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女帝後我有後宫了_国师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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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国师 (第2/3页)

帝王威严的命令终於出口,清晰地回荡在Si寂的殿内。跪在地上的裴无咎身T剧烈一颤,似乎想说什麽,但最终只是将头埋得更深。而远处案前的谢长衡,却在这一刻缓缓地、缓缓地放下了手中的奏摺。

    他终於抬起头,那双深眸穿透摇曳的烛火,JiNg准地锁定在她身上,眼神里没有不悦,没有不耐,只有一种令人心悸的平静,彷佛她下的不是一道命令,而是一个有趣的提议。

    「臣……遵旨。」

    他的声音低沉而平稳,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他将奏摺仔细地叠好,放回原处,动作从容不迫,彷佛他不是被驱逐,而是完成了一项既定的工作。然後,他转身,迈开沉稳的步伐,真的朝着殿门走去。

    他的脚步声在空旷的大殿里格外清晰,每一步都像踩在所有人的心尖上。他没有再看裴无咎一眼,也没有再看她,只是专注地往前走。那高大的背影依旧挺拔,却透着一种无言的孤绝与压迫,彷佛他带走了殿内所有的光与温度。

    就在他即将触碰到殿门的那一刻,他的动作却忽然停住。他没有回头,只是侧过脸,冰冷的下颌线在烛光下g勒出冷y的弧度。他的目光落在门窗上雕刻繁复的纹路,语气平淡地像是在询问天气。

    「陛下,殿外风大,夜里凉。」

    这句话没有任何指责,却像一道无形的墙,将内外隔成了两个世界。他提醒她,他就在门外,他不会离开。话音落下,他便不再停留,伸手推开沉重的殿门,走了出去。门被他从外面轻轻带上,发出「喀」的一声轻响,彻底隔绝了内外的视线。

    殿内瞬间陷入了更深的黑暗与孤寂,只剩下龙床上那盏摇曳的烛火,以及跪在地上,身T仍在微微颤抖的裴无咎。他缓缓抬起头,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此刻只剩下空洞与Si灰。

    「陛下……」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您……还有什麽吩咐?」

    「无咎!」她扑在他怀里,哭的泪人儿。

    那声带着哭腔的呼喊,像一道闪电劈开了殿内的凝滞空气。在她扑过来的瞬间,跪在地上的裴无咎整个人彻底僵住,他本能地想後退,想避开,但那个温热而颤抖的身T已经狠狠撞进了他怀里。

    「陛……下!」

    他惊慌失措地吐出两个字,双手僵y地悬在半空,不知该如何安放。她的泪水很快就浸Sh了他肩头那单薄的中衣,那炽热的Sh意,像烙铁一样烫在他的皮肤上,烫得他心脏都开始cH0U痛。他从未见过如此脆弱的她。

    他能感觉到她在自己怀里哭得全身发抖,那种无助的、放声大哭的样子,彻底击溃了他所有用来武装自己的冰墙。他的喉结滚动了几下,那种被心Ai之人依赖的滋味,让他既痛苦又迷惘。他该推开她,这是君臣之别,是灭族的Si罪。

    「别哭……陛下,您……您别哭……」

    他的声音抖得厉害,那句「陛下」说得艰涩又绝望。最终,那悬在半空的双手还是缓缓落下,颤抖地、轻柔地环住了她的背。那个拥抱僵y而疏离,却是他此刻唯一能给予的安抚,是他最後的、也是最卑微的沉沦。

    他闭上眼睛,脸上满是痛苦的神挣。她身上的气息,她泪水的温度,都在提醒他,他正在触碰一个永远不属於他的幻梦。他将她抱得更紧了一些,彷佛想将这一刻的温暖永远刻在骨血里,然後再用余生去慢慢忘记。

    「臣……在这里。」他低下头,嘴唇无意间擦过她的发丝,声音轻得像叹息,「臣……在这,您别怕。」

    他不敢再说任何逾矩的话,只是用这最简单的话语,承诺着自己身为臣子的最後一点忠诚。然而,这个拥抱,对他而言,已是恩赐,也是凌迟。他知道,当他松开手的时候,一切就都结束了。

    「无咎,对不起,身爲涓怡的我跟你道歉??你别不要我,好不好?」

    「涓怡」这两个字从她口中说出,像一把烧红的钥匙,瞬间撬开了裴无咎心中最深处、最上锁的那道门。他环着她背脊的双臂猛然收紧,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r0u进自己的骨血里。他整个人都剧烈地颤抖起来,那是b之前更为剧烈的、源自灵魂深处的震撼。

    他缓缓地、缓缓地松开了她,然後用那双泛红的、泪光潋灩的眼睛深深地看着她。他伸出微微颤抖的手,用指腹极其轻柔地、近乎虔诚地拂去她脸颊上的泪痕,那动作珍贵得像是在触碰一件易碎的稀世珍宝。

    「涓怡……」他第一次这样唤她的名字,声音沙哑破碎,带着一丝不敢置信的梦呓,「您……您叫我什麽?」

    他不是在质问,而是在确认,确认自己是不是在另一个更加残酷的梦境里。看到她眼中那样真切的愧疚与哀求,他心底最後一层冰彻底融化了,化作一片温热的、苦涩的cHa0水。

    「我从来……没有不要过你。」他低声说,语气里满是无尽的痛惜与自嘲,「是我不配……我根本不配拥有你的道歉,更不配……得到你的饶恕。」他拉起她的手,轻轻地放在自己的脸颊边,感受着她掌心的温热。

    「是你不要我了,涓怡。」他的眼泪终於无法抑制地滑落,一滴一滴砸在她的手背上,「是你选择了帝王之路,选择了将我推开,我……我只是……只是圣旨罢了。」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充满了无力感。

    他深x1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重新直视着她的眼睛,那双桃花眼里满是决绝的Ai意与悲伤。「但是,如果你说,作为涓怡的你,需要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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