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弟弟不认识江总 (第2/2页)

觉地搅在一起，深吸一口气：“对不起。”

    “每次你就只会说对不起，但其实你根本不知道自己的行为哪里有问题。”

    不知道是想起了什么，江野越来越生气，咬字越来越重。

    “我不应该不接你的电话……但是有原因，那天我嗓子不舒服……”

    我不是个爱撒谎的人，真的，那天我的嗓子确实不舒服。应该是夜里没睡好，着了一点凉。虽然隐隐痛了两个小时就好了，但说嗓子不舒服确实不是假话。

    江野呼气更重了，似乎被我的解释气得不清。

    但我真的没说假话。

    又沉默了许久，江野又问：“江郁，为什么不想接我的电话。”

    “没有不想接……”

    江野看着我，我能深深感觉到他已经在爆发边缘了：“说实话。”

    在沉默中，江野的眼睛阴沉地可怕：“我说过，任何情况下都必须接我的电话。”

    “是……”

    “我还说过，放学后尽早回家。”

    “我都在七点半之前回家的……”

    “以后七点钟之前到家。”

    “学校离家很远……我……”

    江野打断我的话：“你他妈还有时间去其他学校，有什么远的？”

    “我去其他学校找朋友。”

    江野压迫着靠近：“朋友？江郁，你把我当傻子是吗？”

    “什么朋友还值得你逃课去找？”

    “把我的话全部当耳旁风，现在又装出一副委屈的样子来，江郁，你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要不是让你七点半到家，你他妈是不是还有时间去和他约个会再回来？”

    我捏紧手心：“我有……交朋友的自由。”

    “江郁！你是觉得自己还不够自由吗？”

    他妈的，每天七点半回家，周末在江野的允许下才能玩手机。出门必须要跟江野报备，得经过他的允许。这他妈算什么自由。

    我烦躁地打开门就想出去，我现在是真的不想待在家里了。

    门才被打开一个缝，江野就扼住我的手腕，砰的一大声把门关上了。

    我的手被他扯得生痛，江野疯了似的拉住我的手就往楼上拽。

    江野的力气大得出奇，几乎是拖着我往楼上走。

    快到江野的房间面前时，我拍打江野的手：“放开……”

    江野充耳不闻，一脚踹开房间，把我甩在地毯上，立马就锁了门。

    我从地毯上爬起来，想要去开门锁，却怎么也打不开。

    江野删了我的指纹！

    我疯狂地拍打门，双手几近麻木也浑然不知。我只想离开这里，离开家，去一个没江野的地方。

    江野拽住我，把我一脚踢倒在地毯上。

    我摔在地毯上，看着站在我面前阴鸷的江野，掌心抵在地板上，低下头不敢与他对视。

    江野向我走了一步，我不自觉地往后缩了缩。

    这样的江野让我害怕，让我想起了两年前的江野。

    我早该知道的，虽然江野近两年来脾气好了很多，但他本质上是疯子，人不应该惹怒一个疯子。

    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逃跑，但我已然被困在这里了，困在了江野的房间里，困在了江野的面前。

    江野一脚踩在我的脚上，他没有用力，我的脚也感觉不到痛。但我心里感觉到了害怕，深深的害怕，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

    江野在我面前蹲了下来，拉住我的脚腕，微微一用力，我就被拽在他身前了。

    “江郁，你的生活都是我给的，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说自由。”

    我害怕地低下头，江野不允，按住我的后颈，逼我和他对视。

    江野掐在我后颈上的力道越来越大，几乎快感到窒息。我不住地用双手打向江野，一拳又一拳地打在江野的肩上、胸膛上。

    江野轻易制服了我，一只手就扼住我的两只手腕。我还忍不住地锤向江野。

    他把我的手按住我的身后。随即蹲下来俯视我，在这样被迫臣服的姿势下，我把头撇向了另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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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郁，说话。”

    我咬紧嘴唇，什么也不说。

    江野忍无可忍，脱了我的裤子，把我抱在他的腿上，巴掌就毫不留情地落了下来，落在我的屁股上。

    江野是个隐忍的人，就算是现在气急了，手下的力道也还是留了情。

    但依旧很痛，本来我是想一声不吭，以彰显我的骨气。但事实上我在江野面前没什么骨气，我被打得尖叫不止。

    落了十来个巴掌，我真的痛极了，用手抓住江野的大腿，忍不住地拍打江野。

    我手抓得越紧，江野的巴掌就落得越痛。

    我不得不放开江野的腿。我忍不住地想用凶恶的眼神狠狠剜江野，但看到江野阴沉的脸，我的眼泪一瞬间就流下来了。

    我哽咽地断断续续说：“我……我讨……厌你，江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