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让全修真界揣崽_恭喜团长,贺喜团长!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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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恭喜团长,贺喜团长! (第2/3页)

了,我真错了。我这人嘴贱,手也贱,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一般见识。”他一边说,一边用袖子胡乱地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污,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不过话说回来……哥们儿,我刚才掂量了一下……”

    他对着木左的下半身,挤了挤那只好看的桃花眼,语气暧昧地压低了声音。

    “你那话儿……挺大啊。”

    轰——!

    木左的脑子,嗡的一声。

    他感觉自己的脸,瞬间烧了起来。

    一股陌生灼热的怒气,从他的胸腔直冲头顶。他几乎是凭借本能行动。他一把抓住了铁义贞的领子,手臂用力,直接将这个比他矮了一个头的男人,从雪地里硬生生拎了起来。

    双脚离地的失重感,让铁义贞脸上的笑容一僵。他看着木左那双燃烧着怒火的翠绿色眼眸,第一次从这张面瘫脸上,读出了清晰的情绪。

    “不许胡说八道。”木左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低沉而沙哑,充满了压抑的怒火。

    他从未如此愤怒过。

    即便是被十二宗门的长老们逼迫,被当成繁育后代的工具,他感受到的更多是屈辱、麻木和悲哀。但眼前这个男人,用一种他完全无法理解的方式,轻易地撩拨起了他最原始的怒火。那是自己的领域被侵犯,自己的尊严被戏耍的愤怒。

    然而,木左的警告,对于这群亡命徒来说,显然起不到任何威慑作用。反而像是在滚油里,又添了一把火。

    “团长!你刚才那句‘骑我都行’还算不算数啊?”一个不怕死的佣兵,躲在人群后面,扯着嗓子大声喊道。

    这话一出,刚刚因为木左的爆发,而短暂沉寂的佣兵们,再次爆发出震天的哄笑。他们用更加赤裸和放肆的目光,在木左和他们被拎在半空中的团长之间,来回扫视。

    “算!怎么不算!”铁义贞在半空中晃荡着双腿,非但没有丝毫窘迫,反而回头冲着那个起哄的手下,瞪了一眼,笑骂道,“滚你妈的!老子倒是想,也得看这位爷……愿不愿意啊!”

    他的目光,重新转回木左脸上,那双桃花眼里,闪烁着不加掩饰的火热和兴味。

    他的视线,大胆地从木左紧绷的下颚线,滑到滚动的喉结,再到被怒气染红的耳根,最后,又若有若无地向下瞟了一眼。

    “哥们儿,你火气别这么大嘛。”他嬉皮笑脸地说道,语气里没有半点求饶的意思,“开个玩笑而已。你这脸一红,还挺……带劲的。”

    他甚至还伸出手,想去碰木左那烧得通红的耳垂。

    木左的身体,彻底僵住了。

    他感觉自己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所有的愤怒,所有的警告,在这个油盐不进的男人面前,都成了笑话。

    他那套从师尊那里学来的非黑即白的处事方式,在这里,完全失效了。

    他甚至不知道该如何应对这种……无赖。

    打他?他已经打过了。

    骂他?他嘴皮子比自己厉害多了。

    一种深深的无力感,涌上心头。木左看着眼前这张即使鼻青脸肿,也依旧笑得灿烂的脸,最终还是松开了手。

    铁义贞“扑通”一声,摔回了雪地里,屁股和地面来了个亲密接触。

    木左不想再理会他了。他转身,大步走向那匹同样被眼前闹剧,惊得有些发懵的黑色雪地狼。

    这群佣兵,表达感情的方式,太直接了。

    在他们的世界里,今天不知道明天事,一分的喜欢,也要当成十分去吃到嘴里,才不算亏。

    铁义贞对木左,就是如此。

    这个沉默、强大又纯情的大块头,瞬间就激起了他强烈的占有欲和……征服欲。

    “嘿,你这人怎么不讲道理。”铁义贞从地上一骨碌爬了起来,动作利索得完全不像个刚被脸刹过的人。他拍了拍屁股上的雪,一瘸一拐地追了过来,挡在了木左和雪狼之间。

    “我说的是让你入伙,可没说把我的坐骑也送给你啊!”他指着自己那张挂彩的脸,理直气壮地嚷嚷道,“小黑可是我的心肝宝贝,非卖品!”

    木左没有理他,绕过他,径直走到雪狼身边。那匹名为“小黑”的巨狼,在木左靠近时,只是警惕地动了动耳朵,却没有再发出威胁的低吼。刚才木左身上散发出的那股建木本源的气息,让它本能地感到亲近。

    木左伸出手,摸了摸它柔顺的黑色皮毛。然后,他翻身一跃,动作干脆利落地骑上了狼背。

    狼背宽阔而温暖。居高临下的视野,让他有了一种掌控全局的错觉。他坐在狼背上,低头看着下面那个气急败坏的男人,终于找回了一点主动权。

    “你说的,骑狼也可以。”木左看着他,语气平淡地陈述道。他刻意忽略了铁义贞那句话里的另一个选项。

    “我说的是借你骑骑!不是让你抢走!”

    铁义贞气得跳脚,他指着木左,又指了指自己的脸,活像一个被抢了糖果的孩子,“你看你把我打的!医药费,精神损失费,你还没赔呢!就想抢我的狼?没门!”

    “那我入伙了。”木左说。这算是他对之前那个赌约的回应。

    “入伙了也不能抢团长的坐骑啊!这是规矩!”铁义贞嚷道。

    木左看着他,沉默了片刻。他想起了在破军府,武君卓那句不容置疑的“夫婿”宣言。

    似乎,只要确立了某种足够亲密的关系,很多不合理的要求,也就会变得合理起来。

    于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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