练数百次、心中临摹数十次的情景。我扫腿将她搏倒在地，跪在她的腹部正上方，将她压制GU间，紧握着这支真实、锐利、冰冷、反照冷光的短刀，刺入她的x腔，刺入R0UT的触感极为不真实──错了──虚假得太过b真，撕开x肌、击碎肋骨、刺穿x腔、直捣心脏，跳动的心脏，稍微飞溅一些鲜血，不打紧，都是假血，视觉冲击，为了戏剧效果，撕裂肺叶，直到背脊，我仍可明显感受截断脊骨的触感，如此不真实，又错了，是虚假得太真实。

    「此生无缘相Ai。」她瞪大了双眼，瞳孔渐渐放大失焦，「我以这把匕首发誓──

    来世相会，吾Ai。

    她的心跳，随着我退去的入戏感，以及渐渐消褪的肾上腺素，慢慢平缓下来，直到完全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