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尼尔@翻腾_八.綑绑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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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綑绑 (第2/4页)

爸爸就拜托你了……

    ……孩子,妈咪最骄傲的儿子……

    ……孩子……

    安慰的语句在丹尼尔心中久久没有停止。他母亲会说的话语字字句句深刻在他伤悲的心里。遗憾的是,情况後来还是失控了,他老爸开始酗酒,公司也不去了;伊凡整个大崩溃,三天两头打架闹事;凯特阿姨躺在床上一整个星期下不了床,店里的花都枯了;朱利安做的食物难吃得要命,料理天才也有丧失天份的撞墙期;其他的家人不需多加形容了,各个有如影集里的丧屍,不自觉竟会同手同脚走路;当时那过渡的一切他只有两句成语可以形容:昏天暗地。糟糕透顶。

    礼车陷在车阵中,星期五的夜晚,都市的绚烂之夜才正要开始。车窗外的红砖道已有第一批喝得半醉的年轻人,现在还不到八点呢。再转一个路口,就会到达举办宴会的饭店,丹尼尔深知自己一点也不想去那个晚宴,却也不想承认自己是在逃避洁西卡,更不愿默认是因为害怕面对那个问题,那个到底自己在洁西卡心中的份量与重量的问题。

    交错着复杂思绪的脑袋尚在混沌,他嘴巴已经开启:「麻烦改到伊莉莎白街。」

    司机点头,打转方向灯。

    丹尼尔决定面对。或许会跌得粉身碎骨,但这团迷雾如果不拨开,这段他强要的感情就会被不安的苦涩给一点一点吞噬。警觉而怀疑,戒慎而抗拒,空洞而纠结最终会成为这段恋情的过程与结局。

    ……我不要!────

    他在心中发怒呐喊!

    Ai上洁西卡,就不是要两人之间是这样的一段遗憾Ai情,更不是要带给洁西卡再次情感失败的痛楚。他想要一起幸福的不是吗?Ai情的经营过程原本就没有谁该付出得b较多,谁只需付出多少就好的既定公式。如果有任何人来问他这个题目,他知道自己一定会毫不犹豫大声回答:我愿意是付出最多的那个人,因为只要是真心,就没有所谓的辛苦与不公平。

    他请司机载到布里克街口就好,他想要走一段路。

    过去的那些日子,这段路,他总是急切的大迈步伐,老是等不及要按下那个灰sE门铃,着急着想要那美丽的nV子赶紧印入眼帘。

    今天,却感觉这段路怎麽如此漫长,短短的这条巷子,犹如走了撒哈拉沙漠三圈,口乾舌燥的酸苦紧紧锁住他喉头。可他仍没有要回头的打算。想要品饮沁凉甘甜的泉水,必须打碎封住山泉口的大石,今天就是大石必须崩碎的日子。

    「你说你加班?」洁西卡诧异又不解,轻轻阖上门时问。

    丹尼尔没有说明,只轻轻嗯了一声。

    没有跟着他的脚步走到客厅,她查觉到气氛的凝重。抿一抿嘴唇,嘟着忐忑的嘴巴,走到小厨房的冰箱,取出一大罐气泡水,移动一个小脚步,打开流理台上方的玻璃橱柜,拿出两个水杯,准备帮两人各倒一杯水,可她怎麽也旋不开气泡水瓶盖。

    外套和小领结都已除去的丹尼尔见状,叹了口气,大步走到洁西卡身後,一手环过她肩膀上方,一手扶着气泡水,用纳着她身子的动作帮她打开了瓶盖。气T泄气的声音是这间房子,这一刻,最清楚的声响。

    这个动作静止了好一会,两人周围开始旋绕些许的奇异化学气味;约莫过了十秒钟,他才松手放开气泡水瓶,长手臂改而交叠环住动弹不得的洁西卡,抱得紧紧的。

    她知道他心里又有事发生了,又或许是他们俩之间有什麽事发酵了。她嗅得出来不对劲,却没有勇气开口询问。此时能做的,只有安静的让他紧拥着。只是那个紧贴着她太yAnx的脸颊为何如此热烫,他发烧了吗?

    一道沉重的吐气後,丹尼尔慢慢开口,说:「你昨晚做了恶梦。」

    洁西卡身T猛地僵y,戒备的用气音回应:「是。」

    「你哭得很伤心。」

    「是。」几乎是细不可闻的低鸣。

    又是一道更沉重的叹息,「我想知道你做了什麽样的恶梦。」

    洁西卡连没什麽这个唬咙都说不出口。

    「为甚麽哭得这麽伤心?」丹尼尔松开臂膀,将她扳转过身。

    面无表情,她直直的盯着他x口,还是不发一语。

    「看着我。」

    洁西卡没有移动眼神,甚至更加空洞了。

    「看着我。」丹尼尔有耐心的再一次驯诱她。

    毫不买单,她无声摇着头。

    「我们谈谈。」

    她还是摇头。

    「一定得谈。」丹尼尔感觉进度拖得太慢了。但他知道得有耐心。

    「梦到他吗?」

    「没有。」洁西卡终於出声。

    「关於他吗?」

    「没有。」

    「他仍旧令你悲痛yu绝?」

    「说了没有!甚麽都没有!」

    「说给我听。」丹尼尔不容妥协的强y语气让人感觉好陌生。

    「不要!」洁西卡瞪大眼抵抗。

    「洁西卡!」天啊!咬牙愤怒的丹尼尔好恐怖!

    洁西卡吓到了!下意识抬起双手,掌心奋力往丹尼尔x口一推,他没有预防往後退了一步。

    知道自己失控了,他赶紧抬起双手在x前作投降状。

    将口气和缓下来,丹尼尔低声说:「我们一定得谈谈。」

    「真的没什麽好谈的。我是说真的。」说谎的洁西卡很容易让人查觉。

    「谎言会影响我们之间。」

    这句话让洁西卡的挫败感瞬间升级,原本防备的肩膀宛若土石流泄垮,低垂又弯驼。

    「你为什麽突然间这样?」这是怨怼。

    丹尼尔心脏猛揪了下!

    「因为……」他迟疑了,「…我想要Ga0清楚──」

    洁西卡满脸不解,生气的因子逐渐萌生。「想Ga0清楚什麽?」

    「Ga0清楚…」自信心突然消失的丹尼尔话开始说不完全。「…Ga0清楚…梦…你的梦──」

    「我的梦一点都不重要!真的不重要。你不要这样。」不是恳求的语气,是恼怒。她拗着小脸。

    「我觉得很重要!非常重要。对我而言。」

    「但对我而言真的不重要,请你跟我一样忽略这件事好吗?」微怒的洁西卡带点些许的殷切。

    「你常常做关於他的梦?每次都这样哭?」

    「没有。说了没有!」她的怒气来到满载的界限。

    丹尼尔耙了几下冒火的头发,「既然知道我在意,也不愿意说出来跟我讨论?或许,安抚我一下也好呀,你也不愿意?」

    「我自己都不在意的事怎麽安抚你呢?你只要和我一样不往心里去就可以了。照平常那样过日子……」

    「如果你真的没往心里去,怎麽一个梦就能让你哭得那麽伤心?」满是酸楚的语句。看来丹尼尔真的不愿结束这场只有血淋淋结果的剧码。

    洁西卡转身,大动作将气泡水倒入杯中,闷气不吭声。两个玻璃杯都倒满,快洒出来了才停止动作。重重呼口气後,她再次转身面对丹尼尔。

    「停止好不好?没有什麽好问的,也没什麽好了解或追根究柢的。到此停止好不好?」这恳求的语气好让人心疼。

    1

    奏效了,丹尼尔心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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