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幻番外：庆典（完） (第6/7页)

尾音。

    “你不需要分清。”他说，“我一直都在——在你初cHa0的床边，在告解室，在圣池里，在每一场梦里。我一直都在你身边，不是吗？”

    她把脸埋进他x口，拼命点头。眼泪把他的法衣前襟洇Sh了一大片。

    “森。”他叫她。她抬起Sh漉漉的眼睛，仰望着他——他的脸在烛火下是的温柔，但他的yjIng还在她T内缓慢移动。她感觉到那些凸起正在从根部往下蔓延，像被唤醒的古老咒文沿着j身攀爬。那些她在梦里T1aN过、磨过、被碾过舌尖、被刮过肠壁的凸起和尖刺，此刻正在她yda0内壁的第一圈软r0U上重新凸起成她最害怕也最渴望的形状。她的小腹上方，一道粉红sE的子g0ngy纹正在从皮下浮出表面，与昨夜镜中那道在天使羽翼下被掩盖的烙印重合。她低头看自己，这是她彻底屈服的真正一刻。

    不是因为他消失了，而是因为他一直都在。她分不清的那个面容，本来就是同一个。她用嘴唇吻过的那个，和用身T吞吐过的魔鬼，是同一个存在。而她自己的身T——她自己的身T从第一次在告解室含入他时就已经知道真相。她的子g0ng在回应他的入侵，她的y纹正欢迎它真正的主人。她试图推他，但0让她每块肌r0U都在痉挛着夹紧他。y纹还在她小腹上明灭，子g0ng口绕着gUit0u蠕动着，yda0的内壁层层叠叠地裹向那些倒刺。她无法否认自己的快感。她的0一波又一波地碾碎她所有的抵抗。

    “森。”他的声音从上方落下来，低柔的，平稳的，和他在告解室里念赦罪经时完全一样的节奏。“你一直都是我的。从你十三岁穿着衣拖在地板上的第一天——你就是我的。”他用拇指擦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