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其苦_番外五婚后的几颗糖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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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番外五婚后的几颗糖 (第1/1页)

    1.故事

    时靖永远不会告诉宁知摧,自己卧底的四年都经历了什么。

    不管宁知摧怎么撒娇怎么算计,也不能告诉他。

    时靖原本是这么打算的。

    但架不住宁知摧太能乱想了。

    在听过小狗的几个噩梦之后,时靖无奈:“也没有那么吓人。”

    这以后,讲故事的人变成了两个。等过去的故事讲完,他们还有未来几十年的故事——涉及yin秽色情永远不能出版的那种。

    2.故地

    宁知摧给自己放了蜜月假,而时靖的婚假只有一周,所以两人并没有去太远的地方。

    其中一站是B市,但并不是为了见李自圆,而是一起来到了宁知摧幼时生活的房子。

    变态养父因为虐待儿童进了监狱,自建房的户主是他年迈的老爹,宁知摧回国后从老头手中买下了房子,但并没有回来过,只偶尔请人打扫。

    这次回来,是要了结一个梦魇。

    时靖的梦魇。

    “哥哥。”宁知摧在时靖当年发现他的位置跪下,“你永远不会变成他。”

    他贴着时靖的大腿,温顺而坚定地说:“因为我爱你。”

    他们在这里,将噩梦变成了春梦。

    3.取代

    两人并没有在那座房里过夜,而是在村里找了个宾馆。

    做了一次之后,宁知摧趴在时靖身上,突然喊了一声:“Daddy……”

    “别乱叫,把我都叫老了。”时靖箍在他腰上的手瞬间缩紧。

    “我每次梦到那座房子,都是梦到哥哥把我养大,然后我缠着哥哥要吃jiba……”宁知摧一边说,一边用自己的下体蹭着时靖的,“哥哥不同意的时候,我一叫Daddy,哥哥就硬了。”

    “就像现在这样。”

    宁知摧用他那把属于成年男性的嗓子,低沉暧昧地反复叫着“Daddy”。时靖坐起身,把他转了个方向,让他的头对着自己重新勃发的阳具,掐着他的腰,掌掴起屁股。

    宁知摧叫一声,时靖就打一下,叫到最后,每一声“Daddy”都带着颤音,像他的屁股一样湿乎乎的。

    时靖永远不会变成那个变态养父,但是宁知摧希望他可以取代那个人。

    4.狗叫

    李自圆知道时靖和宁知摧在一起了,嘴贱开了个玩笑,说宁知摧像是时靖的童养媳。

    当时他们面对面坐在餐馆里,时靖和宁知摧坐一边,他一个人在对面。

    时靖闻言踹了他一脚:“滚滚滚,就该把你的狗嘴堵上,成天狗叫。”

    李自圆还没什么反应,宁知摧突然凑到时靖耳边“汪”了一声。

    “我真是……”时靖无语了,“行了,他不是狗,这儿就一只天底下最可爱的狗。”

    说罢和宁知摧吻了起来。

    李自圆没听着宁知摧“说”了什么,也就没懂时靖这话是什么意思,但他也完全不想懂。

    “擦,真是没眼看了……”

    他在这一刻,万分后悔自己主动约两人吃饭。

    5.总裁夫人

    宁氏的职员都知道他们的顶头上司已婚了,偶尔也会聚在一起八卦“总裁夫人”的身份。

    毕竟宁知摧平日里太像个AI,他们很难想象世界上哪里还能找到一个同样优秀的AI和他相配。

    秘书处的消息更灵通一些,大多猜测“夫人”和之前的喻秘书是差不多的类型。

    这样的猜测并没有持续太久,因为时靖偶尔会在午休的时候过来投喂宁知摧——双重意义的投喂。

    文文她们并没有觉察时靖的身份,实在是宁知摧积威甚重,她们下意识觉得他的另一半无论是男是女,都应该更小鸟依人一些。

    但宁知摧完全没有遮掩的意思,有次当着几个秘书的面,冲着等在门外的时靖喊了一声“老公”。

    时靖自然地拍了拍他的后腰:“先吃饭。”

    直到他们一起走进办公室,众人也没脱离出呆若木鸡的状态。

    文文更“幸运”一些,她还撞见过宁知摧挂在时靖身上和对方接吻的情景,当时两人都侧对着她,宁知摧小腿勾着时靖的后腰,大腿被时靖握着,臀部坠在空中,西裤勒出了饱满圆润的线条,边上就是时靖肌rou虬结的胳膊。

    文文没忍住“嘤”了一声,而后迅速完成了道歉关门狂奔的一系列动作,引得时靖和宁知摧面面相觑着笑了。

    “你自己要抱的,以后在员工面前没脸骂人可别怪到我头上。”时靖笑的时候双手没那么用力,笑过之后抓着宁知摧的腿往上提了提,防止他滑下去。

    “不会的。”宁知摧攀着他的脖子,“再抱会儿……”

    宁知摧不会骂人,要是文文她们有了失误,还得等他去骂了才能改,他也没必要当这个总裁了。

    至于她们会不会在背后说三道四,他就更不在乎了,甚至乐见其成,总归没人敢为此影响工作,那自然越多人知道他和时靖的关系越好。

    事后,文文还多得了一笔奖金,只因她没忍住在送材料时跟宁知摧说了一句“宁总,您和您的先生好般配啊……”

    6.脏话

    “你这朋友脾气还可以啊,虽然话不多,看着还有点匪气,但喝醉了也不咋说脏话。”

    说这话的是李自圆的同事。他们来A市公干,同事听说李自圆有个朋友以前做过卧底,就说很想见见,李自圆拗不过,答应了聚一聚,但是强烈要求时靖别把宁知摧带来。

    李自圆听了同事的话,阴阳怪气地冷笑一声。

    时靖刚去解手了,同事此时也有了尿意,到厕所后,听到时靖在餐厅后门外打电话。

    “狗jiba硬成这样,又趁我不在偷看什么视频了?”

    “腿抬起来,自己掰屁股……cao,怎么流了这么多sao水?”

    “就这样,咬着狗绳不许动,等我回家抽你。”

    同事尿意都没了,回包厢找李自圆,他其实没太听清,时靖说话声不大,但语气凶得很,就算是隐约听到点“婊子”“贱货”,也够悚然了。

    “时靖对他家那口子是不是不太好啊。”同事知道很多人都是在外面客客气气,面对家人却非打即骂,“虽说清官难断家务事,但他要是家暴……咱得管管。”

    “别别别……咱管不了……”李自圆摆手,“你有这份心是好的,但耳朵可能不太好,一定是听错了,回家就忘了哈。”

    7.理由

    宁知摧不是因为看视频硬的,他只是在给时靖打电话时听到了点放水的声音。

    被射尿标记过一次之后,他在这方面的欲望就更强烈了一些。

    于是他把语音电话转成了视频电话,而后如愿以偿地听到了时靖的斥骂。

    他乖乖按照时靖的指令,在玄关抱着腿躺在地毯上,手指分开xue口,口中咬着连接项圈的狗绳,等着主人回家。

    手机被支架固定在一边,时靖回来的一路上都能看到他现在的样子。

    “哥哥,欢迎回家……可以奖励小狗一次标记吗?”宁知摧含着狗绳,在他开门后迫不及待地请求。

    时靖没给他,因为此刻最重要的事是把发情的小狗cao得再也没法sao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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