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让全修真界揣崽_鬼大爷快来呀(隐身lay)()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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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鬼大爷快来呀(隐身lay)() (第1/4页)

    “谁知道呢。”猴子耸了耸肩,“可能是这次出去没捞着什么大油水,心情不好吧。我们团长就那样,看着吊儿郎当的,其实心气高着呢。”他又看了一眼木左,压低声音说,“对了,兄弟,谢谢你啊。”

    木左疑惑地看着他。

    “谢谢你在外面的时候,把团长从狼背上扶下来。”猴子笑得有些暧昧,“我们都看到了,团长当时腿都软了。肯定是赶路累的。你这人,够意思。”

    腿软……

    木左感觉自己的脸,又开始发烫。他低下头,没再说话,只是加快了啃面饼的速度。猴子见他兴致不高,也就不再自讨没趣,吃完东西就去跟别的人划拳喝酒了。

    木左很快吃完了自己的那份食物,将碗筷放回原处,然后逃也似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他关上门,背靠着冰冷的石壁,长长地吐出一口气。猴子的话,让他心中的愧疚感,又加重了几分。

    铁义贞,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是因为白天的事吗?

    他是不是……身体很不舒服?还是说,心理上……受到了很大的打击?

    木左越想越不安。他躺在铺着兽皮的石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脑海里,总是反复出现铁义贞那通红的耳根,那双充满屈辱和愤怒的眼睛,还有那具在他怀里颤抖的身体。

    时间,在寂静中,一点点流逝。

    外面的喧闹声,渐渐平息了下去。酒醉的佣兵们,各自找地方躺下,鼾声此起彼伏,取代了之前的划拳和笑骂。

    整个黑石口中继站,都陷入了沉睡。

    只有木左,依旧清醒着。

    就在他以为自己要睁着眼睛到天亮的时候,一阵奇怪的声音,从隔壁的房间,也就是铁义贞的房间,隐隐约约地传了过来。

    那声音,很压抑,很细微。

    像是在极力忍耐着什么。

    “唔……嗯……”

    断断续续的,夹杂着粗重的喘息,和牙齿死死咬合时发出的“咯咯”声。

    木左的身体,猛地一僵。他屏住呼吸,侧耳倾听。

    那声音……听起来,有点像是痛苦的呻吟。

    铁义贞受伤了?

    这个念头,让木左的心,瞬间揪了起来。难道是白天的颠簸,让他受了内伤?佣兵在外,受伤是家常便饭,但如果不及时处理,小伤也可能要了命。

    木左的愧疚和担忧,在这一刻,达到了顶点。他不能再坐视不理了。

    他翻身下床,想要去敲门。但手抬到一半,又停住了。

    他要怎么说?说“我听到你在呻吟,你是不是受伤了?”

    以铁义贞那别扭的性子,绝对不会承认。说不定还会以为自己是在嘲笑他。

    木左站在房间中央,焦急地踱步。他的目光,再次落在了石壁上。

    这些房间,都是直接在山体中开凿出来的,墙壁虽然厚实,但并非天衣无缝。仔细看去,还能看到一些细小的裂缝。

    一个大胆的,连他自己都觉得有些过分的想法,冒了出来。

    他想起了自己下午才演练过的道歉方式。

    他的枝条,可以延伸,可以弯曲。那么,是不是可以……顺着墙壁的缝隙,伸过去,看一看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个念头一出现,就像藤蔓一样,疯狂地在他的心里滋生。

    他知道这不对。这是偷窥,是侵犯。

    可是,担忧和愧疚,像两只无形的手,推着他。他告诉自己,他只是想确认一下铁义贞的安危。只要确认他没事,自己立刻就收回来。

    在经过一番天人交战后,木左终于下定了决心。他深吸一口气,走到靠近隔壁房间的墙壁前。

    他伸出右手食指,指尖抵在冰冷的石壁上。翠绿色的灵力,在指尖汇聚。一根比发丝还要纤细的藤蔓,从他的指尖生长出来。

    这根藤蔓,和他下午催生的那些不同。它通体呈现出近乎透明的翠绿色,顶端只有一片小小的,指甲盖大小的圆形叶片。这是他所能催生出的,最隐蔽,最精细的侦查藤。

    木左闭上眼睛,将自己的部分神识,附着在这片小小的叶片上。瞬间,他的感官发生了奇妙的变化。他仿佛拥有了另一个视角,一个微小的,贴着地面和墙壁移动的视角。

    他控制着藤蔓,小心翼翼地在粗糙的石壁上寻找着缝隙。

    终于,他在墙角的位置,发现了一条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细小裂缝。

    藤蔓的顶端,像一条灵活的小蛇,毫不费力地钻了进去。

    裂缝里,一片漆黑。木左只能凭借着藤蔓上传来的触感,艰难地向前探索。通道很狭窄,充满了碎石和灰尘。

    不知过了多久,前方,终于透出了一丝微弱的光亮。

    藤蔓的顶端,从另一边的墙壁裂缝中,悄无声息地探了出来。

    铁义贞的房间,出现在木左的“视野”里。

    房间里没有点灯,唯一的光源,来自桌上的一颗夜光石。那光芒很微弱,只能勉强照亮石床周围的一小片区域。

    木左的“视角”,是从墙角地面向上看的,很低,也很偏。他只能看到石床的一角,以及……一条垂落在床边的,赤裸的小腿。

    那条腿,肌rou线条流畅而结实,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因为用力,脚趾正紧紧地蜷缩着,绷出青色的筋络。

    而那阵压抑的,痛苦的呻吟,就是从石床的方向传来的。

    “哈啊……妈的……”

    是铁义贞的声音。沙哑,破碎,充满了挣扎。

    木左控制着藤蔓,让它像壁虎一样,悄无声息地沿着墙壁向上攀爬,试图获得一个更好的视角。

    随着藤蔓的升高,他能看到的景物,也越来越多。

    他看到了铁义贞的侧脸。

    他躺在石床上,仰着头,脖颈拉出一条脆弱而优美的弧线。喉结,在昏暗的光线下,随着粗重的喘息,上下滑动。他的眼睛,紧紧闭着,长长的睫毛,因为痛苦或别的什么而剧烈地颤抖着。他的嘴唇,被他自己咬得发白,甚至渗出了一丝血迹。额角,布满了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没入散乱的黑发中。

    他的表情,是一种极致的痛苦,和一种……极致的隐忍。

    木左的心,揪得更紧了。他到底伤得多重?

    他继续控制着藤蔓,向着床的中央移动。

    然后,他看到了。

    看到了让他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的景象。

    铁义贞,是赤裸的。他上身的皮甲和衣物,都堆在床脚。他那具常年修炼,匀称而富有力量感的身体,就这样暴露在微弱的光线下。胸前的肌rou,随着呼吸而起伏。平坦的小腹,因为用力而紧绷,显现出漂亮的肌rou轮廓。

    而他的一只手,正放在自己的两腿之间。

    或者说,更后面一点的位置。

    他的身体,微微蜷缩着,双腿屈起,向两边打开一个不算大的角度。这个姿势,让他身后的那个部位,完全暴露了出来。

    他的左手,正用力地扒开自己的一侧臀瓣。

    而他的右手,两根手指——食指和中指,正沾着一些透明的,大概是唾液的液体,颤抖着,艰难地向着自己身后那个紧闭的,带着粉色褶皱的xue口,探去。

    木左的藤蔓,停住了。

    他附着在上面的神识,剧烈地波动起来。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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