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回)畸爱_生理常识匮乏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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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生理常识匮乏 (第2/4页)

糟糕了,好像真的要结婚了。

    究其根本,她其实自己也不知道爱是怎么样的一种感情,她退让了一点,犹疑着,像是被捕食前的小动物:“那,我也爱你吗?”

    五条悟非常笃定地说:“当然。”

    是这样吗?

    十愿喔了声,她转头,看向五条悟,抿了抿嘴,郑重地开始鹦鹉学舌:“我很爱你哦,慕斯。”

    五条悟呆了下,他憋不住笑了出来,“搞什么啊,告白居然弄错了对象的名字什么的。”

    他指了指自己,在十愿疑惑的目光里,放慢声音,一字一顿道:“五,条,悟,别再搞错了哦,我是五条悟。”

    他弯腰,捧起十愿的脸,没忍住捏了捏,然后才循循善诱道:“来嘛,再说一遍。”

    “说什么?”

    “随便说什么,总之要叫对名字吧?”

    “……”

    十愿张口,:“五条…悟,”她停了一下,清水一样的瞳色只倒影着他一人,就显得说出口的话格外真挚:“我爱你哦,很爱你。”

    橙黄的蜂蜜倒入水中化开。

    勺子搅和搅和,就是一杯新鲜的蜂蜜水啦。

    很令人意外,五条悟居然把自己的小妻子照顾的很好,但又不算很意外,毕竟严格意义上来说他算得上是个全能的男人。

    等等……到底为什么我会下意识就默认了那个人渣的称谓啊?小妻子什么的,听起来就让人恶寒。

    家入硝子自我忏悔地闭了闭眼,平静后用带着淡淡死感的语气问:“所以,你还来干什么?”

    五条悟像是患了皮肤饥渴症的严重患者,长手长脚把十愿牢牢圈在怀里,他说话间隙还要亲一口十愿,然后才拉长语调很不满地抱怨道:“啊——是十愿酱的身份问题啦!之前兴冲冲拉着十愿酱去结婚,结果被人用奇怪的眼神看了呜呜~”

    “说重点。”

    “新办的身份证明天才能拿到,我带十愿酱过来是想拜托硝子你给她做个检查。”五条悟一边愉快地往自己杯子里加过量蜂蜜,一边快速交代了自己的目的,“就是卵巢啊,zigong啊之类的发育情况哟,毕竟十愿酱看起来太小了嘛。”

    “我以为你知道我不是专门的妇科医生。”

    硝子幽幽道。

    “嗨呀,”

    五条悟眨眨眼,“这种事还是交给硝子比较放心一点,国立医院背后的投资方或多或少和咒术界有关——毕竟那群老橘子真的很怕死,就算是我也不能保证拿到手里的结果有没有经过修改。”

    他说话时语气还是轻松的,但明显不像刚开始那么愉快了。

    “……哈。”

    硝子淡笑一声,说:“就算如此,你拿到的任何结果都不会改变你要做的事吧?”

    “确实,不过还是有区别的,”

    五条悟晃了晃手指,“区别就是我用不用去结扎,啊呀,硝子也是明白的吧?哪怕是避孕套也不能保证百分百不中招嘛。”

    酝酿许久,硝子还是吐出了那两个字:“人渣。”

    话虽如此,她作为拯治几乎整个咒术界的医师,却知道五条悟这样的事前行为在咒术界这个恶臭地带已经算得上独树一帜外加特立独行了。

    正如每一台手术都有失败率,结扎手术的后遗症有无,严重与否,也都有存在的概率。

    五条悟这堪比金苗苗一般,无比宝贵的欧金金,他本人轻描淡写就要ban了它的重要功能,要是让五条家那群老古董知道,还不晓得会被气成什么样子,一想到这里家入硝子就想笑。

    她站了起来:“行,让她跟我进来吧。”

    捧着蜂蜜水喝的十愿听的懵懵的,她抿了抿嘴,放下温热的杯子,抬脚要走,五条悟扶了她一下,抬手申请:“我也要去!”

    家入硝子头也不回:“滚。”

    十愿跟在硝子后面,这里能算得上是一个小型医院了,过道长而冷白。

    她忽然问:“硝子,什么是结扎?”

    硝子神色复杂地看了她一眼,一是这小鬼也学着五条悟直呼她的名字,二是她贫瘠到可怕的性知识储备量,总让自己有种在协助犯罪的即视感。

    心中想过种种,硝子还是回答了她:“男性结扎,是通过结扎输精管来达到绝育的目的,简单来说就是可以使男性不再具备使人怀孕的能力……怀孕你总归知道吧?”

    十愿诚实地摇了摇头。

    硝子叹息一声。

    出来的时候十愿的脸是煞白的。

    五条悟发现了,他快走几步到她身边,弯腰查看她的情况,倒不是不信任硝子啦,只不过小十愿这样一幅魂不守舍的样子实在太让人担心了嘛。

    小孩被捧起脸,目光还是游离的,她迟缓地转回注意力,触及五条悟,又像触电一般抖了下。

    五条悟:欸?

    手下的小小躯体还在颤抖,他拍拍,搓搓,不仅没用,抖的好像更严重了。

    后知后觉的,他终于意识到问题出在自己身上了。

    为什么啊?

    随着不解一起伴生的,还有一股无端的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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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咒术师都是这样的啦,爱与恨纠葛,哪怕只是爱人小小的拒绝,都会产出许多糟糕的恶毒幻想,不过大都是轻飘飘掠过思绪水面。

    五条悟在十愿面前很好地掩盖了这股异样,他居然异常体贴地松开了手,只是把之前那杯蜂蜜水又递给了十愿。

    蜂蜜水还是温热的,说明刚刚有人又往里加了新的热水和蜂蜜。

    “硝子——发生什么了?”

    喊别人称谓的时候还能活泼,紧接着的问话就多少漏了点糟糕的情绪。

    虽然已经是快三十岁的成年人了,但这家伙掩盖情绪的功夫比起其他咒术师来说根本不够看——或许是因为没有什么需要他真正藏好情绪的时候。

    家入硝子想着,坐下后也给自己倒了杯水,她喝了口才道:“普及生理卫生常识。”

    “你,从来没跟她讲过这些吧?为什么?”

    难得的好心,让硝子多问了一点。

    五条悟罕见的沉默了一下,他的沉默和多数男性的心虚并不一样,他只是不知道该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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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怎么说呢?

    难道要直白说十愿是自己的,就像小时候的那支竹蜻蜓,任何人,任何存在——哪怕是概念性的知识,都不能碰触她,十愿能接触到的也只可以有自己吗?

    爱欲实属可怕,正如有些病态的爱情会想将爱人吞吃入腹,借着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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