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男mama生活的日子 下 (第5/5页)

有个女装店，可以换上喜欢的裙子。隔三差五去菜市场买菜，像个家庭主妇一样自己做饭，多个人不能让我生活得更好或者更坏。”

    “至少你帮了我，你还愿意帮我吗？”我闷闷地说。

    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我：“你觉得你更像是两盆花中的哪一盆。”

    “不被喜欢的那盆。为什么你还帮我呢？”

    “当你走进这间屋子，愿意和我相处，你就得接受别人异样的眼光和评判，有些人如何对待我，就会如何对待你，你承受着压力来找我，我当然会用善意的方式对待你。”

    我似乎明白了点什么：“你也是不受欢迎的。”

    他说：“我会帮助你成为一个受欢迎的人。”

    “mama你也会的。”我握紧他的手。

    我们祝福彼此，希望我拥有的你也同样拥有，否则我怎么有信心去成为我想要成为的人。

    喜欢的音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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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到他那里玩的某一天，他在听《Inthelonelyhour》，那是一首深情专注的歌，当我听到“Ineedyou.”心有所感看向他。

    特别想对他说：我需要你，mama。我不知道你如何看待我，对待我，但是只要你没有抛弃我，我就会想要来找你。一直在你身边。你可以没有我，但是我不能没有你。我非常需要你，向你索求温暖与爱意，向你寻求帮助。遇到你之后，我才感觉到自己早已支离破碎，我需要你帮助我一点点弥合创伤，拼成完整的模样。

    我渐渐理解什么是孤独，什么是爱与帮助，而在你身边，我不再孤独，变得充盈有力量，慢慢相信自己会一点点变好。只要我们一同努力。

    人啊，要与时俱进，不要沉浸在往日痛苦或者辉煌当中，要往前看呐。

    恢复语言功能

    “你有多久没有正常与人交流了？”他问我。

    这么简单的问题，我却回答不上来，甚至感到脑海里一片空白。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回复道，“我是不是该走了？”

    “你在学校是不是被人欺负了？”

    “我没有。我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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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脖子上的伤，被人掐的对不对？”他反问我。

    “嗯。”

    过了一会儿我小声回应。

    “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吗？”

    “我……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你叫我mama对吗？这件事情可以告诉mama吗？”

    “可以。”我感觉到声音忽远忽近，忽大忽小，我开始对他讲述起来：“我们在学习格斗武术，两人组队，他把手真放在我脖子上，下课发现就这样了。”

    我想起了更多细节，他朋友今天生病没来，没有同伴，所以他不情不愿地和我组队。他可能讨厌我，我是说可能，因为我没有问他，也没有得到确切的答案。而我好像总是被人讨厌，我不知道，我的意思是可能是这样的。

    他讨厌我，在我看来如此理所应当。

    关于友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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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应该有自己的同龄人朋友。”他没由来说了一句。

    “是吗？我有mama就够了。”

    “总是一个人独来独往容易被欺负，何况交朋友对你来说算是好事。”

    我说：“我不这么认为，你表现得很想和人交朋友，很需要朋友，恰恰是被欺负的开始。表达友善只是显得你比较好欺负罢了。”

    “嗯，也对。”他便不再提这个话题。

    我松了口气。

    正当我以为他不会再说这个话题的时候，他忽然说：“等你上了高中、大学，一样得面临处理人际关系，你还打算用对待敌人、仇人的方式对待新认识的同学吗？”

    “我不知道。mama你知道答案吗？”

    “答案要靠你自己去找。”他说。

    不过后来他告诉我他也是不断被孤立，一个人挣扎着活到现在的。所以他不希望我像他这么过，错过了人生中很多美好的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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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有些动摇了，可我还是说：“新朋友也不会如mama一样对我好。”

    “听着，你不必和每个人都建立亲密关系，点头之交，保持友善即可。”

    “我会回想起被霸凌的每一个瞬间，头脑失控，不停想起，没有停歇。”

    “那是因为，你没有感受过有朋友的感觉。有朋友是一件很好的事情。”

    朋友？我更多回想起一群人抱团嘲笑我，捉弄我为乐的画面。他们之间可以称为朋友。我是他们维系友谊的纽带。

    “mama你感受过友谊吗？”

    “我有的，以前有，现在很久没有联系过了。”

    “万一你把对方当做朋友，对方没有把你当做朋友呢？”我反问他。

    “你遇到过这种情况？”

    “可不是，还是很多次类似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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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也被霸凌过，很久以前，像你这个年纪的时候。”他神色惆怅，“我没能遇到要好的朋友，但是我希望你可以遇到。我希望你过得比我好。知道吗？你值得拥有比我更好的生活。”

    我猛然抬头看向他，随后低下头：“不会的，mama。遇见你已经是我最幸福、快乐的事情。”

    残缺的灵魂只能吸引来残缺的灵魂，两个残缺的灵魂即使抱团取暖，也不会变得更完整。

    “你成功交到过朋友吗？”

    “没有，mama。”

    “那也没关系，我们可以一起来学习。”

    “能学会吗？”我忽然想到如果他有朋友，他说不定就不会出现在小镇，一个人开着服装店，时而神志不清地大吼大叫，又哭又笑，疯疯癫癫的。

    “谁说得准呢，不学，永远不会。”

    经历过背叛的心该如何痊愈？我不知道，我想要答案。

    几天后的某个下午，他又一次提到：“你应该练习朋友间的对话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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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ama你会吗？”

    “我不会，我希望你会。”

    “连你都做不到，我怎么可能做到。”

    他充耳不闻：“来，不如现在就开始练习。说起朋友，你能够想到什么？”

    “背叛、伤害、利用。”我毫不犹豫地说，同时感觉到心跳加快，情绪不受控制。

    “回想一下你的同班同学，其他人也会这样认为朋友的意义吗？”

    “我不是他们。跟我没关系。”

    他回应道：“自我封闭对你并不好。”

    “虚假的朋友更恶心。”

    “没有朋友会让你不断被欺负，不断遭遇霸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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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也好过我把别人当朋友，别人把我当小丑。”

    “那是因为你没有经历过真正的友谊，如果你担心风险而选择主动远离人群，你将永远不可能获得真正的朋友。”

    “至少mama你还把我当做亲近的人。”我说。

    “嗯，你信任我，对吗？”

    “当然了，信任mama不需要理由。”我毫不犹豫回应道。

    他似乎被我说服了，抱着我，轻拍我的后背，不停说：“这样也好，这样也好。”

    结尾

    我和他的故事还没有结束，我还计划一起和他去旅行，去走遍祖国山河美景。

    他神经质的日子越来越少，我也是一点点恢复了语言功能和情绪表达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