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剑三/重楼飞蓬】中长篇合集_【重飞】如梦令(一发完三八女神节福利/虚与实后续/)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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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飞】如梦令(一发完三八女神节福利/虚与实后续/) (第2/14页)

无一人,却有一条道,直通魔宫大朝会所用的殿堂。

    当然,飞蓬并不知道。

    “……”这一路上,他只觉被重楼故意扣着敏感点,顶cao得又爽快又难耐,但高潮过于持续反让飞蓬更觉疲乏无力,张嘴什么都叫不出来。

    倒是眼角余光透过朦胧的结界,让他瞧清了路上站岗守卫的魔兵。

    诶,这单向结界的色彩是朦胧的,与我手腕上的链子一致。

    飞蓬充盈水雾的蓝瞳,忽然就再聚不起抵抗的神采,只得顺着颠簸的力度低下头,安静地瞧向腕间的细链。

    这精心特制的捆仙绳既拢住伤势未愈、隐有溃散趋势的魂魄,又牢牢锁住神将的灵力,倒也不愧为魔尊亲自锻造。

    飞蓬一时间甚至难以辨析,此前的夜夜笙歌,到底是重楼为疗伤逼他魂魄双修时的幻象,还是当真发生在自己身上过。

    正如今晚,他仍不敢肯定,现在体内guntang而流动的触感,究竟是否为真实。

    “在你不配合的情况下,目前的伤势好转,已到了极限。”重楼坐回尊位,忽然松开了手。

    多日之前,他正是在此地,下达了将计就计、攻破神界的指令。

    而如今,他唯一的,亦是坏他大计,令他此番无能毕功于一役的对手,终是狼狈不堪地跌倒在王座之下。

    更甚者,这轮曾高不可攀的明月被他亲手摘下,几乎从里到外赏玩过。

    “所以,神将要不要猜一猜,本座今夜携你至此,意欲何为?”魔尊抑制住凶兽蛮横饱餐之前磨牙舔舌的习性,对着即将被他彻底拆吃入腹的猎物展颜一笑,轻轻挥了挥手。

    飞蓬如梦初醒,脸色先是涨红,再是煞白。

    他身上,月白色的细软绸衣外裹着一层轻甲,玉冠束起了凌乱的长发。

    从里到外,飞蓬都如在新仙剑决战之前,干净,整洁,完整,肃然。

    人,好像亦如当年。

    唯有彼此才知道,刚才意识层面的幻境交锋,是神将一败涂地,沦为魔尊胯下禁脔。

    而在此之前,他更在被俘的第一个夜晚,便被吊在这座魔族最高层上朝议会的大殿正中央,于空荡荡的群魔座位的包围中,被宿敌毫无犹豫地破了身子,摆弄成各种各样的姿势,里里外外都尽情享用过了。

    曾经纤尘不染、纯净无暇,如今清白已失、任由践踏。

    甚至,幻境还是手下留情了,就如第一夜,更如魔尊现在的警告——

    只要重楼想,完全可以在众目睽睽之下,给自己一场彻彻底底的凌辱,将他从身到心打入无法摆脱的炼狱。

    “重楼!”这犀利的暗示与强烈的威胁,让沐浴在重楼玩味目光下的飞蓬被无法言喻的羞辱感炸开了理智,伴随着头皮发麻的触觉,点燃了发自心底的怒火。

    他怒叱一声,一跃而起。

    奈何神魂刚被魔魂掠夺过,触觉浸染身体,酸软又无力。

    “嘭。”这一跌,神将直接腿软,向前栽倒着更靠近尊位了。

    魔尊反而一手拢住他的后颈,将人扣在怀里,任凭千般反抗、万般挣扎,都摆脱不了这强势霸道的桎梏。

    “原来,你还是会在意,也还是会生气。”佳人在怀,重楼真真切切地笑了起来,意味深长道:“我还以为,你真洒脱到什么都可以不顾。”

    飞蓬动作一顿,总算停下挣动,无所畏惧地冷眼瞪去:“我当然在意!”

    “你何时见我如你这般……”他指着身上这一袭新仙界那一战穿过的戎装,语气生硬而愤慨:“亵渎约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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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重楼挑眉不语,飞蓬哪怕明知会激怒重楼,也一时义愤而直言不讳:“好,若魔尊只是想凌辱神将飞蓬,那你来迟了!从应下比武,本将这天界第一神将就注定不复存在。此番亦非复活,不过是惦念旧谊,做不到见死不救。既然技不如人战败被擒,魔尊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也用不着你再行治疗,我不求长生,只欲再入轮回,赏人间百态,恋红尘万丈!”此言铿锵有力地落了地,飞蓬犟着偏过了头,再不看那双魔魅的红眸。

    于一个神来说,循规蹈矩本是应尽之义。

    但许是意外,也可能是伏羲造物时走了神,飞蓬天生就拥有风的灵魂。

    神族永生的清心寡欲、孤独尊贵,令他卸不下责任,只能将深重的叛逆藏于心底,直至好战的重楼出现,予他一个契机,逃脱一层不变的永远。

    新仙界倾力一战,照胆神剑坠落人间,飞蓬却在千百年的轮回中,越发肯定了自己所求——

    哪怕实力六界绝巅,即便此心早有所属,他也只求以非神的身份超脱静止的永生。

    为人,六界底层之蝼蚁,然心向自由,再无束缚。

    “你……”为飞蓬此言此语,重楼怔坐在尊位上。

    而后,自是久久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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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唯独飞蓬能感受到,重楼的手劲一下子增强了无数倍,几乎是以揽碎的力道禁锢了他。

    此事,到底不能善了。飞蓬无声一叹,再垂眸时,果不其然地对上了重楼燃烧着烈烈怒焰的血瞳,其中再无一点温柔。

    “自由,要看你有没有实力追逐到。”重楼抬手抚上飞蓬的脸。

    他敏锐地察觉到,指腹下细腻的肌肤在轻微战栗。

    “看,你也清楚自己的处境。”从未真正意义上强求过什么,对景天亦再三放手,重楼面对失而复得的飞蓬,却是执念深重。

    闻言,飞蓬澄澈的蓝瞳呈现着了然、无奈、从容、释然的意味,一字一顿道:“如果有缘,总会相见,你也是如此。”

    当年随着前来追捕自己的神官回去受审,得到了贬谪人间的判决时,他便从未妄想重视武力的魔尊能为自己堕入凡尘。

    他们的情,源于各方面不相上下的对决,更源于从未决出胜负的事实。

    可一时分心不该是借口,新仙界云端那一击之后,胜负已定。

    是以,不老不死的魔神本该明白,飞蓬于他,只是过客,早晚会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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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昔年的飞蓬如是期许。

    正如后来在新仙界,重楼对着景天,只轻哼一声,便叹息道:你去吧。

    可此时此刻此地此景,早已超出了双方最初的想象,是非恩怨已无法剖析,情仇纠葛更无法断离。

    “我不介意你白日做梦。”失去飞蓬之后的日子如何难熬,重楼记得清清楚楚。

    于是,在景天寿终正寝,飞蓬突然干涉神魔大战之后,曾经释然放手的他,已做不到彼时的甘之如饴:“但本座希望,神将能够认清现实。”

    “如今,神界再无第一神将。”魔尊贴得更近了,嗓音是与冰冷眼神截然相反的温柔,可双方皆知心离得更远了:“而你,只是……我的禁脔。”

    神将神情艰涩起来,抬头对上他几欲滴血的瞳,竟是忽然笑了:“那就随你吧。”

    “……你……为何不恨?!”这句质问到底脱口而出,而重楼的神色越发冷冽了。

    飞蓬淡然道:“以你我的纠缠,我怕是很难恨你的。”

    “也对,你不必生恨,只须忍。”重楼不置可否地扯了扯唇:“待到忍无可忍,一剑破万法,情仇尽泯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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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同样淡然地点破了飞蓬的心境:“那时自可往前,恰如轮回,永不回首。”

    我,终会成为你最终舍弃的旧影,就似你决议接受惩罚、贬谪轮回时,对神界也对那个天女夕瑶一样。

    而如今的情欲于飞蓬,更只是指间流沙,空痕不留,落下便罢。

    “……你……”飞蓬终于维持不住平静的面具,但他刚开口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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