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霸道 (第5/5页)

」黑帝轻啜一口杯中物，语气依旧温和：「《AngelFace》，第一次世界大战结束纪念和平而调制的酒，我们之间，和平落幕了吗？」

    怎说到这儿来了？她调这杯酒只是个陪衬，怎麽就被他拿来作文章了？

    以他的文学造诣和那张能言善道的嘴，眼神一瞥加上绝佳耳力，不用喝就知道那是什麽；但现在，他什麽都不说，不然就是让三使代言。

    刚被她b着回答时，他也是先在鼻间绕了绕，才入口。

    自她回来就一直感觉黑帝有说不上来的怪异，是他的眼神，以及他的一些非常细微的动作。

    刚才听到三使说乌列的现况，黑帝定不能全身而退。上次的摩洛哥事件，他赔上了一截小指才将两人带回来；那这次他与魔鬼交换了什麽，才将乌列带回来？

    就她目前观察，四肢完好无缺，或许是遮蔽在衣料之下，又或者是藏在皮囊之下，这她不得而知，而黑帝也不愿告知。

    但她猜测，仅仅是猜测，他所伤之处，就在她眼前。

    「你只回答了一半。」

    「第一支酒我只嚐到了你，不如你再一次，我认真感受。」

    「……」卡洛儿差点没把手上剩余的酒泼在他脸上！

    「你的第一支酒，应该让他们三个来说，不是我。」黑帝从她手上取过那杯紫红，转身对如同隐形的三人道：「说说吧，众浮士德。」

    果然，他知道她在试探他了，还巧妙地躲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