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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方处旧，却也无人是新无人是旧。

    “履霜，你家小学子可是四面树敌，你不管管吗？”戴曜是少有的还能登高家门的人，她没搅和进这场混战里。她现今是通政司正四品的左通政，通政司掌着奏疏往来、政令通达，是陛下信重的中枢要职，地位特殊，反倒不好参与过多，她也乐得看热闹。

    高云衢淡然应道：“她自己做的抉择，与我何g？”

    戴曜奇道：“你就真不怕她折在这里？酷吏之名早年安在你头上，现在安在你的学生身上，真是妙极。”

    “我当年折不了，她现下自然也折不了。”高云衢皱起眉头，转了话头，“戴扬晖，你到底g什么来了？”

    “我关心你呐。这么多年朋友，不要避我不及好不好。”戴曜一时语塞。

    “无事献殷勤，非J即盗。有事便说。”

    戴曜坐直了身子，正sE道：“你真不知？你家小方大人抓了一串人，与各方都沾着关系，那些小官的子侄亲属就不说了，官职高些的，b如吏部侍郎的侄子、金吾卫统领的舅舅、庆城侯的世子……”

    “等等，谁？”高云衢本是随意地坐着听，闻言忽地坐直了身子。

    “啊？吏部侍郎的侄子？金吾卫统领的舅舅？庆城侯的世子？”戴曜茫然地重复了一遍，又接着念了几个官员的名字。

    高云衢若有所思，等她说完了方问：“因为什么？”

    “设赌！听说是端了一处地下赌坊，里里外外连庄家带赌徒全给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