颓废的芦花(03) (第2/2页)

    尤其是小孩和老人。小孩夭折的很多。

    那时医学没有现在这麽发达？

    华阿和天珠而带回一些卤味,他们又去煮了汤,是榨菜r0U丝汤。

    老伯还是坚持不喝酒,因为是母丧期间。他的母亲2011.2.25去世。

    不久他们就告辞出来。

    第二天晚上,他们又来找李茶。

    开始谈及荷兰村的事。

    华阿认为：[有可能顺娘跟他的老公哥哥曾发生关系,所以惦记着他。舍不得郑姓的牌位？]

    李茶认为不可能？

    [是因为她在郑家得到Ai！这个家是有了不起的家风,温暖甜美,叫人不舍！那个时代,不可能像你见了人就要献身？]李茶说。

    老伯说：[可是这个荷兰村受到荷兰人的薰习。大概b较开放务实？]

    李茶坚持：[那时的nV人没有那麽大胆？]

    他讲得是另外一回事。

    顺娘的贞C问题。

    1889年日本杀到台湾来。

    下达命令,不愿受日本统治的岛民请离开。六个月内离开。

    反抗的就要杀掉。

    那时祖父才3岁。

    华阿说：[日本兵攻台不是很激烈？那时还成立了一个台湾民主国。唐景崧做总统。号召台湾人抵抗日本的占领。]

    李茶说：[除了台北城不战而降以外,处处受到抵抗！村村反抗！

    指挥官北川g0ng能久亲王,在彰化八卦下,被民兵袭击,用竹竿绑住菜刀,割了脖子,流血过多而Si,应该割到动脉无法止血？因为他的命令是见人就杀。

    後来日本兵报复,展开灭村,杀光的行动。就不管是否抵抗了？]

    华阿说：[台湾人的JiNg神不是唐景崧.丘逢甲所能理解的？]

    李茶问：[什麽JiNg神？]

    华阿说：[他们可以不要国家,但是他的家乡不能被征服？]

    李茶问：[怎麽不被征服？]

    华阿说：[就像我,不被征服！]

    李茶说：[那我晚上来征服你！]

    华阿却撒娇的说：[你当然可以,你是我老公,但是我会反抗喔？]

    [可以。可以反抗！]李茶说。

    [堂堂中国为什麽输给日本？]天珠儿问。

    [！加上国运不彰。太平天国早把满清的元气打掉了。当年20万铁骑入关,如秋风扫落叶,200多年,就无兵可用了？没人肯为国Si？]李茶说。

    老伯说：[就是输得很荒唐！]

    这是有点离题。

    老伯就说：[我常常想,我的曾祖母是一个什麽样的人？真的是众星拱月的人物？]

    华阿问：[什麽人物？]

    老伯说：[她是个坚强,执着,充满理想与Ai心的人！]

    [怎麽说？]

    [他的老公以及他的父母全Si了！但他坚强的嫁给梁先人,并且把她们带在身边,供在柴房里。这就是坚强。

    她Ai他们,执着的Ai郑家的人。

    她又可以说服梁先人？让郑姓祖先可以跟梁姓祖先一同祭拜！不是充满了理想与Ai心吗？超脱凡俗的窟臼,而自有主张。]

    华阿说：[她有众生平等无有高下的理念。]

    李茶笑说：[可是这是不可以的,是很危险的！]

    天珠儿说：[为什麽？]

    李茶说：[一家岂有二主？]

    又说：[你嫁J随J,嫁狗随狗,岂能自做主张？]

    华阿说：[你是说不能将中华民国和的牌位放在一齐？]

    华阿形容得不l不类。

    就是说：只能拜一个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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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拜梁姓就拜梁姓的牌位。

    拜郑姓就拜郑姓的牌位。

    李茶说：[当然不可以！]

    老伯说：[不知道是没有人告诉她不可以？还是她坚持要这样做？]

    在当时汉人之所以叫汉人,是必须遵守祖先留下来的风俗习惯。那是一个礼教的世界,有所T统的说法。怎麽可以将娘家的姓带到夫家去？除非她是原住民？以母系为主。汉人是没有这一套的！

    天珠儿说：[这也很奇怪对不对？]

    华阿问：[这样不可以吗？]

    天珠儿说：[当然不可以,狄仁杰不是告诉武则天说,武家的公妈牌位上,是不许祭拜姑姑的！所以武则天一想就把王位传给李家的儿子,不再想传给武家？]

    这个礼教就是不能乱。

    没有人家里供两个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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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这个家到底是梁家还是郑家？怎麽传下去？

    华阿说：[我想想也不可以？回忆起来父亲才是主导者？嫁了人,就不得拜娘家的祖先了！]

    李茶郑重的说：[大哥,这样拜下去是会出事的？]

    老伯说：[这我知道！又不是供在寺院？供在寺院就可以做到众生平等了！因为好多姓都供在那里。大家平等。供在家里就会暗斗。]

    李茶问：[那顺娘的做法是不对的？]

    老伯犹疑一下,也说：[是不对的！]

    老伯也知道这是关键所在。

    一时悲从中来。

    久久不能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