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库斯克斯堡守城战_2.听训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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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听训 (第1/1页)

    赫曼就这样,畏畏缩缩地,尾随学长;对方也一副「跟不跟得上随便你」的态度,按自己的步伐走。

    他一下晃进别寝串门子,一下逛进库房东m0西m0,另一下子躲到木箱、杂物之间装忙,完全没有要领学弟到军械室的迹象。

    终於,赫曼按捺不住,开口:

    「学、学长?」

    学长突然停下脚步,像临时想起什麽而反SX仰头。

    「嘶……欸……」他转过头反过来问赫曼,「队长是不是叫你跟着我就好?」

    赫曼不解地将头倾向一侧。

    「来,」学长继续说,「重复一遍一天的勤务。」

    就像勤学的学生,赫曼照在新训单位所学到的口令如实回答。

    「以上,报告完毕。」结束报告後,他立定站好,等待下一个指令。

    学长并未被他有纪律的动作慑服;或说,前者根本不感兴趣。他只丢一句:

    「好,很好。」

    然後,又故我地,完全不管学弟是否跟随,在基地里四处闲晃。

    学长晃到一间偏角落的仓储间,看到一只高度及腰的大木箱,一PGU就坐上去;然後,什麽都不g,就只是坐在木箱上发呆。

    赫曼感到疑惑不已,因为这个时间点应该要C课。

    但是,队长已经吩咐他第一周只要跟着学长熟悉基地的勤务,没有特别要求他跟上大部队的日常C演。严格来说,他现在「就已经遵照命令行事。」

    他在新训单位学到最重要的教训就是「只做被要求去做的事;别做没被要求做的」:不多,不少。多做多错,错了会被狗g一顿;少做,没做到要求也会被g到飞天。就算再勤奋不过的赫曼,也因吃了几次闷亏,渐渐就放弃对「完美」、「确实」的要求,跟着弟兄一起沉沦。

    不过,「什麽都不做」跟「只做到最低限度」仍有本质上的区别。

    「怕被长官电」的恐惧袭上心头,赫曼胆怯地开口询问:

    「不好意思,学长,」他仔细拣选用词,「现在……不是要C课吗?」

    学长露出「你怎麽会问这种蠢问题」的表情回话:

    「有啊,」他拍了自己大腿一下,「你没看到我在C课吗?」

    换赫曼困惑地瞪着对方;扭扭捏捏回道:

    「那、那……怎麽还没到军械室取枪?」

    学长突然暴怒,大吼:

    「看拎阿嬷咧,现在这个时间点去取枪?你是害我被狗g?──北七,吃完午餐再说。」

    被毫无道理怒骂,赫曼整个人呆住了。

    发觉自己骂过头,学长搔搔後颈,用讲道似的语气分享他的人生智慧:

    「我跟你讲啦:当兵就是不打勤、不打懒,专打不长眼。有长官在的时候,装一下;没人盯的时候,就摆烂。推一下、拖一下……混一混就过了嘛。你说四不四?」

    听了学长的长篇大论,赫曼仍似懂非懂、茫然地缓缓点头。

    「啧。」学长跃下木箱,搭着赫曼肩膀,继续解释:

    「有鱼不m0是bAng槌,」边解释,边轻拍对方肩头,「懂不懂?」

    赫曼哑口无言。

    「我跟你讲啦,一天不出C不会Si人啦。」

    赫曼无法苟同对方的观点。就算对方是「学长,」他也无法就这麽算了。

    「身为王国的士兵,」他直视对方双眼、义正词严反问,「我们不是应该保护民众吗?难道不应该要有随时要上战场的准备,而积极备战吗?」

    「蛤?」

    「对於学长的看法,我相当不能认同。难道学长没有身为士兵的荣誉心吗?没有要战争的觉悟吗?」

    学长不为所动,只是淡然地反问:

    「战啥毁?」

    被唐突一问,赫曼愣住了。

    学长继续问:

    「现在这种和平时代,是要跟谁打?」

    一针见血;铁铮铮的事实让原本想争辩的赫曼缩了回去。

    「我看是回家打手枪b较快啦。」学长毫不留情,补了一句。

    被气势凌人的学长反唇相讥,害在心里生闷气的赫曼差点掉泪。

    看他一副想哭、想哭的样子,学长怕麻烦,就随口说几句安慰话:

    「我跟你讲啦,当兵就是这样啦:等着、等着,等放饭;站哨也是等啊。慢慢等到一天过去、等到月底;时间一到,领钱。这样解释懂不懂?」

    赫曼只是紧咬下唇。

    「再说,」他继续说,「像你这种菜b八是要跟谁打仗?就算把整座要塞的兵力都用掉了,也不会派你这种没用的菜b八去打。」

    学长深x1口气,替整段「激昂陈词」作结:

    「命留着,好好去享受人生,懂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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