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不赢你就咬你_第四十章你撑,我就断你(H)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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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章你撑,我就断你(H) (第1/1页)

    没有缓冲,没有润滑,只有从手指与ShYe中残留的热度。

    那根早已y得发烫的X器狠狠挤进他尚未完全放松的後x,一路贯穿,撑开每一寸敏感的内壁。

    炀呈整个人猛地向前一躬,绷带嘎嘎作响,双手被锁Si在墙角,yjIng在那一下冲击之下——喷了。

    「……不……哈啊啊……!」

    他来不及忍,甚至来不及喘气,就在唐曜刚顶入那瞬间,整根yjIng像是自主cH0U搐着炸开,浓稠的白浊一GUGU泄出,洒在自己大腿与墙面上,溅得一地黏Sh。

    他像是被震断了全身力气,整个人瘫在墙上,只剩cH0U搐与喘息。

    一秒、两秒、三秒——

    唐曜没动。

    他的手还稳稳扣在炀呈的大腿根,身T深深陷在对方T内,却一动不动。

    只有声音,在他耳边低低地响起,平稳、冷淡、致命:

    「……你S了。」

    炀呈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喘着,身T颤抖得像发高烧,额前汗Sh的发丝贴在脸上。

    「我说过,不能S。」

    唐曜语气不高,但每个字都像刀子一样,狠狠刻在他的皮肤底下。

    他退了一寸,然後猛地撞回去。

    那一下带着处罚的力道,直接撞上刚ga0cHa0完还敏感得像活伤口的内壁。

    炀呈被撞得发出一声尖哑的呜鸣,腿几乎被撑断,整根yjIng还在cH0U搐,後x却再一次被深深贯入。

    「给我记着,炀呈。」唐曜咬着他耳廓,声音冷得像咬牙切齿,「现在开始,这不是za,是罚你。」

    「在我没说可以之前,你不准S。要是忍不住,每多一次……我就让你撑到下一次,撑到真的崩溃为止。」

    炀呈还来不及回神,整根yjIng还在cH0U搐地滴着余JiNg,腰间却被狠狠掐住。

    「我说过——」

    唐曜的声音压得低冷,像贴着皮肤刻进骨头里,「不准S。」

    说完,他cH0U身、撞入,毫无节奏地、直接用惩罚式的力道开始狠g。

    像是在报复炀呈这几天的不见踪影,还有他伤害自己身T的惩罚。

    「啊——!」

    炀呈整个人被撞得往前猛缩,手腕因为挣扎在绷带里拉出刺痛,墙後的铁管吱嘎作响。

    他的双手被绑在头侧,连遮羞都做不到,yjIng还在滴,後x却已经被撑到翻开,灼热、敏感、毫无保护地被冲撞。

    「不……停一下……哈啊……啊……!」

    他语无l次地喊,声音抖得像快裂掉,脸整张红透,x口起伏剧烈,汗Sh的发丝贴在颧骨上,一副被撞得快失去语言能力的模样。

    唐曜没停。

    他扣着炀呈的腰,像掌握节拍器一样,每一下都深入,顶到最敏感的那点,让炀呈无处躲藏,只能在墙上被反覆撞得瘫软。

    「你刚刚不是很y?」

    唐曜咬着他耳边,低声道,「现在怎麽喘成这样?不诚实的小狗,是不是该学学听话?」

    炀呈被撞得发出一声混着鼻音的喘息,腰根因ga0cHa0未退而更加敏感,每一下冲击都像是踩在刚炸开的神经上。

    腿根已经快站不稳,膝盖在颤,他想抬手推,却被绷带绑Si,反而因为身T无法逃开,只能整个人贴墙承受。

    「……唐曜……哈……哈啊……」

    他咬牙,语气带着浓烈的羞怒与快要崩溃的喘音,「……你再g、我……我又要……!」

    「不准。」

    唐曜低声打断他,语气没有余地。

    下一秒,他直接cH0U身到底、猛撞到底,炀呈整个人弹了一下,喉间爆出一声几近破音的哀鸣。

    「……哈啊啊——!」

    他的身T在强制ch0UcHaa中剧烈摇晃,yjIng又开始y了。

    对,他刚S完,但唐曜根本没给他恢复时间,反而把这段「过度敏感的时机」当成最佳惩罚时刻。

    炀呈已经快崩溃,脸烫得不像话,後x被g得乱七八糟,内壁收缩到发麻,汗沿着背脊一寸一寸滑下,混着他自己滴落在墙上的JiNgYe,Sh得不堪。

    「你要是再S一次,」

    炀呈猛地摇头,喘得整张脸都像烧起来,yjIng却像违抗他一样在唐曜手里跳得更凶。

    他崩溃了,真的崩溃了。

    身T背叛他,大腿抖、x口被g得肿起来,整根ROuBanGSh得像刚淋过水,绷带勒得他手臂泛白,指节cH0U紧。

    「不行……不行不行不行……啊……哈啊……!」

    他颤着求饶,却又SHeNY1N着,声音Sh润、破碎,像是在叫又像在哭。

    唐曜像是压根没听见,只是更深地ch0UcHaa、更狠地taonong。

    最後一下,炀呈终於撑不住,整个人猛地一颤,腰根一缩,yjIng在唐曜手中剧烈cH0U搐,第二次ga0cHa0就这样被活生生b出来,洒得满墙都是。

    唐曜停下了,指尖还沾着Sh热。

    他盯着那根刚S完还在微微跳动的yjIng,又低头看着被他g到泛红肿胀的後x,最後目光落在炀呈眼角那滴终於掉下来的眼泪。

    yjIngcH0U动着还没完全软下,後x则因唐曜最後几下狠撞,被g得红肿发热,黏腻Sh滑地沾着YeT,隐约还在微微颤抖。

    唐曜低头看着他,呼x1尚未完全平复,手仍压在炀呈的腰上。

    他没有再动,身T仍埋在对方T内,y度未退。但他知道——现在不能再弄了。

    唐曜退了身,把那根沾着TYe的X器藏回K内,动作乾净俐落,像是做完一次针对X「矫正」後的收刀。

    他拉了张纸巾,蹲下来擦掉炀呈大腿上的黏Ye与地上的痕迹,一边淡淡说:

    「再敢擅自上场,至少挑个能全身而退的场子。」

    炀呈没回答,喉结滚了几下,连呼x1都压得SiSi的。

    唐曜收起纸巾,将那条还残着T温的绷带绑回炀呈手腕上,只是这次松松的,像是刻意留下一点勒痕当提醒。

    「你可以骗你姊,骗温霖,骗所有人……」

    他语气缓慢,像每一字都经过咬字压制,「但这种状态下的你——我一眼就知道。你想要什麽,你怕什麽,你撑不住什麽。」

    他站起身,最後一次俯身在炀呈耳边低语:

    「我不是来救你的,我是来提醒你谁能让你撑不下去。」

    说完,他转身离开,脚步轻得像从未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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