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再过时【骨科/年下】_被下药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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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下药了 (第1/1页)

    陈赢缓缓地推开家门,黑暗扑面而来。屋外的月色清冷,透过半掩的窗帘,微弱地洒在客厅的一角。

    他在黑暗中摸索着墙壁,“啪”的一声打开了灯。瞬间,惨白的灯光充斥着整个房间,照出家具的轮廓和墙上那幅孤零零的挂画。

    “陈树!陈树?”他醉醺醺地喊着陈树的名字,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响。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酒气,脚步踉跄,险些撞倒一旁的杂物篮。

    陈树应该是出门了,他大学以后不怎么和陈赢报行程。

    陈赢从爹的心态逐渐又转回哥哥。

    年轻人嘛,都需要玩的空间。

    大概是前几天被自己在楼道撞见和别人亲,有点害羞。

    窗外,寒风呼啸着刮过树梢,吹得窗户发出呜呜的声响。

    一阵风吹的陈赢抖三抖,终于从不大的脑子里找回了一些清醒的意识。

    这房子还是陈树高三的时候买的,他这些年跟着梁玉良攒了不少钱。自己扣扣搜搜,到了陈树要决定人生命运的时候,却拿出一幅阔绰的样子在学校不远的地方拿下这套两室一厅。

    陈赢打着哆嗦去把窗关上,临到头却又留了个缝儿给自己点烟。

    今天是梁玉良和他每个月定的日子,他不喜欢醒着做,梁玉良不喜欢扩张。陈赢把自己灌了个半醉又自己玩了,走到梁玉良店里这人才说自己不想做。

    一个个的都是陈赢他祖宗。

    陈赢这人什么都不好,最厉害的就是承认自己的欲望。他点了一根新烟,进到次卧衣柜里找自己的东西。

    梁玉良这变态送了一堆东西给他,偶尔还是可以一用。

    发泄完神清气爽,陈赢洗了个舒舒服服的热水澡,心头一时痒痒的,又叼着烟去冰箱里找酒喝。

    一口酒一口烟,陈赢爽得长叹一口气。

    日子逐渐走上正轨,他的生意跟着梁玉良基本上可以说是躺着赚钱,陈树上大学,以后工作,陈玲小孩马上上小学了。

    陈赢在思考自己是不是也应该找个更合适的对象。

    虽然这辈子大概率不可能老婆孩子热炕头了,但是一段正常的感情生活应该可以努力一下。

    梁玉良最近也心不在焉的,估计哪个新带的小孩不太听话,他今天过去坐人身上都看见脖子上的血痕了,大概是想宣示主权、挺好玩的。

    当然陈赢这个泼皮当场就笑出来了,他用指甲刮刮那块结痂的地方,嘲笑梁玉良。

    梁玉良本来就性致缺缺,被陈赢一笑更没了心思,把男人从自己腿上推下去,叫了瓶奢酒上来。

    陈赢别的不说,玩酒肯定是一顶一的,更何况梁玉良一开,自己半年的营收直接入账。

    他把梁玉良伺候的服服帖帖的,喝到两人都跑了三趟厕所,再喝下去回不了家了才散。

    陈赢躺在床上,一手耍手机一手撂在床外夹烟。心思一动,就给陈树转了十万块钱过去。

    陈树的回复速度也很快,给陈赢打了个问号。

    陈赢乐呵呵,他回复:

    哥今天赚了大的,同享!

    陈树没再回了,估计也是要睡了。

    陈赢把烟熄在床头烟灰缸里,躺下去享受自己的周末。

    陈玲、陈赢、陈树,三个人的年纪呈四岁的等差数列。

    陈玲陈赢,一个是乖巧伶俐一个是什么都要赢,一看就是没什么文化的爹取的;陈树的名字却是妈去庙里求来的,因为怀的时候说这胎保不住,但最后还是有惊无险的生了下来。

    妈去世的时候,陈玲22岁,陈赢18岁,陈树还在上初中。

    这个家早在男人欠了一屁股债逃跑的时候就岌岌可危,没过两年母亲的去世彻底把三个孩子丢到了大街上。

    他们没有家了。

    陈玲大专正好毕业,仗着皮相好年轻把自己卖给了个四十多岁的老男人,拿出一笔钱缓冲了催债的人。

    陈赢在技校刚上了一年半的课,在jiejie跟别人走了以后宿醉了一周,最后把自己卖给初中同学逃学认识的富二代梁玉良,保住了这个家。

    陈赢最后答应梁玉良的时候也没什么想法,他和梁玉良说如果自己跟着他没赚到钱,至少也要让陈树上完大学。

    他觉得陈树很适合读书,他们家两个人都把自己的身体当成物件卖了,至少陈树还是老陈家最后的希望。

    没想到后来陈玲生了两个孩子,家庭居然还过得去;他跟着梁玉良把钱挣了债还了:陈树也考得特别好,上了重点大学。

    这是最开始那个蹲在路边觉得mama死了天塌了的少年绝对想不到的。

    “嘟嘟嘟……”

    陈赢睡的迷迷糊糊的,听到手机铃声去摸,一看没看清,揉了揉眼睛才发现是自己的好弟弟。

    “小树?”他声音哑着,透露出不太明显的性感。

    那边听到他这样的声音,想好的话立刻忘记了,有些冷淡的问:“你在梁哥那里?”

    “没…咳咳…....找哥怎么了?”陈赢清清嗓子,脑子好不容易醒了一半,他听到陈树那边好像挺嘈杂的,像夜店。

    “我被人拦住了……安溪路这里……”陈树的语气有点浮躁,喘息声很重。

    陈赢脑子立刻清楚了,他把手机挪远嘴里骂了几句脏话,从床上跳下来,一边脱一边穿:“你在那别动,有人动你你就说你是小陈哥的人!”

    从杂物篮里扒拉出来车钥匙他才意识到自己喝酒了不能开车,但陈赢的心已经飞到弟弟身上了,哪管得了那么多,摸了两下找到一把机车钥匙拎了出去。

    陈赢到的时候陈树意识已经有点迷离了,他看着穿皮衣的人把头盔丢到前台,被酒保笑着骂了两句,接着走过来的路上有不少认识他的人喊了“小陈哥。”

    陈赢个子挺高的,一米八出头,两条长腿包裹在皮裤里,rou感和腿缝同时出现在一个人身上。

    陈树更硬了。

    陈赢给他要了杯柠檬水,要走到卡座来,又回头事儿唧唧的讨了根吸管,最后才来到陈树身旁。

    他调整吸管的位置,放到陈树嘴里,举着杯子看他喝。

    陈树喝了两口不要了,陈赢才凑到他耳边问他好点了吗。

    陈树眨着水光泛滥的眼睛摇摇头,用眼神表示自己很难受。

    陈赢也知道这不好受,但是也没啥办法,只能等发泄出来,之后身体慢慢排毒了。

    他脱下皮衣外套,里面只单薄的穿了一件白衬衣,陈树眼神里略带不满。

    陈赢把皮衣外套丢到陈树胯间挡好,走到一边打了个电话。不一会儿就服务生一样的人小跑着从店门口进来,张望着找到陈赢,递给他一个什么东西……

    陈树脑子胀胀的难受,也看不清是什么,只知道陈赢过来把他扶到了一个车里。

    把人在副驾驶安排好,陈赢气喘吁吁的打火,在陈树不赞同的眼神里解释:“就开一小截,带你去个地方。”

    陈树下身都要爆炸了,他不知道陈赢要带自己去那里,有些难耐的用手隔着裤子摸了摸。

    陈赢笑了一声,陈树立刻不动了。

    陈赢说开一小截就开一小截,他把车停在小树林里,熄火后探着身子去副驾驶前的柜子里翻东西。

    从陈树的角度可以看见他哥白净的后脖颈,他又没忍住挺了挺腰,发出喘息。

    “很正常,哥没想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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