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的味道我知道(穿越)_分卷(4)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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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分卷(4) (第2/2页)

并不属于路勒斯,倒像是在哪里沾上的一样。

    因为包裹着他的,除了樱花的香气外,更多的是独属于路勒斯的、形容不出来的味道。

    说不上香,只是那是一种让沈决僵成石头的身体一点点放松下来的安全感。

    好像只要嗅到了,他这颗漂浮不定的心便找到了能够停靠的海岸。

    这还是沈决第一次在别人身上感觉到安心这两个字。

    很奇妙。

    大概是因为头一次有这样的体验,沈决由着路勒斯抱着自己,没有喊叫也没有挣扎主要是他也不太敢。

    先不说这里头的问题所在,就说他怕外头守着的两个闯进来看到后起了反效果好感直跌。

    珀穆莱特喜欢沈珏,并不是因为想要保护弱小。

    他喜欢的是追光的感觉,不喜欢光被玷污的感觉。

    宋辞镜的话

    沈决还没摸到路子。

    不过沈决并不在意。

    他静静的贴着路勒斯的胸膛,百无聊赖的数着路勒斯的心跳声。

    一下、两下、三下、四下

    好快。

    他没听过别人的心跳声,但听过自己的,当然知道这快的有点不对劲了。

    意识到这点后,沈决忽然发现自己数不清楚了。

    因为好像有旁的心跳声混杂在一起,像是要同路勒斯的胸腔共振,鸣起同一篇乐章似的,不断干扰着他。

    没法靠数心跳平复自己了,沈决只能勉强开口去问路勒斯:陛下,您重生了?

    他不是傻子。

    路勒斯的反应怎么看怎么不对劲。

    沈决脑子里闪过无数的思绪和念头,虽然药物作用让他的大脑比起以前迟钝了很多,但却并不影响他的智力。

    他想了很多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却又带着点隐秘的期待的事。

    然而路勒斯没有回答他。

    沈决微抿了一下唇,心里不可避免的有几分失落。

    于是他微微动了动,想要换个话题来改变他们这个姿势,就听路勒斯问他:你刚才有说话?

    沈决一愣,动作停住。

    路勒斯借着这个机会把人再往怀里紧了紧。

    他双眼被蒙住,没法抬头去看路勒斯,故而没有注意到路勒斯的眼眸微冷,只能听见被路勒斯刻意放轻放缓的语气。

    我懂了。

    沈决轻轻叹了口气。

    这个世界有屏蔽机制。

    所以刚才路勒斯真的有在说话,只是他没有办法听见。

    路勒斯十有八.九是重生的。

    那是不是他的那些猜想很有可能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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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决的呼吸有一瞬的错乱,他自己却毫无所觉,更没有发现他的心跳比路勒斯来得还要快。

    他只是听到路勒斯低笑了一声,胸腔微微震动,弄得他半边脸酥酥麻麻的。

    也许是因为路勒斯那一声小骗子,又或者是他后来展现的温柔,也有可能是因为沈决基本确定了的猜想,反正沈决在他跟前,没有那么束手束脚了。

    甚至沈决还有种松了口气的感觉,所以他的语气有那么点冷漠:您还打算抱多久?

    要是可以的话,路勒斯慢慢的松开他,垂眸看着被蒙住双眼的沈决,眼里翻滚着不知名的情绪,语气却是轻松的:我想拿根绳把你绑在身上。

    沈决:

    猜到了您或许有点不正常,没想到这么变.态啊。

    沈决缓了又缓,才勉强把这话接下去:您该洗沐了,已经耽误了很多时间。

    路勒斯颇为遗憾的看了他一眼,却悠悠的抬起了手:为了跟你叙旧,服侍我的人都被赶出去了。

    一时间没理解到路勒斯意思的沈决:我去喊他们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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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帮我脱。

    沈决:?

    他看不见路勒斯的表情,所以不知道这人已经摆足了一副逗猫的架势,轻笑着等他,偏偏还能完美的拿捏住自己的语气,不带一丝一毫的笑意,只有毋庸置疑的强势。

    沈决觉得他可能有那什么大病。

    但就算知道路勒斯很有可能重生了又怎样,他还是得低头。

    那我把白绫

    蒙着。

    沈决现在觉得自己可以自信的把那个可能去掉了。

    他就是有那个大病。

    沈决深吸了口气想要给路勒斯讲讲道理,比如他看不见怎么服侍,就听路勒斯又悠悠的补了句:你能看见怎么投怀送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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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决一懵,脑子里瞬间就只剩下两句话了。

    这人是故意的。

    他在逗他。

    沈决捏着权杖的手紧了紧,难得的在心里又爆了一次粗口。

    有病啊!!!

    沈决压根不想接这话,所以他沉默的站在原地没有言语和动作。

    片刻后,他就听见衣物的摩擦声响起,随后是细微的落水声,和一声像是刻意压抑过的抽气声。

    沈决不自觉的皱了一下眉:陛下?

    没事。路勒斯回头看他,薄唇勾起,语气却显得有点凄凉:圣池的水是冰水。

    沈决下意识的往前走了一步,却又停住:那我快点给您背完经文,您可以早点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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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这话,路勒斯的眼神有一瞬的危险,最后还是化作了一声轻叹:无情。

    他的声音听着是轻佻的,眼神全是冰冷一片。

    沈决毫无察觉,只乖乖的开始背昨天连夜赶工背下来的经文。

    背的时候是一段一段、一句一句分开来的,故而背的痛苦而又生涩,但当它们连贯起来,就完全不一样了。

    路勒斯对卡俄斯神殿没有什么好感,对这些经文也并不感冒。

    做一国之主,他也有很多事是身不由己的,每每来这他都会昏昏欲睡。

    哪怕是这具身体,同样的声音,他还是会烦躁的想要干脆发动战争踏平了卡俄斯神殿,毁了这个世界。

    现在不一样了。

    沈决平缓的语调,还有经文连在一块形成的一点音韵,像是安眠曲一般。

    路勒斯所有的焦躁,还有刚才压抑了很久的情绪,全部都被一点点抚平疏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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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尤其他想到了没有被推开的那个吻和拥抱以后,路勒斯的心情更好了。

    只可惜经文太短,路勒斯的心绪稍平复一点,沈决便慢慢收了声。

    于是路勒斯的心情又回到了那危险的边缘。

    他从圣池里出来,随意的擦拭了身体,给自己套上留下来的新衣服后,瞥见沈决微垂着脑袋立在那。

    乖巧而又沉默。

    路勒斯就想起了宋辞镜喊的那一声。

    他的眼眸登时淬了冰,语调却是温柔的:阿决。

    沈决似乎是愣了一下,路勒斯咬着后牙槽,眼神越来越冷,声音却越发的轻柔:怎么?宋辞镜可以这样喊你,我不可以?

    沈决微微抬头,循着声音去找路勒斯的方向,努力的想要和路勒斯面对面: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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