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岳靖 拔牙N杀 脑浆飞溅 (第1/1页)

    池清遥是回自己的寝殿过的夜。第二天一早白辰来报，张口便说闻霜如何如何了。池清遥正闭目养神，眉间微蹙，打断他。

    “先说正事。”

    “……是。”

    白辰一五一十地汇报，心里却冷汗直冒。“岳靖没有了行动能力奄奄一息，已经命人给他用了丹药不会出人命。此外按主上吩咐，已经让他吃了那坨烂rou，押至水牢，正等主上亲自提审。这是昨日行刺之人名单，请尊主过目。”池清遥向来随性，轻重缓急从来是视心情而定。幸亏今日他并不烦躁，白辰说错了话也并未斥责。

    “嗯。”池清遥的手指有节奏地叩着桌面，睁眼，满目凌厉。此次内乱必定有外人相助。他一一翻阅此次行刺人员的卷宗，先顺藤摸瓜把内应揪出来，再找罪魁祸首算账。

    “另外，天玄宗听闻主上大婚，特遣使者携礼前来恭贺；更闻其宗近日新得一神剑，举宗称奇，特邀主上择期驾临。”

    天玄宗向来是最看不惯白鹤堂的，这时来贺，若没有其他龌龊的心思反而可笑。只是池清遥无所谓，既然迎娶了闻霜就要替他娘家扫平一些烦扰，这是意料之中。

    “闻霜呢？”

    “闻霜公子还未醒。药师说公子身体抱恙，最好静养七日，再观察病情。”

    “给他上最好的药，多调些人去照顾他，想要什么给他就是。”

    “……但不许他出霜华苑。”

    池清遥说着又想起了那一行白鹤堂送来的陪嫁，头疼地问道。“其他炉鼎呢？”

    “都好生养着，请药师诊治过了。年纪都尚小，身体虚弱，是长久营养不足所致。此外……”

    “好了好了。”他不耐地摆摆手，烦躁地将胸前的长发拨至身后。“你看着处理便是。”

    “是。”这可真是烫手山芋，白辰心想。

    岳靖所关押的水牢地处雪魄宗的地下，一行人刚走进去便感到天寒地冻，简直彻骨寒渊。池清遥见到岳靖那副惨败的面孔时几乎要笑得昏厥过去，曾经也是不可一世拿鼻孔看他的高傲的人。如今四肢扭曲、武功尽失，下体都被绞作了一团烂rou，好不凄惨。

    岳靖是他的叔父，岳寒是他的生父。他的母亲是他族的外来妖女，被岳寒强暴，诞下他这个孽障后带着他逃亡奔波，最后被岳靖派人乱棍打死。不料人类和妖族的血液结合，竟产生如此强烈的效果：池清遥自幼习武时便展现出了过于惊人的天赋。即使议论纷纷，岳寒依旧带着他当宝物似的接回，希望他能接班掌门人，振兴雪魄宗。

    他自会振兴雪魄宗。只不过在此之前，先以血清算；将岳寒逼下悬崖，粉身碎骨。

    “叔父，别来无恙啊。”池清遥笑意吟吟地开口，示意下人抬起关押着岳靖的巨大牢笼。缩在地上的人浑身被血液浸透，胡茬满面发丝纷乱，隐约也能看出曾经是个意气风发的健硕美男，只可惜如今成了一滩泥水似的废物。

    岳靖见了他的面孔rou眼可见地暴怒起来，整个人在地上奋力地扭动；全是血的双唇微微翕动着。池清遥大发慈悲地弯腰去听，果然听到了细碎的诅咒。

    “孽种……孽种……！”

    于是他莞尔一笑，命人呈上火钳；亲手用撬棍撑开他亲爱叔父的嘴，一一清点，最后夹住最里面的牙齿。这是闻霜给他的灵感；他倒真想看看人没有了牙是否能做可爱的痰盂。可惜他暂时还不舍得在闻霜身上实践，便只能退而求其次，试在岳靖身上。

    “来，叔父。你的内应是谁？”

    岳靖怒目圆睁，几乎要用眼神将池清遥千刀万剐。池清遥怜惜地捂住那双燃烧着恨意的眼睛，手下用力，霎时鲜血喷涌！岳靖发出杀猪般的嚎叫，顿时疼得翻来覆去，可惜四肢都已被废除，只能像条蛆似的翻涌打挺。周围的侍卫看着都目不忍视，恶心得几乎要吐出来；只有池清遥依然兴味盎然地研究着拔出来的牙，一只手摁着岳靖的脑袋，另一只手举在那牙齿空中反复观赏。

    “还不说么。”

    他轻飘飘地拍了拍岳靖的面孔，将抽搐着的岳靖的身体踩在脚下，让他无法作更多挣扎；又将火钳怼进他闭合无法的嘴唇，夹住下一颗牙齿。岳靖明显被唬住了，咒骂的声音变软，渐渐的听起来仿佛是哀求他，只是由于口腔变形显得含糊其辞。池清遥好奇，有这么疼么，连这种跋扈的硬汉都痛哭流涕，在他的身下发颤，恳求般地呜咽。

    仿佛是在服软，挣扎着想得到机会坦白内情。可池清遥并不尽兴，没有给岳靖说话的机会，猛地又拔下了一颗他的牙齿。

    岳靖疯了般地再度惨叫，痛入骨髓，似灵台崩裂。平日里威风堂堂的将领此刻被吓得连小便都失禁，一滩sao味；飙出的血溅在了池清遥的脸上，实在是腥臭。他愣愣地擦去，忽然觉得没趣。

    岳靖这五大三粗的样子配上粗野乡夫的做派，实在倒人胃口。

    他没有感受到想象中的畅快，不禁有些恼怒。

    池清遥的想象中，手下颤抖着的身体应该是骨感的，皮肤如陶瓷般细腻。应该像闻霜一样，眼波流转，眼光含恨，却又隐忍恐惧的注视。朱唇应该轻轻地被撑开，贝齿应该轻轻被夹住；恳求是细碎的，眼泪是隐忍的。血应该是甜腻的。

    光是想想他都要硬了。

    哪该是这个彪形大汉痛哭流涕的邋遢样子。

    一向敬业的池清遥忽然失了耐心，嫌恶地一脚将地上扭动的烂rou踹开。两颗发黄的牙齿散落着躺在血泊中，岳靖早已被吓得魂飞魄散，一得到说话的机会便含糊着嘴里的血流，一五一十地全交代了，求池清遥给他个痛快。

    池清遥莞尔一笑，好呀。

    他命人拿来钢锤，在岳靖面前轮转着；撑开他的嘴唇，瞄准他的牙齿。

    “叔父，听话，别动。”

    “侄儿怕伤到你的眼目。”

    鲜血四溅，哀嚎连连。周遭的暗卫皆垂首屏息，不敢直视。血花飞溅四溢，甚至溅落在他们身周；更不用说池清遥，满面血红，宛如地狱修罗。

    岳靖气息渐弱，终于失去了声响；可池清遥并不停手，依旧手起锤落。对面牢房里看到地面上缓缓淌过的鲜血和脑浆，还有牙齿碎片，不住地干呕了起来；其他犯人都吓得抱头蹲下，不敢妄动。

    等池清遥终于停手，地上的人的头颅几乎已经变成了rou泥。四下鸦雀无声，生怕引火上身；他却觉得快意非常，步伐愈发轻松愉悦。

    池清遥在想，闻霜说得不对。人没了牙齿可真是太丑。

    “收拾了送去喂狗。”

    几个看守称是，心里觉得惶恐。被池清遥下手的人总是死状凄惨异常，连饿狼都不肯吃，邪门得很。每次收尸他们总觉得背后发凉，只能念两句经文压压心里的不安之感。

    池清遥看自己满身的血迹，后知后觉地发现污秽不堪。幸好闻霜此刻不在身边，不然又要被他这副样子吓得瑟瑟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