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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一股接一股浓稠的S入那紧窄的通道 (第7/22页)
有一瓶肯塔基波本威士忌,”他说,“好东西,小批量酿造的。只要我们当这事儿没发生过,这瓶酒就是你的了。” 沃伦摇了摇头:“我不喝酒。” “别这样,谁不喝酒啊?” “我丈夫以前喝。”沃伦的语调没有起伏,但他的神情却变得封闭起来。“他四年前去世了。肝衰竭。所以,我不喝酒。” “丈夫”这个词在特拉维斯脑海深处闪过,但他正忙着调整应对策略,没工夫细想。波本威士忌这条路走不通了。没关系,他得换个切入点。 “听着,对于你的……我很抱歉。这确实很难熬。但肯定还有别的事是我能做的。什么都行,你说吧。” 沃伦没有立刻回答。他看着特拉维斯,眼神就像棋手审视棋盘,在心里盘算着后续的步法。他手里的iPad被晾在一旁,仿佛已被遗忘。 “人总是有需求的,”他终于开口了,“你懂什么是需求,对吧,小伙子?” 特拉维斯懂。从那些话、那种语气,以及沃伦落在自己身上、久久不愿移开的目光中,他完全明白对方在提供什么,又在索求什么。 “我不是……”他顿住,咽了口唾沫,“听着,我没意见……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我天生就不是那类人。” “有意思。”沃伦露出一抹微妙的微笑,那是一种心照不宣的神情,“每个人在真正尝试之前,都是这么说的。” “我是认真的。” “我也是。要么选这个,要么就等着那份报告。你自己挑。”沃伦停顿了一下,任由沉默发酵。“我不会伤害你,也不会做任何你不愿意的事。但你身上有种特质,让我觉得你真的能帮到我。你明白我的意思,对吧?” 特拉维斯当然明白。这种感觉深入骨髓。整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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